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輕輕頷首道:“嗯,那我跟著侍從一起去吧!”

他又看了一眼冷冰說道:“貞德就拜托你了,有什麽事情就去找我。”

真的關心貞德的死嗎?未必,但他必須把自己的態度做出來,隻有這樣才可以讓三大金剛相信他。

在得到冷冰的答複後,錢雷走出了草棚。

說實在的,他現在真的誰都不相信,如果真說相信的話,自己更願意相信冷冰這個女人。

每次到關鍵的時候,冷冰是不會出賣他的,甚至還會為他打圓場。

這一點比薑心淩都要好很多。

至於羅翠霞,她如果真的帶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那自己絕對不會放過她。

想著想著,錢雷就已經走到薑心陵母女所在的草棚。

侍從停在外麵,並未跟他一起進去。

他一跨步進到裏,開心的說道:“心淩,他們同意了。”

薑心淩蹙眉,不解道:“他們同意什麽了?”

錢雷看著自己的妻子,怎麽她一會兒聰明,一會兒糊塗呢?

沒得辦法,錢雷隻好解釋道:“他們原諒你和媽了,還答應給我們安排新的住處。”

這時羅翠霞突然抬高嗓門說道:“他們會這麽輕易的就答應?我不信!”

錢雷從來就沒喜歡他這位丈母娘,現而是更加的厭煩。

自己剛剛發過毒誓,已經身心疲憊,現在還要跟她們繼續解釋這一切,真的好煩。

不過在一切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後,他還不想因為自己的壞心情而影響之前的努力。

於是就耐著性子說道:“起初是不信的,但我一再的保證,甚至跟他們發了誓,冷冰也幫著說話,最終才肯放過你們。”

“不然,我為什麽耽誤了這麽久才過來。”

在他話單落地許久後,羅翠霞才點點頭道:“好吧,就先且信你一次,如果你敢騙我......”

驀地,她感覺自己要說漏嘴,馬上收了回去。

錢雷也裝作沒有注意到她說的話。

其實他知道羅翠霞最後想說什麽,她是想說殺了他,或是怎樣怎樣。

這樣的話在往常她是不會說的,如果不是現在長了本事,羅翠霞哪裏有膽量講這樣的話。

很快,錢雷說道:“我們出去吧,讓侍從安排地方,心淩,你跟我住,讓媽自己住。”

“什麽,讓我自己住?”羅翠霞的嗓門又提高了八度。

對此,錢雷早已經有了準備,他說道:“是的,媽,草棚很小,如果住三個人就太擠了。”

沒想到薑心淩突然提醒他道:“冷冰她們幾個住的就很大啊!”

錢雷答道:“那樣的草棚早就沒有了,隻能按排小的給我們住。”

反正他是絕對不會讓羅翠霞和他們一起住的。

薑心淩還想說什麽,沒想到羅翠霞阻止道:“行了,女兒,你就跟他一起吧,我一個人沒關係的。”

她能這麽快就答應,錢雷還真的有些意外,不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又整出什麽麽蛾子出來。

先不管了,把地方安頓好吧。

他帶著母女倆個走出來了草棚,外麵的侍從早已經等候許久,一共四名侍從,兩名引導著錢雷與薑心淩,另兩名引導著羅翠霞。

走了沒多久,他們兩撥人就分開了。

錢雷與薑心淩在一起,到也沒有過多的問侍從什麽問題。

羅翠霞就不同了,她開口就問道:“我住的地方離我女我那有多遠?”

侍從:“......”

眼見侍從沒有回答她,羅翠霞又急急的吼道:“你是聾子嗎?”

侍從:“......”

這下羅翠霞算是徹底看明白了,她說什麽都沒用,這個侍從根本就不打算回答她的問題。

隻好默默的跟著走。

一會兒的功夫來到一片開拓地,隻有一個孤單的草棚在這裏。

侍從停下了腳步開口道:“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羅翠霞看著四周無遮無攔的,立刻破口大罵道:“你們給老娘引到什麽地方來了?要被害死都沒人知道。”

侍從當然不會回答她的問題,隻是站立在草棚的外麵,一副你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的表情。

讓羅翠霞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一會兒的功夫,很快就又有四名侍從趕到這裏。

她狐疑的看著來的四名侍從,看起來與麵前的這兩位很不一樣啊!

開口道:“你們怎麽是這樣打扮?”

那四名侍從依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站在草棚的四周,相當於把這個草棚給圍了起來。

其實羅翠霞並不清楚,這四名侍從全部都是古曼的專屬侍從。

看她這等大事,古曼又怎麽會放心交給別人打理呢!

錢雷與薑心淩也很快的就走到自己所在的草棚,其實離冷冰的草棚並不遠,從他們這裏就可以看到冷冰的草棚。

隻可惜冷冰正在貞德那裏,想必草棚內隻有孫凝川一個人。

這個女人是錢雷一輩子都不想見的,所以他也沒有心思過去打招乎。

他與薑心淩停以草棚的外麵,“走吧,心淩,我們進去看看。”

不知怎的,錢雷心底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照理來講是不應該的,畢竟他與薑心淩也不是新婚燕爾,還經曆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為什麽此時此刻的自己很興奮,甚至有些期待接下來的相處。

他看了薑心淩一眼,本來想摟著她進去的,但考慮到後麵還有侍從在站著,隻得作罷,示意薑心淩先進去。

待他們進入到草棚後,錢雷對裏麵的場景已經沒有什麽興趣探究,總之就是沒有貞德那裏好就是了。

兩個人坐到石桌的前,一時間竟然無語。

久久後,兩人突然開口道。

“錢雷。”

“心淩。”

這種不絕而同的開口方式,到像極了夫妻的感覺。

錢雷朝著薑心淩笑了笑,他發現薑心淩的皮膚在島上有些曬黑了,不過這更能顯得她健康無比,甚至於比之前還多了一份美麗。

“你先說吧!”錢雷開口道。

薑心淩搖搖頭道:“不,你先說。”

好吧,他先說就他先說,隻是錢雷也不知道要說什麽,這還是進入荒島後,為數不多的與薑心淩單獨相處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