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又回頭看了看真的,滿懷留戀的說道:“隻求你們把我埋葬在部落,讓貞德想我時你去看看,我也能在這裏永久的守護著。”

媽呀,這肉麻的話居然也能講出來,錢雷都佩服他的假情假意。

不論麵前的三大金剛是否相信他,都不要緊。

錢雷很清楚的知道,隻要自己講出這樣的話,那麽貞德就會相信,就會拚了命的阻止古曼要把他送走。

很快,他的話就開始奏效,貞德衝到錢雷身邊,緊緊的抱住他。

“錢雷哥哥,你不能死,你要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錢雷輕歎了一口氣,說道:“傻丫頭,你還那麽年輕,將來再找個男人,好好當你的部落首領,錢雷哥哥就在地下默默祝福你。”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從古曼那裏發出來。

“好一段漂亮的演戲,錢雷,你騙得了貞德,騙不了我。”

假如剛剛還有想留下錢雷的心,古曼在這一刻都會改變主意。

錢雷的心機,利用貞德的心思已經表露無遺,這個男人絕不能留在部落。

要麽把它送給羅翠霞,要麽就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錢雷搖搖頭對古曼說道:“你錯了,現在就可以讓侍從殺了我,看我到底是不是騙子。”

“置之死地而後生”,說什麽他都不會死,大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哪怕離不開部落也不要緊,娶了貞德,再學點法術,想必很快就可以所向披靡。

古曼對於錢雷這種視死如歸的做法,頗為頭疼,他看向撒拉,希望他能夠勸服貞

德。

撒拉開口道:“貞德,這已經是我們三人商量後的結果,錢雷必須得走。”

在他的話音剛落後,貞德就瘋狂的衝到草棚的一麵,從牆壁上取下了箭弩,用尖的那一頭對著自己的脖子說道:”如果你們帶走錢雷,我會先死在這裏。”

對對,錢雷要打心裏為貞德鼓掌了,他要的就是這樣效果。

讓貞德用死去逼迫三大金剛屈服。

這時,古曼突然間用法力把貞德的箭弩,一下子打了下去。

他上前一步拉起貞德,啪啪,兩個大巴掌就扇到了她的臉上。

古曼真的憤怒了,他們可以寵著貞德,可以為貞德想盡一切辦法得到她所要的東西,但絕對不會任由貞德去胡鬧。

情況有變,在貞德被打後,錢雷覺得自己應該稍稍調整策略,看樣子三大金剛是鐵了心了。

如果自己真的被送給羅翠霞,會有怎樣的後果,還真無法預料。

那就不如呆在熟悉的環境下,風險也是可控的,所以自己怎麽也不能走。

錢雷突然想到了以退為進,也許自己退一步的話,更利於留下來。

他開口道:“你們別為難貞德,我跟羅翠霞走就是了。”

錢雷的話瞬間震驚了三大金剛,他們的臉色都變得很不自然。

一向不善言辭的撒拉看著貞德那委屈的樣子,突然間心軟了。

“錢雷,我們也不是非得讓你走不可……”

等等,撒拉這是要說什麽?

古曼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可是撒拉就仿佛像沒看到古曼的眼神一樣,他依舊緩緩的說道:“如果你能對天起誓,今後隻對貞德一個人好,不生二心,否則會遭到天譴,不得好死。”

“那我們可以留下你。”

古曼搶著是說道:“撒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我們怎麽能留下錢雷!”

他們在來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這次要把錢雷送走,一則是想在錢雷身上下一個封印,探測出羅翠霞究竟會去哪裏,以便他們日後追蹤,掌握敵人的行駛軌跡。

二則,他們也覺得錢雷在這裏始終是一個不定時炸彈,萬一羅翠霞背後的人出現,那麽他們又將麵臨著動**。

第二種情況是三大金剛最不願意看到的,所以哪怕貞德不願意,他們也還要去做。

隻不過他們沒想到貞德會有這麽激烈的反應,加上錢雷在一旁抽火,事情才演變成不可收拾。

現在撒拉這樣同意錢雷留下來,這等於是啪啪打自己的臉。

撒拉看著古曼說道:“難道你真的想讓貞德去死嗎?”

這時,首領也開口道:“古曼,我們想想怎麽對付羅翠霞吧!”

在場的人全部都聽明白了,首領的態度也是要留下錢雷。

太好了,自己終於不必被送走。

看來今天這出戲演的是成功的,隻不過好像把古曼給徹底得罪了。

“你們……”古曼指著撒拉和首領說道:“一定會後悔的!”

說完後,他就率先走出了草棚。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錢雷暗暗的舒了一口氣。

這場硬仗算是打下來了,隻不過後續還有很多問題需要處理。

他看著撒拉和首領說道:“我可以幫你們共同找對付羅翠霞的辦法。”

錢雷知道,留下自己就意味著食言羅翠霞,不知道會麵臨怎樣的後果。

不論如何,他都會盡力幫助首領和撒拉度過這個困難,畢竟一碼是一碼,沒必要拉仇恨,把個人恩怨加到這裏麵。

這時,撒拉開口道:“那你跟我們來吧,讓人在把冷冰丫頭叫過來,一起商量。”

“另外,貞德好好在這兒休息,這些事情不要管了。”

聽到撒拉不讓自己去,貞德剛想反抗,錢雷便拉了她說道:“聽話,你剛醒過來,好好休息,用最美的姿態嫁給我。”

戀愛中的女人似乎特別願意聽情話,哪怕在眾人麵前也是如此,貞德羞澀的輕輕點頭。

這時,現在又想到冷冰剛剛撞見自己和貞德後,不知道去了哪裏。

他對了撒拉說道:“冷冰不知道去了哪裏,你們派人去找找吧,我先跟你們過去。”

很快,撒拉便吩咐侍從們去找冷冰。

……

在結界附近的冷冰和寧普,還在坐著,冷冰越來越著急,她想讓寧普快點起來。

可很顯然,在沒有任何外傷的情況下,寧普說什麽也站不直身子。

這是什麽情況?

冷冰還是*遇到,她輕歎口氣道:“寧普,你到底是傷到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