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冷冰用力圈上他的脖子,給寧普還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一度他的步伐都有些踉踉嗆嗆。

一直在他們身邊走的雲雪當然不清楚冷冰做的這一切,隻不過她看出寧普有些不穩,以為他沒力氣了。

幹脆說道:“你能不能背得不動,可別把冷冰姐姐摔下來了。”

“能。”寧普的聲音很不平穩,似乎是從喉嚨最深處發出來的,聽在雲雪的耳朵裏,更加認為他是背不動了。

“停!”雲雪喊道。

“你快把冷冰姐姐放下來,要把她摔了,我可跟你急。”

寧普聽到她的話一臉的懵逼,他怎以會把冷冰小姐摔下來呢,剛剛不過就是呼吸有些不順暢,才顯得步伐不穩。

盡管還是很勒人的感覺,寧普還是說道:“沒事的,我不會摔到冷冰小姐。”

他說話的語氣依舊不是很穩當,雲雪越聽越不放心。

她一把拉住寧普道:“停,快停下來。”

本來已經十分吃力的寧普,被她這麽一拉,腳下就更不穩了,他突然腳下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眼見著就要背著冷冰摔下去。

情急之下,寧普也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反應速度,本來要接近地麵時他會正麵朝下,但為了不讓背上的冷冰摔下去。

寧普在快要接近地麵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漂亮的轉身,以正麵對著冷冰的正麵,目的是接住冷冰,不讓她摔下去。

他這個做法是對的,因為寧普成功的接住了冷冰,並且還讓她的嘴對上他的。

事情就是這樣的巧,沒有任何的偏差,冷冰就這樣瞪大了眼睛親上寧普。

一時間她沒反應過來,更沒有想著躲開。

憤怒、羞澀、氣憤,不斷的充斥著冷冰的大腦,各種想法都有了,就是沒有把嘴拿開的意識。

寧普也驚呆了,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他的嘴、他的嘴就這樣被......

很快寧普就發現冷冰正在瞪著自己,如此近距離的瞪著他,讓他很不習慣。

沒得辦法,隻得開口道:“冷冰小......唔唔......”

發生了什麽事情?

寧普的腦回路已經不夠用了,他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貌似就有一種*侵入口中。

唔唔唔!

他說不了話了。

冷冰也反應過來了,剛剛她剛想要罵寧普,沒想到他卻張嘴了,舌頭就一下子掉了進去。

麽的!

她都要爆粗口了,這是什麽意思!

驀地!

冷冰把頭轉向一旁,舌頭也順利的回到自己的嘴中。

好惡心的感覺,粘粘的,全是唾液分泌。

她不自覺的吐了一口吐沫到地上。

寧普還在那裏傻傻的回味著,剛剛是真的嗎?

冷冰小姐具然具然親了自己,她是不是喜歡自己呢?

似乎幾顆小紅心已經升騰起來,寧普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象著一切。

雲雪以站著的角度,並不太能看得出來這兩個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隻是關心道:“冷冰姐姐,你有沒有摔疼。”

接著又憤恨的對寧普道:“你怎麽走路了,背不動就別背,看把人摔得。”

“對不起、對不起。”她這一罵反而把寧普給罵得清醒了,他連聲道歉。

想起身,卻發現冷冰依舊在他的身上,沒得辦法,隻得筆挺的躺著。

在寧普身上的冷冰不是不想起來,而是她沒有辦法,後麵的傷口剛剛摔下去的時候又被牽扯得痛了,她想轉身卻沒有辦法。

“小雪,你可扶我一下嗎?”冷冰說道。

假如雲雪不幫她的話,她肯定是起不來的。

“哦,好。”雲雪道。

她趕緊伸手想扶起冷冰,但她遞過去的隻是一隻手,所以冷冰還需要用另一隻手支撐自己起來。

冷冰把手拾到雲雪的手上,然後用另一手支撐自己起來,可是她的手卻不偏不倚的扶在了人類千萬年來賴以延續的地方。

啊!

由於冷冰的力氣使得實在是不小,寧普這下真的忍不住的喊出聲,好疼!

眼淚都從寧普的眼眶當中疼出來了,他齜牙咧嘴的叫著。

他的叫聲一下子讓冷冰與雲雪都蒙圈了,大白天的,叫個什麽勁。

冷冰決定快速離開他,所以她的手又用了下力,加之雲雪拉著她另一隻手,盡管背很痛,但還是順利的站直了身體。

啊!

啊!

寧普又是兩聲慘叫,這一次他不隻是流出了眼淚,還雙手捂著某個部位來回的打滾。

“你怎麽了?”冷冰看他的樣子很奇怪,便問道。

本來她是不想關心他的,畢竟剛剛這個男人具然、具然對自己......

可是看他突然這樣痛苦的樣子,是不是被什麽東西給咬了?

寧普已經沒有什麽力氣回答她了,隻是雙手的捂著自己,不停的打滾。

冷冰沒有辦法中蹲下身,她就對雲雪說道:“小雪,你就看看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雲雪點點頭,來到寧普的身邊問道:“你到底是怎麽了?”

她發現寧普一直捂著的地方離肚子特別的近,便問道:“你是不是肚子疼啊?”

肚子疼?

寧普聽清楚了,這個小姑娘具然認為他是肚子疼,明明就不是嘛!

可是他如何來回答她是哪裏疼呢?

真是的,冷冰小姐不是醫生嗎?

她怎麽看不出來自己到底是哪裏疼嗎?

見寧普不說話,冷冰想著把他扔在這裏也不是辦法,萬一他又像上次一樣中了不明原因的毒,那不得交了性命。

沒得辦法,冷冰隻得親自問道:“你到底哪裏疼,要不,給我看看吧!”

她雖然是站著的,但醫生的職業素養還是有的,能看個八九不離十。

給冷冰小姐看看?寧普想著這句話,這哪能行呢?她在開什麽玩笑。

寧普突然間有些生氣,從文明世界來的女人都這樣隨便嗎?為什麽這樣不知廉恥的話也能講得出來。

他長舒一口氣,語氣有些生氣道:“不必了,我一會兒就好了。”

冷冰聽出他語氣的不善,覺得很莫名其妙,自己明明是關心他,怎麽還生氣了。

算了,不管他了,自己慢慢走也能走回去,就是點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