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錢雷隻好妥協,這個時候也不好跟她講理解,萬一再把首領講來了,問題就嚴重了。

一會兒的功夫,錢雷感覺到貞德呼吸變得均勻,應當是睡著了。

他小心翼翼的想把她的手拿下去,好容易成功後,貞德嘟囔一聲,一個側身,這因不隻是手差點搭到他的傷口中,腳也順了過來。

幸好錢雷手急眼快的接住貞德的手,剛想放下,她卻好像故意的,一下子把手搭在了錢雷的......

麽的!

他想罵人,這特麽不是折磨自己嗎?

更為可氣的是,錢雷已經不斷的在心中暗示自己要淡定,旁邊的隻是小妹妹,自己是有妻子的人,但這身體就是不聽使喚。

各種思緒在心中飛奔,每當他要睡著的時候,貞德便又貼近了些。

這是錢雷來到荒島上睡得最不踏實的一夜。

......

與此同時。

冷冰帶著薑心淩回到她們所在的草棚,寧普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低頭順眉道:“冷冰小姐,熱水我已經燒好,我就在外麵,有事隨時叫我。”

嗬!

這個寧普,永遠都是一副奴才的樣子。明明他就長得人高馬大的,身材也十分魁梧,這要擱到文明社會,寧普就是那種特別受女孩子歡迎的類型。

就是這性格......

唉!

算了,他什麽性格也是他的事情,自己就不操那個心了。

隨即,她很客氣的說道:“謝謝你,寧普,我這邊沒有什麽事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在部落裏麵是尊卑有序的,目前是四個人最大的,除了貞德,就是其餘三個老妖精。

像寧普這種沒身份的人,也不知道熬到哪一天才是個頭。

聽到冷冰讓自己回去,寧普微怔,正常情況下,今晚會由他值夜,就睡在她們的草棚外,有什麽事情叫他就能聽到。

可是現在讓他回去,這不是公然違背部落的規定嗎?到時會受到很嚴厲的懲罰的。

在冷冰與薑心淩就要步入草棚時,冷冰發現寧普還在那裏站著,一點想走的意思都沒有。

“你怎麽還不走?”冷冰詫異。

寧普道:“冷冰小姐,今晚由我值夜,我不能走。”

“我讓你走,你就走,囉嗦什麽?”冷冰受不了的說道。

她最討厭的便是封建壓製,一點人權都沒有,看得出來寧普就是那種被洗了臉的,別人說什麽他就執行什麽。

寧普一臉為難道:“冷冰小姐,這.......”

他不能走啊,他怎麽能走呢?

“這什麽這,快走。”冷冰大喝道。

說完後抬腿就踢向寧普,黑暗中她也沒看清什麽地方,反正是這一腳過去後,寧普便捂著肚子下方吃痛的跳起來。

唔!

“你不要緊吧?”冷冰趕忙問道。

此時薑心淩已經獨自走進草棚,似乎對她與寧普所發生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寧普沒有說話,冷汗已經順著額頭往下流,此時的他已經疼得不知說什麽好。

看他那樣子似乎很難受,冷冰奇怪的是自己明明隻是踏了一腳,還不是很重的腳,不過就是看不慣他那奴才樣,怎麽他就會反應這樣強烈呢?

此時的寧普已經疼得半蹲在地上,依舊是低著頭,雙手扣著下方。

自此,冷冰已經感覺到不對勁,她想借著光亮看清自己踢到什麽地方,但今天草棚外的火堆離得有點遠,寧普又是背著光,所以她無法準確的判斷出寧普傷在哪裏。

“快、快,我扶你進草棚,給你仔細檢查一下。”冷冰伸手就要去扶寧普。

沒想到這個寧普突然很有尿性,一下子躲開冷冰的攙扶,嘴裏勉強道:“不用了,冷冰小姐,我可以的。”

說完後他就想站起身,奈何疼痛感太特麽強烈,他完全無法直接腰。

冷冰道:“看你這個樣子,別逞強了,我扶你進去。”

“別、別,冷冰小姐。”寧普趕忙拒絕,開什麽玩笑,這要讓她扶進去了,自己還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越是這樣,冷冰越覺得寧普可能傷得很重,她一個用力便扶起寧普,就想拖著他進草棚。

寧普也不是吃素的,除了疼痛之外的所有力氣都用在與冷冰的拉扯中。

驀地,冷冰被推坐到地上。

唔!

她吃痛的悶哼出聲。

“對不起,冷冰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待寧普反應過來後,他不住的向冷冰道歉。

冷冰掙紮著想起身,又說道:“你快說,傷到哪裏了?”

剛剛因為注意的力轉移,寧普的疼痛感便沒有那麽強烈了,所以他能直起身子去拉冷冰。

“沒事的,冷冰小姐,我已經好了。”寧普道。

冷冰蹙眉道:“我是醫生,萬一剛剛那一腳踢壞了怎麽辦?”

她雖然並未用多大的力氣,但萬一是寸勁傷到寧普,或者是傷以脾胃都是有可能的。

“你還是給我看看吧。”她依舊堅持著。

寧普好為難的樣子,他傷的那個地方實在是太......

“冷冰小姐,我真的沒事。”還是不能跟她說,盡管剛則有那麽一瞬間想說出來。

畢竟她是女生,哪怕是醫生,也還是女性醫生,再說了自己這個賤命哪怕死了又如何。

“好、好,不說是吧,那以後你也不用侍候我了。”冷冰生氣道。

她就不明白寧普有什麽不好說的,傷到哪裏告訴她又有什麽關係。

說完後,她就氣哼哼的要進草棚。

寧普見狀,為難道:“等等,冷冰小姐。”

他真的不能說啊,可是他也不想讓冷冰生氣,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很好,並且還把他當人看,寧普一點都不想傷冷冰的心。

冷冰停下腳步,等著他說出來。

“是、是......”寧普依舊是吞吞吐吐的。

唉呀!

看他那磨嘰的樣子,冷冰又想踢他了。

這還特麽是個男人該有的樣子嗎?

她吼道:“傷到哪裏快說出來,我的耐心已經快要被你耗盡了。”

寧普看著冷冰因憤怒而變得明亮的雙眸,好似乎黑暗中的一束光射到他的心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