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有所感應一般,暮然間,錢雷便睜開了雙眼,他微微側身輕輕的起身,生怕打擾到貞德,那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被灌了很多酒的貞德根本就不知道身邊這個男人已經起來了,錢雷好似看到真的嘴角掛著微笑,也許在睡夢中這丫頭感覺到了什麽好事發生。
一切都是夢幻的,隻要今天晚上順利拿到槍,錢雷球又多了一些勝算。
他知道硬拚是肯定拚不過部落的這些人,然而真到了魚死網破的時候,這槍就絕對可以派上用場。
錢雷走到門口的時候,那兩名侍從奇怪的看著他,想問又不敢問。
錢雷主動告訴他們兩個,自己要去方便一下,千萬別跟著。
這兩名侍從麵麵相覷,他們倆自從來到貞德小姐這裏守衛,還不曾見這個男人半夜起來方便的,今天這是吹的什麽風。
可是侍從知道錢雷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經不同往日,他們也不敢多問,兩人退後一步,錢雷順利的走出草棚。
之前冷冰他們住的地方離貞德所住的草棚很遠,也離三大金剛所住的地方很遠。
這樣一來,錢雷就有了更多的掩護,不必擔心突然有三大金剛的人出現。
剛剛在出來的時候,他就把小刀裝進來口袋裏,這東西雖然威脅力不是很強的,但放在身上也好過完全沒有戰鬥力。
悄聲無息的躲過巡邏的侍從,借著月光,錢雷找到了冷冰所住的草棚。
看樣子,這裏麵還沒有人居住。
在腦中回憶起冷冰說的埋槍地點,前來用隨身帶的小刀盡量小聲的挖起來。
就在他全神貫注挖著槍的時候,從另一麵突然有了走路的聲音。
錢雷立刻警覺起來,他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被發現,否則今後的日子就會非常難過,連貞德的信任都會失去。
他悄悄的繞到草棚的另一側,借助草棚天然的優勢擋住自己的身影,不讓來人發現。
隨著那人腳步越來越近,錢雷知道對方已經離他很近了。
這個人是誰?
從角度上判斷隻是一個人,而部落當中巡邏的侍從一般都是兩人以上。
他會是誰呢?
草棚所處的位置十分偏僻,如果是部落當中的其他人是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
而知道今天他會來挖槍的人隻有冷冰和寧普,這兩個人不太會出賣自己。
錢雷慢慢握緊手中的刀,假如對方來者不善,他會毫不猶豫的拚盡全力在這裏解決掉麻煩。
畢竟在這個荒島上麵是沒有法律可言的,弱肉強食,全憑著誰的本事大誰就能活得好。
那個人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甚至於他還繞到了剛剛錢雷刷槍的地方,這讓他心頓時縮緊。
看來是有人發現他的行動,會是貞德草棚外的侍從嗎?
嗯,還有這個可能,兩個侍從興許看他的行為很奇怪,便留下一個人看著貞德,另一個人出來找他。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錢雷到不能把那侍從怎麽樣了。
否則,另一個侍從一定會懷疑就是錢雷幹的,這事兒有點難辦啊。
在他猶豫不定的時候,那人突然開口道:“是恩人嗎?”
安娜,是安娜!
錢雷聽出來了,這個女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他並沒有立刻出來,而是在考慮對方的意圖,安娜母子所住的地方離孫凝川與雲雪不遠,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就在錢雷猶豫出來還是不出來的時候,安娜又出聲了,“恩人,我知道你在這裏。”
女人說話的聲音很小,似乎是怕別人聽出來,安娜並沒有急吼吼的喊著。
錢雷眼見自己已經躲不掉,索性大大方方的走出來。
他拉住安娜的胳膊,兩人迅速躲進草棚內。
這時錢雷才稍稍放鬆,“安娜,你怎麽會在這裏?”
安娜一看真的是錢雷,她開心的說道:“恩人,你怎麽會在半夜出來的?”
“先回答我的問題。”錢雷的表情很嚴肅,他並不知道安娜是什麽目的,所以這個時候不能輕敵。
安娜聽出錢來的語氣有些不對,她趕忙說道:“恩人,你忘記我和羅克之前就在這附近住嗎?”
她這一說,錢雷才想到,這女人確實好像和他兒子之前在這附近住來。
“那你今天是回來住了?”
安娜搖搖頭道:“不是的,我回來拿些東西。”
深更半夜的東西?
這個理由十分牽強,錢雷畢竟不是三歲小孩子,他是不會輕易相信這女人說的話。
說不定這安娜也是三大金剛派過來的臥底,如果真的是這樣,事情就會很麻煩。
錢雷似乎並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安娜又解釋道:“羅克不睡覺,我剛把他哄睡,這才出來。”
聽安娜這麽說後,錢雷稍稍放下心來,他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就趕緊回去吧。”
他得快點把槍找到,否則貞德萬一要醒過來看自己沒在身邊,定然會派人過來找。
安娜看著錢雷,她說道:“恩人,我們母子都是因為你才有了今天的生活,所以,將來也不要把我們母子拋下,好嗎。!”
錢雷向來很欣賞安娜的聰明,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似乎洞若觀火,什麽事情都能知道。
“安娜,知道太多對你可沒有好處!”錢雷在警告她,他不能冒險再讓安娜出賣自己。
“不是的不是的!”安娜擺著手說道:“恩人,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東西?”
由於草棚內的光線十分暗,月光都沒有辦法照進來,所以錢雷根本看不清安娜的臉,更不知道她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
錢雷伸手摸了摸,突然他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心底一沉,他毫不猶豫立刻搶下安娜手裏的槍,並拿小刀抵著安娜。
“你怎麽會有這東西?”
事情已經超乎自己的掌控,安娜怎麽會拿到槍的?
錢雷簡直不敢往下想,這件事情除了安娜之外,難道還有其他人知道?
他一定要趁著今天把事情弄清楚,不給自己留有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