“戰神門的這位前輩,您難道也要跟他們做一丘之貉嗎?戰神門可是名門大派,難道你也要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嗎?”
那包圍著手持避風珠的那群修士便是由戰神門的那名金丹修士所帶領的。
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感覺意外,相反,我倒覺得他早就應該這麽做了。
之前在外麵看著他那虛偽的模樣,我就想笑,戰神門已經不是真正的名門大派了,他已經與魔種勾結成為了修真界的反派。
“這位道友,隻要你肯交出避風珠,還有把你之前從大家夥兒手裏收斂的那些靈石全部都交出來,我們就不為難你,放你離開。”
那名戰神門的金丹修士直到此時還偽裝成一副很是大義凜然的模樣。
“想要讓我交出避風神珠,你們做夢!這避風珠,可是我的家傳之寶,我怎麽可能會把避風珠交給你們呢?”
那攜帶者避風珠的修士,態度強硬,一副要與那些人同歸於盡的模樣。
“朋友,我勸你還是識相一些的好,你應該也看到了這種情況,你想要逃走是不可能的,隻要你乖乖把靈石和避風珠交出來,我可以擔保你不會出現任何危險!而且等下從山穀出去的時候,我們也會用避風珠帶你出去的,而且免費不收靈石。”
我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這一幕,心中一陣好笑。
戰神門金丹修士的這話騙騙小孩子還有用,這在場的所有修士誰不知道,等一下他們就將會展開一場大廝殺,隻不過現在他們是想要先一起把避風珠給搶過來而已。
而且那名攜帶者避風珠的修士是除了戰神門的那金丹初期修士之外最強的一個人。
我想他們之所以會在這裏把他給包圍住,一是想著趁機奪走避風珠,再者就是想要先把這名高手給除掉,因為隻要把這名攜帶者避風珠的高手給滅掉,那麽在之後的搶奪戰中就會減去一個強大的對手。
“我勸你們不要逼我,如果把我逼急了,我就把這避風珠給毀掉,這樣你們就誰都不能離開這個山穀了!”
那人把避風珠取了出來,拿在手中一臉悲憤的看著包圍著他的那些人說道。
一看那人居然想要毀掉避風珠,戰神門的那名金丹修士,頓時便著急了起來。
“道友你千萬別亂來,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千萬不要毀了避風珠,一旦你毀了避風珠,我們這些人可就出不去了!”
我在一旁看著心裏也是捏了一把汗,如果避風珠要是被那人給毀掉,我可也是會被困在這山穀之中出不去的。
“一群傻子!難道他們就不會偷襲嗎?還這麽光明正大的把人家包圍起來,讓人家交出避風珠!”
我忍不住吐槽,對於這一起進入山穀探寶的人,我是一絲感情都沒有的,他們誰死誰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現在關心的就是那顆避風珠,我可不想那避風珠,因為戰神門那名金丹修士的錯誤舉動而被毀掉。
“前輩別跟他廢話了,直接搶吧!我想以您的修為,肯定可以在他沒有毀掉避風珠前,把他給擊殺的。”
這時人群之中忽然有人高聲說道。
聽到這人的話,我便心中暗叫糟糕。
現在那名手持避風珠的修士,已經是驚弓之鳥了,現在若是再讓他受到驚嚇,說不準他真的會把避風珠給毀掉的。
然而那名手持避風珠的修士他猶豫了,他並沒有直接把手裏的避風珠給毀掉。
我想他肯定也是還存有一絲僥幸心理,他想著如果他要是能夠說服這些人,那他就不用失去避風珠也不用死去了。
可是他把戰神門的那名金丹修士想得太善良了。
就在他愣神的那一刹那,那名戰神門的修士極速出擊。直接將那修士一擊斃命。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那名之前跟我站在一起的憨厚修士,從人群之中突然衝了出去,他直接竄入場中,伸手便把那避風珠給搶了過去。
那憨厚修士速度極快,根本沒有給其他人反映的機會,他搶走避風珠之後便飛快逃離。
“追!趕緊把他給我追上!”
那戰神門的金丹修士一臉憤怒。
剛才可是他費盡心機才把那名攜帶者避風珠的修士給擊殺掉的,可是就在他正得意之時,那憨厚修士卻突然把他的戰果給搶跑了,這又讓他能如何不氣呢?
