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侍從拿來特製**的時候,撒拉用不易察覺的目光看著冷冰。

這個女人必須得留在他們的部落,她的作用太大了,在錢雷傷得這樣重的情況下,她依然有辦法讓他起死回生。

衝著這一點,他說什麽也不能放冷冰走,隻不過想留住冷冰需要條件。

一來她不可能獨自離開這個部落,但想讓她長時間心甘情願的留下來就有些難度。

猛然間,撒拉想到了寧普,讓他娶冷冰,隻要他們結為夫妻關係,將來再生幾個孩子,那冷冰就會成為他們部落的人,死心塌地的留在這裏。

撒拉又覺得這個做的話,自己會不會有點自私,用這樣的方法強行留下冷冰。

算了,一會兒等大家都不忙的時候,去跟古曼商量一下。

在他想事情這段時間裏,侍從已經把他們特製的**拿了過來。

撒拉接過來後,用鼻子聞了聞,確定這就是那種**後,看著冷冰說道:“現在我想把這個給錢雷喝下去,可以嗎?”

冷冰看著撒拉這樣謙卑的樣子,一時間竟有些不習慣,她隻得說道:“當然可以,不過要一點點的喂,不能一下子灌得特別急。”

撒拉點點頭,把水交給侍從,示意由他來喂給錢雷。

貞德卻在一旁搶白道:“我來喂。”

她的手已經伸向那杯**,但撒拉手腕的一個轉彎的動作就成功阻止了貞德。

“貞德,讓侍從喂吧,他有分寸。”撒拉道。

並不是他不想讓貞德喂,隻是這個小丫頭從來就沒有照顧過人,她根本就不知道怎樣照顧一個人。

錢雷現在的情況剛剛有點好轉,萬一貞德再給他喂得嗆到水了,那問題不是很嚴重嗎!

貞德看著撒拉的目光有些生氣,古曼這時又說道:“我的小貞德,來來來,我們到一旁坐著,等著錢雷醒過來。”

他成功的轉移了貞德的注意力,把她引到一旁。

這時侍從拿著那杯**,很小心的喂著錢雷。

很快,半杯**就已經喂下去了。

“可以了,不用再喂了。”冷冰說道。

她雖然無法弄不清楚**的成分,但冷冰對他們喝這個保健的功效還是很認可的。

這才同意讓他們喂錢雷,不過也不能一次性喝太多。

就在這個半杯**下去後,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著奇跡的到來。

可是時間過去了很久,錢雷依舊沒有什麽反應,連咳嗽都沒有一聲。

大家十分的失望,以為錢雷還得這樣的睡著。

於是首領就說道:“這裏交給冷冰和貞德,我們先回去等消息吧。”

撒拉與古曼都沒有意見。

很快,一屋子的人全部都散去,隻留下幾個年輕的,有雲雪,還有孫凝川與薑心淩。

冷冰自然是得留下來的,但雲雪與孫凝川也不想走。

薑心淩還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跟她說話就有反應,不說話的情況下,她是不會主動和別人說話的。

孫凝川看著薑心淩就生氣,自己的腿不能走路全是她所賜,假如以牙還牙可以的話,她一定也要讓薑心淩不能走路。

好好等著吧,薑心淩,我一定會報複回去的,孫凝川在心底不斷的腹誹道。

薑心淩當然並不清楚孫凝川的心思,她似乎對外界的反應都不是很在意。

冷冰再次注意到她的情緒,又問道:“心淩,你有什麽心事就跟我們說出來,貞德也不是外人,我們大家都可以幫你解決的。”

貞德的心思單純,所以在她麵前說點什麽話並不要緊,她並不會主動告訴撒拉他們。

薑心淩愣了一下,然後緩緩的抬頭看向冷冰道:“我沒有什麽事情啊!”

那種語氣特別的無辜,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得很明白。

可是冷冰是從薑心淩到達部落後,每一個事情怎麽做,又遇到了什麽,她可是全程見證的。

“不對,你以前並不是這樣的性格。”冷冰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弄明白薑心淩到底是怎麽了?

經冷冰這麽一問,孫凝川也開始注意到薑心淩,連她都發現薑心淩的心思確實是有點問題的,但又說不上來具體的情況。

薑心淩看著冷冰道:“你想太多了,我真的沒有什麽事情。”

“那你為什麽對錢雷的受傷是無動於衷的?”冷冰一下子就問到重點。

自己可以放棄對錢雷的感情,但薑心淩不應該放棄對錢雷的感情,他們畢竟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關係。

哪怕貞德真的嫁給錢雷,那也是被強迫的,從他們這些團隊成員的心裏來講,薑心淩還是錢雷的妻子。

“受傷?”聽到冷冰這樣講後,薑心淩反而玩味起這兩個字。

“錢雷受傷了?”她又問道。

這一下大家都可以確定薑心淩是不正常的,錢雷受傷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她剛剛還在跟前喚醒錢雷的,怎麽一下子就忘了。

冷冰急著問道:“心淩,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為什麽錢雷受傷這麽久,你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本來注意力還在錢雷身上的貞德,聽到冷冰一而再的問話後也覺出一些不對的情況,她看著冷冰道:“她應該有什麽反應?”

她不是不知道薑心淩與錢雷所謂的夫妻關係,但那又如何,錢雷既然已經來到了部落,那麽就應當成為她的丈夫。

薑心淩有再大的本事,在這裏也是搶不過自己的。

冷冰輕笑一聲,並沒有回答貞德的話。

說到底,他們這些人能來到部落受罪,全都是因為貞德看上錢雷,如果沒有她的話,他們還好好的生活在營地中。

雖然日子過的並不是很富足,甚至於每天都要為生計奔波,但至少不會像這樣隨時有丟掉性命的風險。

“心淩,你到是回答我的話啊!”冷冰又道。

她看出來薑心淩好像在想些什麽,比剛剛的反應要熱烈一些。

這時孫凝川突然說道:“冷冰,你有沒有注意到薑心淩的額頭?”

聽到這話,冷冰的目光又看向薑心淩的額頭,她說道:“我早就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