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希望你們要努力克製,在沒有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之前,不要觸發詛咒。”
冷冰說道:“之後呢?”
錢雷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對麵的女人,她這個話問的很有意思,難不成冷冰真的想跟寧普生個孩子不成?
不過他沒有問冷冰,而是解釋道:“之後我會帶著你們離開這裏。”
當他的話音剛落,冷冰雙眼就迸發出燦爛的光芒,她興奮的說道:“錢雷,你是說真的嗎?”
錢雷點點頭,這種事情他怎麽會開玩笑呢。
寧普則是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錢雷,怯怯的問道:“如果你們走了,那這個部落怎麽辦呢?”
其實寧普是想問,如果錢雷他們走了,自己怎麽辦?
錢雷是何等聰明的男人,他又怎麽會看不出寧普的想法,開口道:“我今天之所以沒有避開你,講這些很禁忌的話。”
“就是在想,你也可以跟我們共同離開。”
說完後,錢來就在等著寧普的回複。
今天他抽空過來,很大目的其實就是卻說寧普跟著他們一起走。
並且在結界那裏,寧普還遇到過特別的現象,從哪個角度來說,這名侍從隻要跟著他們,都會對整個團隊是有利的。
冷冰的目光也看向寧普,她沒有料到錢雷會講這些話,本來她對錢雷能帶著他們離開是很開心的。
卻沒有想到錢雷還要帶著寧普一起離開。
寧普長這麽大,還是*有人問他要不要離開部落。
如果換做是以前,寧普會毫不猶豫的告訴對方“不會離開”。
可是現在,他對冷冰的感情越來越深,在部落沒有任何的親人,而且在與錢雷他們相處當中,他深深的感覺到了關懷之情。
而不是像在部落當中,要別人的命是隨時隨地的,甚至都不需要什麽理由。
錢雷的這個提議,真的讓寧普特別的心動。
從麵前這個侍從不說話來分析,錢雷就已經知道寧普動心了。
自己隻需要臨門一腳,這個侍從就會乖乖的跟他們走。
錢雷看了冷冰一眼,對方馬上理解了他的意思。
然而冷冰也不傻,錢雷這是讓她勸說寧普離開,隻不過冷冰有自己的顧慮。
自己與寧普曾經那樣過,如果這個男人真的跟著他們離開後,該拿出怎樣的心態來麵對。
甚至於,冷冰隻要看到寧普,就會回憶起在部落種種的不愉快經曆。
不過,她也清楚的知道,寧普如果能加入他們的團隊,有兩個男人來照顧,安全係數肯定會提高很多。
想到這裏後,冷冰還是決定按照錢雷的想法,勸說寧普。
“我希望你能跟我們離開。”
很簡單的一句話,但出自冷冰口中,就比錢雷說一萬句還管用。
果然,在冷冰說完這句話後,寧普便說道:“如果你們不嫌棄,就把我帶上吧。”
錢雷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又囑咐道:“這件事情無論成功與否,你們一定不要說出去。”
“冷冰,連孫凝川與雲雪都不要說。”
見冷冰點頭後,錢雷又囑咐兩個人明天的婚禮照常,不要讓部落的其他人發現任何的異樣。
錢雷走出草棚,他今天的任務已經達成了,接下來就是怎樣盡快實施。
關鍵點還在於羅翠霞,這個老女人如果可以放下仇恨,幫助他們離開部落,錢雷就會事半功倍。
他算了算時間,是不是還要再去找一趟羅翠霞?
抬頭的時候發現幾名侍從向寧普的草棚走過來,他問了問侍從是做什麽。
原來是貞德安排的,要給寧普和冷冰換一個大一點的草棚。
錢雷沒想到貞德的辦事速度這樣快,看來今天是不能夠去找羅翠霞了,錢來得快速回到貞德身邊。
進入草棚後,錢來就發現貞德好像拿了一個什麽東西。
他問道:“貞德,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錢雷哥哥,這是爺爺給我的。”
“他告訴我這是部落的傳家寶。”
錢雷注意到這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木質的,看得出來是有些年頭了。
他走過去,低頭問道:“裏麵裝的是什麽?”
錢雷也很好奇,在這個部落當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可是貞德卻一臉的心事重重,她說道:“爺爺告訴我,隻有真正懷了孕,才可以打開盒子。”
“否則呢?”錢雷問道。
貞德又繼續說道:“爺爺沒說,他隻是告訴我後果會很嚴重。”
錢雷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這個部落還隱藏著自己很多不知道的秘密。
為什麽懷了孕後才可以把盒子打開呢?
等有機一定要親自見識一下,這盒子裏究竟裝的是什麽?
他見貞德並不是很開心,便說道:“貞德,是不是你爺爺他們又說了什麽其他的事情?”
少女的心事是掩藏不掉的,貞德把不開心全部都寫在臉上。
後者搖搖頭道:“就是這個盒子。”
“爺爺如果不把盒子給了我還好,現在我還有心理負擔了。”
錢雷接過盒子,他並沒有打開,隻是說道:“貞德,別擔心。”
“等將來我們有了孩子後,再打開也不遲。”
反正都要離開部落了,何必在一個盒子上麵這樣糾結。
貞德見錢雷並未把盒子當回事兒,她也就慢慢的放鬆下來。
之後錢雷又問了一些貞德無關緊要的問題,關於婚禮的一些流程。
他不過就是熟悉一下,對於明天來講一切都隻是走了過場,他隻要不真正的和貞德同房,想必也不算結婚。
錢雷算了一下自己來到部落的時間,之前他們帶過來哪些東西,這些東西在走的時候是不是都要帶走,等等。
猛然間,錢雷想到了之前在帆船找到的那把手槍,這東西現在不知道在誰手裏,等有時間必須得問問。
如果他們要離開部落,槍必須得帶走。
一想到自己在結完婚後就可以找到離開部落的方法,錢雷就特別的開心。
他的嘴角不自覺露出微笑,貞德則是用疑惑的眼光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