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知道的越少,就越有利於他們聽從自己的安排。

錢雷不喜歡當老大,但人一旦多了起來,就必須得有一個管理者。

寧普這個男人忠厚老實,又特別的有生存能力,在這方麵他和自己不相上下。

可是錢雷也知道寧普的弱點是奴性思想太嚴重,所以他是不能夠當整個隊伍的老大。

那這個老大的地位更不能讓給這新來的幾個男人,所以錢雷必須得讓他們信服。

冷冰她們幾個女人見錢雷這樣講話後,沒有做過多的辯解,主動走過來拿起魚自己烤了起來。

錢雷自己手中也烤著兩條魚,而之前叫囂的特別厲害覺得自己的魚烤糊了,就得吃別人魚的於大海,還憤憤不平的舉著兩條魚。

他看到小艾和白妮可都開始吃上了魚,便對小艾說道:“你那麽瘦,兩條魚怎麽吃得下,給我一條吧!”

這人真無恥之極,居然可以對一個小女孩提出這樣的要求。

錢雷真想起身好好教訓他一頓,可他又覺得會髒了自己的手。

就在他開口想說於大海時,李軍說道:“大海,假如你想繼續在這個團隊混下去,必須得拋棄你的自私。”

“否則,你遲早都會被大家所唾棄。”

這話在理,李軍這個男人很明事理,錢雷看得越來越明白,他覺得這個胖胖的男人是可以合作的。

於大海看了看李軍,他似乎有些忌憚這個胖男人,最後沒得辦法,隻得一個人離得遠遠的去吃烤的又糊又黑的魚。

錢雷見他離得遠了,便湊到李軍身邊小聲的問道:“你們怎麽把這樣的人給帶出來?”

這種自私自利的男人就應該留給趙凱收拾,也不知道李軍他們怎麽會把這樣的人給帶出來。

李軍也小聲的對錢雷說道:“是我們要逃跑時被他發現了,威脅我們假如不帶上他,就去跟趙凱告狀。”

“這是沒有辦法,才把這個男人帶上。”

錢雷輕輕點頭,怪不得,假如不是有這種意外,想必沒有人會願意帶上於大海。

今後這個又瘦又小的男人最好放老實些,不然他真的會好好的收拾他一頓,會讓於大海認為他比趙凱還要恐怖。

李軍又對錢雷說道:“兄弟,給我個麵子,他這人也是跟我們一起從船上下來的,隻要不過分,就別真的收拾他。”

喝,真是菩薩心腸,錢雷很意外這個李軍居然這麽忠厚。

他就不知道在荒島上是真正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當真的生命受到威脅時,沒有人會選擇同情,首先保全自己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錢雷就是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性格。

包括他們這次逃出來後,傷害最大的是貞德,那丫頭剛剛跟自己成了婚,這新郎就逃跑了。

可想而知,當貞德知道真相後,會多麽的痛苦,也可能從此走向黑化之路。

這些他都顧不了了,畢竟是因為貞德的自私才導致他們這些人被抓到了原始部落,雖沒有受盡折磨,但身心的創傷很嚴重。

李軍似乎還在等著錢雷的回答,他隻得說道:“隻要他不過分,我不會傷害任何人。”

“兄弟,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李軍可沒忘記錢雷身上有槍,雖然不像趙凱那般欺負人,卻也沒有完全摸透對方的脾氣,天知道他會不會突然間拔槍掃射。

孫明裏李軍和錢雷不遠,兩人的談話全部落入他的耳中,便開口道:“錢雷,這算是徹底接納我們了嗎?”

關於這個問題,錢雷覺得其實並不是一個問題,他們已經在這個島上,人多力量總是大的,安全係數也高。

何來接不接納。

想到這裏,錢雷開口道:“大家已經是一個船上的螞蚱,不必分你我,隻要同心同德,早晚會有離開荒島的一天。”

錢雷說完後,看了孫凝川和冷冰一眼,兩個女人立刻有默契的說道:“對呀對呀。”

“隻要你們不傷害我們,大家團結是沒有問題的。”冷冰說的

孫凝川又補充道:“今後有什麽事情大家商量,在團隊當中最忌諱的就是自私。”

說完後,她還特意的看了於大海。

李軍何嚐不知道這個女人說話的意思,他嘿嘿的笑著,“這是當然,這是當然。”

錢雷的魚也烤得差不多了,他拿起魚咬了一口,滿腹的心思。

想了一會兒後,他又問道:“你剛剛說的另一個島叫什麽來著?”

李軍微微一愣,忙說道:“你是說我們誰也沒有登過那個島嗎?”

見錢雷點頭後,他又說道:“叫類猿島!”

對,是這個名字沒錯,他剛剛就在想這個島的名字怎麽這樣奇怪。

如果說基地島是因為原來有軍事基地而命名,他們現在所處的藤壺島有鵝頸藤壺而命名,那麽之前的荒島叫做野人島也可以理解,那裏可不就有原始部落的野人。

可是類猿島這個名字真的很奇怪,莫非真的有類猿人存在?

“錢雷哥哥,你是不是還覺得那個島上會有猿人?”

說話的是雲雪,她的魚也已經烤好了。

錢雷微微點頭道:“這個島的名字很是奇怪,莫非島上真的有類猿人存在?”

他體內的好奇因子似乎被激發出來,何況現在有了逃生船,錢雷還真的想去探個究竟。

這時,安娜開口道:“我聽說過。”

錢雷立刻瞪了安娜一眼,他生怕女人把部落的事情說出來。

幸好胖女人的反應還夠快,“我聽說過類猿人。”

“他們似乎就生存在某個島上,而且有一種傳說,類猿人身上有著很多神秘性,好比說探知未來,或是擁有著某種力量,可以決定生死的力量。”

隨著安娜說的越來越玄乎,錢雷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他知道胖女人講的話可能就是真話,也許是在原始部落的傳說,或者說類猿人曾經造訪過之前的野人島。

等等!

安娜說類猿人身上有神秘的力量,可以決定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