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知道自己的動作是不合時宜的,但也沒關係,隻要冷冰能夠醒過來,他真的願意做讓人誤解的事。

說也奇怪,就在錢雷輕輕摩挲冷冰的臉頰時,剛剛那痛苦的表情又出現在冷冰的臉上。

莫非是她真的要醒過來了?

“冷冰,你能感受到是不是。”

錢雷緊張的呼喊著,“我們大家都希望你能快點醒過來,快點醒過來吧!”

字字懇切,句句說到人心,孫凝川與雲雪看的都不免感動。

她們也隨即加入到呼喚冷冰中。

就在三個人的共同努力下,冷冰一直緊蹙著眉頭,表情異常的痛苦。

突然間,她睜開雙眸,一臉懵逼的看著麵前的三個人。

“冷冰姐姐醒了!”

最先呼喊出聲音的是雲雪,錢雷與孫凝川當然也看到了。

他們倆對視一眼後,錢雷又問道:“冷冰,你能認出我是誰嗎?”

他真的怕冷冰把腦子摔壞了,萬一看不出來他們,或者忘記很多的事情,可就糟糕了。

剛剛醒過來的冷冰,盡管大腦處於一片空白當中,她卻在錢雷的問話當中找回了自我。

輕輕的頷首,冷冰試圖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很疼,怎麽也說不出話。

見此情形,錢雷趕緊說道:”冷冰,你好好休息,千萬不能動,知道嗎!”

冷冰又點了點頭,之後用很沙啞又很微弱的聲音說道:“我昏迷了多久?”

通過她的問話,錢雷就已經知道冷冰醒過來了。

他趕緊說道:“沒有太久的時間,是羅翠霞把你救過來了!”

冷冰一聽到羅翠霞這個名字,立刻變換了一個神情。

孫凝川知道他非常厭惡那個老女人,但還是解釋道:“確實是她把你救過來的,你傷的很重!”

冷冰又說道:“我什麽時候可以起來?”

錢雷猶豫了一下說道:“羅翠霞說你明天早晨才可以起來,也就是說現在你必須好好躺著。”

“一會兒讓凝川和小雪給你喂點兒水,潤喉嚨後,就不會這樣沙啞了。”

冷冰完全聽明白了,她的腦子也在急速恢複當中。

突然間,一個畫麵在腦中閃過,冷冰急忙問道:“寧普呢?”

錢來就知道會這樣問,他馬上說道:“你先別急,寧普已經被關起來了。”

“很多事情等明天早上我再跟你說,目前我們發生了很多的變化。”

“冷冰,我們大家都需要你可以迅速恢複過來。”

錢雷講這個話完全就是希望冷冰能夠放下寧普那件事,不要好不容易醒過來後,在因為想不開而做錯事。

沒想到冷冰卻搖搖頭。

看她這個動作,原來以為冷冰還是想不開,他又要張口說些什麽。

就聽冷冰用十分沙啞的聲音說道:“錢雷,那個結界有問題。”

什麽?

一時間錢雷不知道冷冰在說什麽,怎麽會說結界?

他緊皺著眉頭,雙眼一閉一動不動的盯著冷冰。

後者喘了幾口氣後,又虛弱的說道:“我和寧普閑逛到結界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

“然後……”

錢雷知道冷冰要說什麽,他抬起手示意冷冰不要說下去了。

後來的事情,他已經全部知道了。

寧普為什麽會到結界就像變了一個人呢?

莫非是那個結界有什麽問題。

“冷冰,你可以把情況再說的仔細一些嗎?”

“那天寧普陪著我走到結界,之後我就覺得周圍的氣氛不對。”

說著說著冷冰又停頓下來,她很顯然是沒有力氣。

錢雷雖然很著急,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急的時候。

接著冷冰又說道:“我並沒有覺出寧普有變化,就在我們要往回走的時候,他就突然間……”

錢雷聽明白了,氣氛突然變化導致寧普的性情改變。

莫非在部落或是荒島上隱藏著什麽秘密?

為什麽羅翠霞瘋瘋癲癲跑了出去後,回來的時候就擁有了法術。

看來,在這個荒島上還藏著很多未知的秘密。

由此聯想,似乎部落特別設個結界就可以解釋。

三大金剛怕有什麽突然間闖入部落,而對他們造成傷害。

如果是這樣分析的話,在這個荒島上隱藏的秘密,三大金剛一定是知曉的。

錢雷看著虛弱的冷冰說道:“你好好休息,晚一點我再來看你。”

他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辦。

孫凝川見錢雷要走,馬上說道:“你有什麽事就去忙吧,這邊有要緊的事時,我會讓侍從去叫你。”

很快錢雷走出草棚,他現在最想見的人是薑心淩。

也許從自己的妻子身上可以找到突破口,畢竟薑心淩和羅翠霞單獨呆過一段時間,說不定她們母女會交流什麽秘密。

錢雷又向薑心淩那草棚走去,路上又遇到安娜母子。

小羅克開心的揮動著雙臂向錢雷打招呼,口水順著嘴角就往下流,樣子十分可愛。

安娜快步走到錢雷身邊問道:“恩人,你這是要去哪裏?”

前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說道:“現在還有沒有誰欺負你了?”

安娜開心的搖頭,“沒有了,沒有了,我們現在吃的好,住的也好!”

錢雷點點頭道:“孫凝川的腿就拜托你了,希望你能夠盡快讓她走路。”

安娜挺著肥胖的身軀,自豪的拍了拍顫抖的肥肉,“放心吧,她的腿就交給我。”

錢雷聽到她這麽說就放心了,沒有再作過多的糾纏,大步向薑心淩的草棚走去。

“心淩,你在不在裏麵?”

沒有回音,錢雷想也沒想的就往裏走。

進去後,他發現薑心淩躺在地上,似乎睡著了。

錢雷輕手輕腳的走到薑心淩的身邊,他發現自己的妻子似乎心非常大,如果不是三大金剛從中阻攔。

那他明天就會光明正大的娶貞德,薑心淩多少也要傷心一下吧,這種表現讓錢雷情何以堪。

怎麽說他也是個男人,難不成連自己的妻子都不在乎了!

想著想著,錢雷不自覺的輕歎一口氣。

聽到身邊有聲音,薑心淩慌忙的坐起身,這才看清是錢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