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幫不了你,快放開我!”錢雷得走了,再繼續跟這個女人糾纏下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可是女人就是拉著他不放,說什麽也不放開,甚至於一旁的小羅克都來拉錢雷。

一時間他真的無法掙脫這對母子的束縛。

錢雷頗為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他無奈的說道:“我的事情很多,實在帶不了一個孩子。”

“把他交給我,也是對他的不負責。”

“再說,你自己都把他帶這麽大了,為什麽不再多帶幾年,他就長大了!”

女人搖搖頭道:“你不知道一個女人帶孩子的不容易。”

“剛剛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你在這裏,以為你是來欺負羅克的。”

錢雷看安娜的眼眶裏又噙著淚水,知道她一定經曆過許多的困難。

沒得辦法,他安慰道:“你先放開我,先聽聽你怎麽說。”

安娜聽話的放開了錢雷,她接著把自己在丈夫去世後的所有經曆都說給了錢雷聽。

聽得錢雷不由得升起一股子悲憫之心,這個女人真的太不容易了。

在這樣的原始部落當中也存在著人類的劣性根,特別是這樣的單身寡婦,沒有人幫助,有些男人就會想占她的便宜。

安娜甚至說她睡覺都沒有一刻是安穩的,生怕突然衝進來一個男人把她......

她也特別怕讓自己的孩子看到那不堪的一幕,於是就產生把孩子送出去的想法。

錢雷問道:“那你怎麽不再找一個嫁了?”

在文明社會當中,單身的女人帶孩子再找是很正常不過的,如果能遇到一個真正愛自己的最好,哪怕遇不到真愛,搭夥過個日子還是可以的。

安娜搖搖頭道:“在部落當中,我是不祥的女人,克死了丈夫,沒人願意要我的。”

原來是這樣,那還真的很可憐,錢雷覺得他一個大男人在聽了這些後,都心軟了。

可是他真的不能帶走羅克,因為他帶不了,現在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去解決,說什麽也不能帶個孩子。

錢雷說道:“安娜,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也是身不由己,很多事情做不了主。”

“假如我真的帶著羅克走,將來他很可能過得還沒跟你過得好。”

這話還真的不是騙安娜的,因為錢雷自身的問題,已經幾次三番的差丟了性格。

現如今,貞德還在昏迷著,如果她一直不能醒過來,很可能三大金剛就會采取報複的措施,到時自己哪裏還顧得到小羅克。

安娜看著錢雷,她發現這個男人好像不是在說謊。可是她不懂啊,他可以站到貞德小姐的身邊,還有那麽多的侍從跟著,為什麽保護不了一個小孩子。

想到這裏,安娜說道:“隻要你能給羅克一個住的地方,給他吃飽飯就行。”

她的要求不多,她也不想麵前的男人為難,隻求滿足那最低處的要求就好。

沒想到,錢雷還是搖搖頭道:“安娜,這樣吧!”

“我可以幫你,但並不是幫你帶孩子,我會隔三差五的或者親自、或者讓別人給你送點吃的來。”

“你看這樣可好?”

錢雷也隻能做到這樣了,就是這樣的事還不知道會不會生出什麽麽蛾子來。

在他說出辦法後,安娜還是搖搖頭道:“不行,羅克在這裏不安全。”

對哦,錢雷把這件事情忘記了,她說過很多男人會覬覦她的......

這事到有點難辦,他總不能搬到她附近看著吧。

如果請求部落派人過來看著他們母女,到時又會平添許多的解釋。

就在錢雷為難的時候,安娜突然給錢雷跪了下來,她驀地磕了一個響頭道:“好人,你把我帶走吧,我給你當奴隸,侍候你,隻要能給我們母子一個地方住,能吃飽飯,沒人欺負就行。”

別說,安娜的提議還真的很不錯,錢雷到可以考慮一下,不過他覺得讓女人來侍候自己恐怕不方便,不如讓她去找冷冰。

他正抬眼看向女人的時候,就發現這個角度看到的居然是、居然是......

瞬間,錢雷就覺得自己的血壓開始升高,特別是身體某個部位的溫度開始一點點的變強,真的是。

這一定是剛剛在薑心淩那裏惹下的問題,自己還得回去再找她,否則真成了惡狼般的男人了。

咳,錢雷撰起拳頭重重的咳聲音,以掩飾自己的尷尬,特別是某處的尷尬。

也不知道這個角度會不會讓安娜的餘光掃到自己,他不自覺的向後退了退。

安娜見他沒出聲回複她,還向後退,以為錢雷是不同意她的提議。

於是她又雙腿跪地的向前挪了幾步,在確定與錢雷的距離已經非常近的時候,她抬起雙臂猛地抱住了錢雷。

“好人,我求求你了!”

錢雷哪裏會料到女人來這一手,他本來是想退後冷靜的,她這一貼上來,還讓他怎麽冷靜了。

麽得!

錢雷雙手有力的擒住安娜的身子,盡量讓她與自己保持出一個距離,否則真的很難受。

奈何部落的女人,長年在外麵的環境下生存,整個身體都異常的結實,錢雷的臂力顯然不能達到目的。

隨即,他放棄了努力,隨她去吧,反正這也是她自己貼上來的,不算他占便宜。

女人錢雷沒有再推開自己,抬眼望著他道:“好人,你是答應了嗎?”

錢雷:“我......”

他不答應也不行了,這女人今天都不能讓他順利的離開這裏。

唉!

歎了一口氣後,他說道:“你起來,我可以答應你!”

一定他答應了自己,女人起身的速度比誰都快,正巧她起來的時候手指還不小心的碰到了......

過於興奮的安娜並沒有在意,可是錢雷在意了,那種很喪的感覺又來了。

他努力平穩自己的氣息,以使說出來的聲音聽著沒有異常,否則一般有過經曆的都能聽出他現在的感受。

幾秒鍾過後,錢雷說道:“我可以把你們母子帶走,但不能跟我生活在一起,你去侍候另一個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