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曉夏她們有危險!”
前方的打殺之聲讓我心中驚駭不已。
我急忙驅使著黑色巨劍向那山穀入口的位置跑去。
來到穀口,我看到兩方人馬居然都有熟人,我頓時有些感到心中異樣。
我的出現頓時讓兩方人馬都停了下來。
先是魔宗那邊帶頭的人竟是我的傀儡護衛。
看到我後,那魔宗長老眼中露出一抹喜色,緊接著他便開口想要招呼我。
可是我現在並不想暴露我的身份,於是我便給了他一個顏色,讓他先穩住,別喊破我的身份。
而另一方,正派那邊的帶頭人物,我就更加熟悉了。
那帶頭之人竟是跟我有過一麵之緣的魏恒。
是的,就是當初在那個金丹修士府邸那裏想要害我的那個魏恒。
他看到我後臉上表情變化甚快,隻是瞬間他的臉上便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臭小子,終於讓我找到你了!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我找了你這麽久都一直沒能找到,你沒想到在這裏居然讓我碰到了你,這次我要是不把你給扒皮抽筋,我就不姓魏!”
那魏恒臉色變得猙獰,看向我冷聲說道。
我裝作很是害怕的模樣,慫慫的說道:“這不是魏大哥嗎?你不是在那金丹修士的府邸之中修行嗎?怎麽出來了?話說我們還真是有緣啊,當初一別已是許久!你還真是讓兄弟我甚是想念啊!”
聽到我這麽說,魏恒的臉上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小子你找死!當初要不是你小子把我們給坑了,我又何至於到如今才出來?不過這也多虧了是你,如果不是你把我們困在了那金丹修士的府邸之中,我也不可能突破到如今的這元嬰期境界,若是真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一番呢,不過我心中對你的恨卻超過了我對你的感激,你雖然是將我困在了那釜底之中,讓我擁有了突破的機會,可是你卻也剝奪了我的自由,你知道我們幾個當時在那府邸之中是怎麽熬過來的嗎?”
說到這裏,那魏恒的臉上滿是猙獰。
“小子,你或許想象不到,隻是你的一念之差就改變了我們那幾人的一生軌跡,我們幾人在那裏拚命修行,想要變強破開禁製出去,可是那地方實在是太過於無聊,太過於寂靜,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的東西,什麽全都要靠我們自己努力,可是我們的資質有限!可是我們資質有限,你知道我是如何突破到如今這元嬰期的嗎?我將那幾人全部都給吸收了!我吞噬了他們的金丹,所以才突破到了元嬰期!”
這一刻魏恒就像是入魔了一般,對我聲嘶力竭的大吼著。
他根本就沒有在意周圍的那些正道人士異樣的神色。
“原來這就是你們那所謂的名門正道嘛,吞噬他人金丹這種事情連我們魔宗都做不出來!”
那魔宗長老是時候的開口說道直言諷刺魏恒。
直到這時,魏恒才發現他失態了。
所以此時他看向我的時候,眼中神色更是狠厲。
“小子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我今天要殺了你!”
我也很感動,咆哮著就要向我衝來。
可在這時,他身旁的一名正道修士卻將他攔住。
“魏恒兄弟,你切不可亂來,這名兄弟他的穿著一看就是我們正道人士,現在正是正邪之戰關鍵時刻,你若是殘害我正道的同仁,這要是傳出去那可怎麽辦?你這樣會引起正道同人恐慌的!”
然而魏恒此刻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他不管不顧就要將我斬殺。
“放開我,我之所以會變成如今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全都是拜那小子所賜!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我一定要將他給擊殺掉,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魏恒憤怒的咆哮。
這時我裝作很是膽小的模樣,怯弱的說道:“魏恒大哥那也不能怪我呀,當初可是你們抓著我讓我為你們探路的,最後你們被關在了禁止裏麵,現在難道怪我了?我當時也是費盡了好大的力氣才從那金丹修士府邸之中逃出來的!你就隻是感覺你活下來不容易。
你怎麽不想想我?你怎麽不說是你們故意將我抓進去的,當時如果不是我命大,可能我在進去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如果要真說起來這件事情我沒錯,錯的是你們,如果你們沒有想著讓我探路,你們又何至於落到那種地步呢?你們又怎會被困於那金丹修士福邸之中,如今才出來呢?要怪也隻能怪你們貪心作祟,你們要是不貪心又何至於會落得如此地步?”
