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睡著的這個時間段裏,寧普也把該弄的木頭用石斧給弄好了,這些木材足夠支撐起一個草棚。
錢雷看向不遠處李軍的團隊,這幾個人似乎在剛剛做了不少的工作,隻見他們弄了好多的蓑衣草回來,木頭也砍了不老少。
不過,最難的工程大概就是怎樣把蓑衣草組合起來,弄成一個真正的草棚子。
這些人大概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找過來,這樣的技術隻有安娜與寧普會。
錢雷盤算著當李軍他們找過來的時候,該如何應對。
至少得談一個對等的條件,總不能一再的退讓,這隻會加重對方的無恥。
這個時候,錢雷覺得自己有些恍惚,好像是被海風吹的。
他走到冷冰的麵前說道:“我怎麽感覺自己好像生病了。”
冷冰忙放下手中的蓑衣草,問道:“你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嗎?”
“頭暈,全身痛,還特別的癢。”錢雷把自己目前的狀況說了出來。
他這一說不要緊,所有的女人都蹲在了他的旁邊,似乎特別的緊張。
冷冰微微蹙眉,抬起手摸了摸錢雷的額頭說道:“你似乎有些低燒。”
說完後,她就看向孫凝川說道:“你隨身帶著退燒藥還有沒有?”
等她把藥掏出來之後,冷冰看好計量,遞給錢雷,“先把這個藥吃了,看看有沒有什麽好轉!”
錢雷剛剛說他全身癢,如果說頭暈與全身痛是發燒的症狀,那麽發癢就屬於過敏症狀。
這事比較麻煩,在荒島上最怕無藥可醫。
他們目前雖然有一些西藥可以退燒,但若想完全的治愈錢雷全身發癢,恐怕就沒有辦法。
薑心淩擔憂的問道:“冷冰,錢雷說他身上癢是怎麽回事?”
錢雷剛把藥吃下去,他也看著冷冰,等待著回答。
許久後,冷冰幽幽開口道:“你可能是過敏了。”
“那怎麽辦?”薑心淩問道。
輕歎一口氣,冷冰不得不說,”錢雷,恐怕你要暫時不能吃海鮮。”
不能吃海鮮?
錢雷以為自己聽錯了,開什麽玩笑,在這荒島上如果不能吃海鮮果腹,他會很快餓死的。
“冷冰,你不會在開玩笑吧?”錢雷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來。
後者搖搖頭道:“你這很有可能就是吃海鮮過敏。”
錢雷立刻反駁,“我在這荒島上這麽久,吃了無數的海鮮,從來都沒有過敏的現象,怎麽現在會過敏?”
他才不相信自己會過敏,但又不可否認冷冰的醫術是很厲害的,既然這個女人說他可能是過敏,八九不離十就是這個樣子。
薑心淩也擔憂的說道:“如果錢雷是吃海鮮過敏,那讓他以後怎麽活呢?”
冷冰攤攤手,“這件事我也無可奈何,隻能說出自己的判斷。”
“如果他覺得自己沒有事,也可以少量吃點海鮮看看。”
冷冰當然也清楚在這樣的荒島上不能吃海鮮是有多麽的痛苦,這簡直就是一種酷刑般的折磨。
她寬慰道:“錢雷,你先不要想那麽多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休息。”
“你吃的藥會幫助睡眠,可以趁此機會再睡一小覺。”
薑心淩遞給前來一杯白水,“多喝點兒水吧,在島上生病一定要多喝水才能多排汗。”
這時,冷冰突然間喊道:“寧普,我們的草棚可以盡快搭建起來,讓錢雷先在草棚內休息。”
錢雷一聽就覺得這個方法不可行,李軍他們幾個人正虎視眈眈的望著這邊,假如那幾個人知道他生病了,不曉得還會不會生出什麽想法。
“冷冰,千萬別讓對方知道我生病了。”
“大家也不要張揚,我在這邊休息一會兒就能好。”
他趕緊囑咐所有人,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錢雷生病。
雲雪關切的問道:“錢雷哥哥,你一直都好好的,怎麽會突然間生病了。”
“是不是水土不服啊?”
她一直都默默的關心著錢雷,隻不過很多事情輪不到她說話,也輪不到她問話。
特別是看到錢雷與薑心淩突然和好如初,雲雪的內心有幾分難過。
她之所以對方團隊當中的小艾打成一遍,也是想借此機會轉移注意力,否則會很難過的。
錢雷當然知道雲雪是在關心他,投以感激的目光後,他若無其事的說道:“錢雷哥哥也是人,生個病沒什麽的。”
就在他們聊著這件事的時候,好男人李軍走了過來。
錢雷向女人們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不希望李軍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隻聽胖男人邊走邊說道:“錢雷,能不能把安娜或是寧普借給我們?”
果然來了,錢雷就等著他問這句話。
別人有求於他們的時候,才是最好的討價還價的時機。
他不假思索的說道:“我們這兒都忙得不可開交,再說你們的人也不少,何苦要管我們借。”
錢雷裝糊塗的功夫也不是吹出來的,他真的就表現的完全不知道對方的目的。
李軍微微蹙了眉,不過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不滿。
他微笑的說道:“我們這不也是沒有辦法了,才過來求助於你們。”
錢雷一臉的疑惑,“我們能有什麽幫得上忙的,大家都是一樣的人。”
他這一次一定要讓李軍來求自己,如果暫時也沒有想到用什麽東西來交換。
李軍的笑意更濃了,他堆著笑臉說道:“錢雷,兄弟,權當是幫我們一個忙,這草棚真沒人會搭建。”
錢雷剛想回複他。就發現自己麵前一黑,差點暈倒。
他怔了怔神,開口道:“要不等我們搭建好後,再去幫你們吧。”
他覺得自己快要暈倒了,隨時隨地的要暈倒。
絕不能在李軍麵前暈倒,否則胖男人一定會算計他們隊伍當中的人。
事實上,錢雷隻是在硬撐,幾乎在下一秒中,他慢慢的失去意識。
最後一聲聽到的是薑心淩的呼喊,“錢雷,你怎麽了?快醒醒啊!”
他好想睜開眼,奈何眼皮像是灌了鉛一般,說什麽也睜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