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軍邊說邊走,他此刻已經站到了錢雷於大海的前麵,用眼角餘光掃視於大海,這個男人看來生命垂危。
錢雷看著麵前的李軍,這個胖胖的男人外表很靠譜,是那種第一眼望過去就會讓人覺得可以依靠的類型。
這種男人在現實生活當中應當很受女生歡迎,並且是特別會照顧人的。
從他剛剛對於大海的態度來看,李軍人還是很不錯,關鍵的時候依舊堅持著原則。
其實錢雷也並沒有想要於大海的命,除非必要,他是不會輕易讓自己的手沾上血腥。
為他看了看於大海的樣子,懲罰到這樣大也就夠了。
下一秒,毫無征兆下錢雷鬆開了於大海,本來就已經陷入昏迷的男人瞬間掉入了海水中。
李軍見狀,忙不跌的從海水中又撈起了於大海。
“好好看管他,下一次就沒有這麽輕鬆了。”撂下這句話後,錢雷便往回走。
李軍連忙說道:“是,我會看管好他。”
可惜錢雷沒有回頭,否則一定看到這男人賭咒發誓的模樣,很是滑稽。
白妮可趕忙跑上前幫助李軍,兩人一手架了一個胳膊,拖著於大海往回走。
走到沒有海水的地方,他們讓於大海平躺在沙灘上,白妮可把於大海的頭掰到側麵。
李軍雙掌複疊交叉壓向於大海的胸口,他在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闖了禍的男人做心肺複蘇。
一分鍾之後,於大海輕咳了幾聲,接著又吐了好幾口海水,悠悠的睜開了雙眼。
他發現麵前的是胖男人李軍,也不知哪來的勇氣,雙眼猩紅的喊道:“錢雷呢,把他叫過來,我要跟他拚命。”
李軍見此情形,趕忙用手把於大海的嘴給捂住。
嗚嗚!
他拚命的掙紮著,似乎有很多的話想說出來。
白妮可趕忙望了一望走遠的錢雷,“你不要再出聲了,剛剛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你救下來,別再作死了。”
她平日裏很少說過分的話,但今天的情況很特殊,假如不是李軍力挽狂瀾的阻止錢雷,於大海的命早就魂歸大海。
於大海瞪著麵前的李軍與白妮可,他真的有好多話想說出來,奈何胖男人堵住自己的嘴。
李軍也說道:“別再鬧了,不然你真的會沒有命的。”
“我已經向錢雷保證要看好你,如果你再出什麽岔子,我們大家都會受到牽連。”
“除非你真的想死,不然就老實一些。”
說完這些話後,李軍便鬆開了於大海。
假如這個男人在聽不懂忠言逆耳,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下次前來願意怎麽對付他,李軍都不會上前阻攔。
白妮可也說道:“你剛剛怎麽能對一個小孩子下手,這樣的行為根本就不配當男人。”
“錢雷這樣對你,真是一點都沒錯。”
說完後,她便起身往回走,李軍隨即跟了過去。
留下於大海獨自一人望著蒼茫的大海,又回頭望了望眾人。
他真的錯了嗎?
明明就是那個小男孩頑皮,他踢了自己兩腳,難不成這麽大個人就任由一個小孩子欺負。
於大海背朝眾人,望著蒼茫的大海默默的流下了兩行眼淚。
他感歎自己的命運如此不公,流落到荒島也就罷了,沒想到居然被小孩子欺負差點丟了性命。
錢雷,他記住這個名字,一輩子都不會忘。
如果有機會,他一定會把錢雷今天加注到自己身上的所有,加倍還回去。
他於大海對天發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份差點奪人性命的仇怨,不論追到天涯海角,也會讓錢雷付出代價。
李軍與白妮可已經回到了大家中間,此刻,所有人都在沉默著。
並不是不想說話,而是大家都在等著錢雷發話。
畢竟誰都看得出錢雷很不好惹,是一個睚眥必報的男人。
冷冰與孫凝川都麵麵相覷,他們不知道錢雷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至少在過去的印象當中,錢雷這個男人雖然很有擔當,但卻不是一個會逼到別人沒有退路的性格。
最後,隻得把錢雷的這種行為歸結於小羅的身上。
因為羅德太小,所以錢雷才會如此的生氣。
嗯,一定是這樣的!
想明白了後,依舊沒有人首先開口,大家一陣的沉默,直到於大海歸隊。
錢雷看他緩緩的坐下後,警告道:“假如下次我再看到你欺負別人甚至小孩子,你的命就會終結在這個島上。”
於大海低著頭,他不想讓眾人看到此刻的表情,也沒有回答錢雷。
後者也沒指望這個猥瑣的男人回答什麽,繼續望著眾人掃視一圈,“我剛剛說的想法,現在就可以執行。”
什麽想法?
經曆這麽一出,大家似乎把錢雷剛剛說了什麽話都忘得一幹二淨。
還是安娜反應比較快,“錢雷,如果想做草棚,我們現在就得去弄些草過來。”
錢雷輕輕點頭道:“怎麽做,逐一教會我們。”
他說完後又看了看薑心淩,這個女人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自己,說明她心裏那關還沒有完全過去。
錢雷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薑心淩,隻能說道:“心淩,一會兒大家分頭行動,你跟著我走。”
他必須得看住這個女人,不然以薑心淩的性格很可能會想辦法溜回之前的野人島。
錢雷從來不懷疑自己的妻子有這樣的能力,畢竟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人,又有幾個是簡單的。
薑心淩沒有看錢雷,也沒有回話。
這不要緊,隻要她聽進去自己所說的話就足夠了。
大家紛紛站起了身,錢雷又給眾人分配了一些簡單的任務,留下雲雪與小艾看管物資,其餘的人全部行動起來。
總的來說,對方隊伍當中的人是一隊,而錢雷他們這邊是一隊。
安娜首先帶著眾人找到了搭草棚需要的草,告訴他們該怎樣尋找這樣的草。
放眼望去,在樹林當中這種草很是平常,甚至已經到了隨處可見的地步,隻不過眾人平時都沒有注意到這種看似很尋常又很有作用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