此時我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之前在外麵的時候,我就感覺這憨厚修士不一般,現在當我看到他剛才那逃跑的速度時,我便知道之前他的弱小隻是偽裝出來的。
我想他的身上一定攜帶著什麽隱藏修為的東西。
就剛才他的速度,我感覺他最起碼也是練氣後期的修士。
可是在大家看來,他的修為卻隻是練氣初期,他肯定隱藏了修為,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會有那麽快的速度。
嘩啦~
那群原本聚集在樹林之中的修士們,直接向憨厚修士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沒有再跟上,因為像那種混亂的場麵,我如果跟上去的話是很容易就會被他們給發現的,我現在還不想暴露行蹤。
我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森林邊緣,向秘境所在的方位走去。
可能是所有的修士都去追逐那憨厚羞澀搶奪避風珠去了吧,此時在我所經過的路上,並沒有看到其他的什麽人。
距離那嬌媚女聲所告訴我的位置已經越來越近了,可是就在我即將到達的時候,我卻遇到了一個難題。
是的,我看到了在那,山穀前方出現了一道禁製。
“大姐,大姐!我遇到禁製了,現在該怎麽辦?我一個人可打不開這禁製啊!”
發現靜止之後,我便急忙向那絕世美女求助。
“喂,我說你這小子!之前在外麵的時候,你就傻乎乎的去攻擊那結界,你難道就不能嚐試一下看能不能走過去嗎?你難道不記得當初在那個地下府邸的時候,你是怎麽從那禁製之中穿過去的嗎?”
腦海之中傳來那嬌媚女聲,讓我直接愣住了。
這時我回憶起了,那天的情況。
我記得那時候那名叫做魏恒的修士,他說我之所以能夠不受禁製的阻攔直接走進了那府邸之中,是因為那禁製是針對於鍛體期以上修士的,所以才會對我沒用。
不過既然嬌媚女聲這樣說了,那便說明當初那禁製根本就不是什麽針對於鍛體期以上修士的!看來是我的身體跟其他的人不同,所以這禁製是根本就攔不住我的。
想到這裏,我便嚐試著向那禁製走去。
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我直接穿了進去。
我愣在了當場,心裏那激動之情久久不能平複,剛才我還在想著,如果沒有呢避風珠,我該如何從這山穀裏出去,現在看來這一切都不是事兒了。
我又向前走了幾步,看到一個山洞。
“大姐,那秘境是在山洞裏麵嗎?”
我用神識像那絕世美女問道。
“不知道,不會自己進去看看啊!”
不知為何,那絕世美女忽然有些生氣了,用氣憤的語氣回答了我。
沒有辦法,我隻好繼續向裏麵走。
走進山洞,我發現這山洞之中的溫度要比外麵高很多。
我知道若是在平常情況下不會發生這樣的變化,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那說明在這山洞之中肯定有什麽不同尋常的東西。
我頓時更加小心,一臉謹慎的向裏麵走。
我順著山洞大概走了有半個小時,看到了一幕讓我震驚的畫麵。
我本以為連那結界,禁製都已經阻止不了我,所以我便以為這山穀也就任我遨遊了。
然而我還是太過於自信了,因為此時在我的麵前出現了一頭身形巨大的,火焰獅子!
是的!就是火焰獅子身上燃燒著熊熊火焰。
此刻那火焰獅子正趴在這山洞的出口前沉睡著。
他身上的火苗伴隨著它的呼吸聲在一吞一吐。
我簡直要被嚇死,險些大叫出聲。
幸好那獅子在沉睡,不然我這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肯定會被他直接給吞掉的。
我輕手輕腳地向回退去。
那火焰獅子光看外形逼格就極高,所以我想那根本就不是我的金丹期的修士能夠對付的。
我一直退到,我感覺已經是安全地帶的時候停了下來。
我都已經來到這裏了,如果再退回去感覺有些不值,於是我便想要向那絕世美女求救。
然而這次我還沒有開口詢問,那絕世美女便自己開口向我說道:
“你難道就不會自己上去試試嗎?萬一那獅子不攻擊你呢?又或者那獅子沉睡的太深,你從他身前走過,他根本也發覺不了呢?”
聽到這絕世美女的話,我忍不住想要吐槽。
禁製我還敢去嚐試一下,可那是一頭火焰獅子啊,我萬一去嚐試不行,那我豈不是要死翹翹了?
“大姐。有沒有把握?我可還年輕,還不想這麽早就死掉呢!”
我無奈的用神識與那絕世美女交流。
“你死了對我有什麽好處嗎?”
那絕世美女隻是說了這麽一句,便不再出聲。
沒有辦法,我隻好硬著頭皮往前走,然而就在我走到那火焰獅子麵前的時候,他的雙眼卻猛然睜開,把我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