聽到我的一番話語,周圍的正邪兩派人士,結識像魏恒投去了異樣的神色。
“魏恒,就你這樣也配做我正道首領嗎?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居然會想著抓低階修士去為你們探路!”
這時忽然一名正道修士跳出來,指著魏恒的鼻子大聲罵道。
魏恒冷笑不已。
“都別裝的冠冕堂皇,若是那時你們與我們相反,你們也同樣會做出那種選擇!就像如今不也一樣嗎,大家都知道這山穀之中有寶藏,可是你們不也是想著抓一些弱小的修士進去探路嗎?”
魏恒說到這裏,眼中突然爆發出一種異樣的神采,他一臉得意地看著我說道:
“小子,你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
接著那魏恒又扭頭看向了其他人,說道:
“各位直到如今我們也沒有必要再爭下去了,再打下去也是各有損傷而已,現在居然來了一個這樣的家夥,我們直接讓他進去給我們探路不就行了嗎?”
那剛才還在訓斥魏恒的正道修士,這時也是臉上頓時爆發出了一種異樣的身材。
“說的也倒是這麽個理,可是我們身為正道!如此做會不會有損我們正道知名?”
哈哈……
我也很想聽大笑,直接扭頭看著那名正道修士說道:“你可以選擇不參加,你現在離去就不會有損你的正道知名了,到時候就是你別羨慕我們從山穀裏得到了寶貝就行!”
看著眼前這突然轉變的一幕,我感覺這還真是人心不古啊。
“小子之前就是這樣,現在又到了,如今這樣的情況我看你是比不了了,你終歸是要成為我的踏腳石,成為我修真路上的一大助力,你放心,你若是死了,我定會好好利用你的身體,將你煉製成傀儡的!”
說到這裏,那魏恒也不再關心什麽正道知名啊,直接將他的凶惡嘴臉給暴露了出來。
魏恒現在是元嬰中期他的修為在這些人之中也算是頂尖,所以他的話無人敢反抗。
那些正道之中,雖然有人臉上露出不舍得神情,可是在利益的驅使下,他們終究是沒有站出來。
“魏恒,之前你就沒能把我怎麽樣,你就敢確信你這次能夠如願嗎?”
我一早之前的柔弱狀態直接變得強硬起來。
我就是想要看清這在場之人的醜惡嘴臉,要不然我也就不會裝作心情那般柔弱的狀態了。
接著我看向場中,緩緩說道:
“不想死的就趕緊給我滾,別讓我在這裏看到你們這山穀之中的一切,全部都是我一個人的,誰敢指俺都得死!”
我說話聲無比霸道,表現出來的姿態也如王者一般。
可是我的話在魏恒的耳中就像是笑話一般,他還以為我還是像以前那樣的弱。
“小子,你是瘋了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什麽辦法,將你的修為氣息給隱藏了起來,可你別忘了,當初我可是看的真切,而且直到如今我也清清楚楚的記得你的靈根,隻不過是人造九屬性雜靈根而已,你感覺你如勁裝高手,我會信嗎?你也不想想你有那樣的本事嗎?
你若是變異單屬性純靈根我或許還會吸引,可你不過是個人造酒,屬性雜靈根罷了,你就算再努力就算你真的從那金丹修士的洞府之中得到了許多丹藥,你想要突破到金丹期也是絕無可能的!”
那些在場的正道人士聽到魏恒說,我曾經在金丹修士的府邸之中得到了許多丹藥,他們向我看來的目光之中,一個個的都盡是貪婪。
當然不僅僅是正道,就是那些魔宗的其他人,在看向我的時候,也是眼中盡是貪婪之意,他們想要將我殺死,然後把我身上的丹藥據為己有。
“小子,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是乖乖的把你身上的丹藥交出來,然後去為我們探路,二是現在就被我給殺死,你選擇吧!”
魏恒臉上盡是猖狂,就好像是吃定了我一般。
我得意一笑,看著山穀穀口之中的眾人說道:
“我同樣也給你們兩條路,一是乖乖離開滾得越遠越好,二是留在這裏被我全部殺掉,你們開始選擇吧!”
到了這時那場中的不管正派還是邪派的人,已經不再掩飾他們的醜惡嘴臉,一個個的看著我得意大笑起來。
不過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我之前收服的那名傀儡魔宗高手。
他在聽到我的話後,很是乖巧的從人群中走出,然後站在了我的身後。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眾人全部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