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冷冰!”錢雷大聲呼喊著,聲音一下子驚動山洞中的其他人。

薑心淩第一個衝出來,就看錢雷抱著冷冰叫喚著。

她眉頭輕蹙,這一幕讓她很不舒服,可現下冷冰確實是暈著的,總不能讓錢雷放下她不管。

“給我看看。”薑心淩蹲下身子,從錢雷手上強行接過冷冰,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錢雷沒料到薑心淩會這樣強勢,隨即看著暈著的冷冰,錢雷一臉的心疼,還好薑心淩的注意力沒在身上,否則又得引起誤會。

“錢雷,你用力按住冷冰的人中。”薑心淩並不是醫生,但最起碼的知識還是知道點。

一個人突然間的昏迷,掐人中是可以使她快速醒來的好方法。

錢雷愣了愣,馬上按著薑心淩所說的去做。

男人的力度用得剛剛好,冷冰很快幽幽轉醒。

呃!

她迷迷糊糊的看著抱著自己的薑心淩,突然頭腦清醒幾分,把頭快速的別過去,不想再看這個女人。

很快她又看到一臉焦急的錢雷,與他後麵的雲雪............

黑暗中,錢雷的眼睛炯炯發亮,仿佛閑爍著熱烈的光芒,他一定非常擔心她。

冷冰馬上就意識到這一點,隻有真正擔心一個人,才會有這樣的目光。

她強撐著身體準備起身,哪知道極度虛弱的身體根本不配合,這次她再度跌下去,而薑心淩的力氣根本不足以支撐冷冰下墜的力量,千鈞一發之際,錢雷雙手托住冷冰上半身.......

咳!

她別扭的轉了轉身子,卻更加拉伸了扭曲,錢雷很尷尬的把手挪了挪地方。

錢雷偷偷瞄了一眼薑心淩,發現她並沒有注意到,這才長舒一口氣。

“冷冰姐姐,你怎麽會暈倒?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雲雪略帶哭腔的問著。

嗬,這小姑娘才是真的關心自己。

她搖搖頭道:“我沒事,可能是因為生理期的原因。”

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這才會讓自己感覺體力不支。

問題不大,隻需要吃點好的,再體息幾天就行。

冷冰一手扶地,另一手輕輕推開薑心淩,她不想讓她抱著,慢慢的坐起身。

“錢雷,明天我不跟你們去帆船那裏拿物資了,在營地休息一下............”

她的聲音雖然還很虛弱,但表述清楚,短短幾句話,就已經沒給別人回旋規勸的餘地。

通過荒島這些天的相處,錢雷慢慢了解冷冰的性格,她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但凡冷冰可以做的事,她就不會推脫。

好比說上次與他一起出去找羅翠霞,就是冷冰主勸要求的,她完全是不顧個人安危的陪他。

而現在,冷冰雖然說自己身體沒事,但她又表達出明天想休息的意願,這就說明冷冰的身體應該比想象的嚴重,隻是薑心淩在這裏,錢雷不好直接詢問。

隻得說道:“行,不過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突然錢雷又補充道:“要不讓雲雪在營地陪你。”

讓冷冰一個人在營地,萬一她身體不適,身邊又沒有人照顧,有什麽危險可怎麽好。

“不,不用...”那個了字還沒有說出來,錢雷馬上不容置疑的說道:“就這樣定了,小雪,明天你留下來陪冷冰。”

“嗯,放心吧,錢雷哥哥,我一定會照顧好冷冰姐姐的。”雲雪恨不得拍胸脯的向錢雷保證。

他點點頭,又對薑心淩說道:“你們兩人扶著冷冰回山洞休息,然後也睡一會兒。”

“那你呢?”薑心淩聽錢雷這話有點不對勁。

讓她們都去休息,錢雷不休息嗎?

“我在這兒坐會兒。去吧,你也回去睡會兒。”說完,錢雷就起身把路讓開,獨自一人坐到火堆旁。

薑心淩看看錢雷,歎了一口氣後,便和雲雪把冷冰扶回山洞。

山洞一下子安靜下來,隻有小羊時不時的咩咩兩聲。

錢雷用木棍撥弄著火堆,慢慢陷入沉思。

白天時遇到的帆船是意外的驚喜,物資補給一下子多起來,他還在物資中看到針線盒這樣的小東西,這簡直堪稱完美。

可是這些物資沒有一樣是利於他們出島的,當時他就在想能不能翻出衛星電話之類,手機也行啊。

一旦通過這兩樣東西聯係到外界,出島幾乎是沒有難度的。

現實似乎在告訴他們,好好的在島上待著吧,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這特麽老天在開玩知呐!

唉!

又是一聲歎息,最近的錢雷很愛歎氣,這說明有很多事情他解決不了,頗感無奈。

算了,不想了,錢雷慢慢向後躺下去,頭枕著雙手,望著天上的繁星點點,一會兒的功夫也睡著了。

清晨第一個醒過來的是孫凝川,昨晚外麵的那些折騰似乎都被她的耳朵隔絕了,所以她的精神格外好。

走出山洞,就看到錢雷獨自一人躺在那裏,她突然來了捉弄的心裏,隨手從山洞旁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在錢雷的鼻子上來回晃**。

阿嚏!

剛剛睡著沒多久的錢雷,打了一個暴響的噴嚏,徹底清醒,他雙眼布滿紅血絲,看著麵前一臉促狹表情的孫凝川,吼道:“你有病啊!”

他沒有起床氣,但對於幾乎一晚上沒睡覺的錢雷來講,此時此刻起床氣已經到了爆表值。

孫凝川被吼得一機靈,打了個寒顫,委屈的說道:“我這不是叫醒服務嘛,哪來那麽大脾氣。”

狠狠的盯著這個女人,錢雷真的是煩透了,他想一腳把孫凝川給踢下去,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連做幾次深呼吸,在自認為可以克製住打人的衝動後,錢雷冷冷的說道:“滾!”

什麽憐重惜玉,什麽共患難的感情,什麽一日夫妻百日恩,通通都特麽滾蛋。

“滾蛋!”

他隻想用全部的情緒表達這兩個字!

“你、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孫凝川頓時來了氣,她做錯什麽了?不過就是用狗尾巴草和錢雷開個玩笑,至於讓他這樣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