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妮可也認為錢雷他們隊伍是有問題的,但並沒有過多的壞心思。

特別是在剛剛李軍被打了後,白妮可更消除了自己的其他想法。

畢竟在荒島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活下去,而不是爭個你弱我強。

她覺得自己需要盡快的消除李軍的想法,否則這個男人就是在玩火自焚。

“別鬧了,李軍,他們願意幹嘛就幹嘛去,我們還是抓緊把草棚支起來,一會兒讓於大海住進去,比較重要。”

一直忙活的孫明聽到白妮可這麽說,忙不迭的點頭道:“是啊,關心別人幹什麽,我們現在都沒有地方遮風擋雨。”

他的心思是最為單純的,無非就是想逃離趙凱的魔掌後能夠活下去。

事實上,孫明也是這樣做的,他覺得遇到錢雷是很幸運的事,不然,他們現在根本就想不到怎麽弄草棚。

眼下,錢雷那邊的草棚已經搭建起來。

他們隻需要效仿對方的經驗,就完全可以搭建出一個草棚。

而他們隊伍中隻需要兩個草棚就夠就足夠了,三個男人一個草棚,另外兩個女人一個草棚。

這一切都弄好後,他們隻需要把每日吃的東西找不到,就可以活下去。

然而李軍並不把白妮可與孫明的話當回事,他依舊充滿野心的說道:“你們不覺得錢雷暈倒很奇怪嗎?”

“我覺得這是我們吞並他們隊伍的最好時機,不能錯過。”

李軍一口氣把自己的目的全部說出來,他需要隊伍當中的所有人支持。

畢竟孤掌難鳴,很容易被欺負。

假如孫明可以支持他,那麽他們隊伍當中就有兩個男人可以對抗對方。

盡管對方隊伍當中的女人比較多,可是男人的力量畢竟是很大的。

如果再加上於大海,他們完全有能力戰勝對方。

隻可惜……,李軍望下躺在地上的於大海,這家夥實在是不爭氣呀,居然被打成了這樣。

於大海全程都是清醒的,他聽明白李軍所說的話了,趕忙附和道:“我同意你的想法,隻要我的腰也好起來,就會全力支持你。”

這口惡氣怎麽也咽不下去,於大海覺得自己被錢雷他們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甚至把他當成*一般的對待。

在這之前是沒有報複的方法,現如今李軍居然想吞並對方的隊伍,這可是個絕好的機會,千萬不能錯過。

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支持自己的居然是於大海,李軍也頗感到意外。

這個沒用的男人現在就更沒用了,他不需要口頭上的支持,而是需要像孫明那樣可以硬衝上去的男人。

不過李軍還是對於大海說道:“兄弟,你得盡快好起來,我們一起去報仇。”

說完後,還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肩膀。

孫明皺著眉頭問道:“怎麽?你的肩膀是被他們打的?”

由於離的比較遠,加之剛剛他一直在忙著弄草棚,根本就沒注意到對麵發生了些什麽。

不過隨著李軍的這個動作,孫明隱約覺出他是被打了。

李軍略顯尷尬的承認道:“就是被那個胖女人打的,這個仇不能不報,不然我們會一直被欺負下去了。”

他雖然很清楚自己為什麽會被打,不過現在是拉仇恨的時間,一定要把孫明給拉下水。

隻要這個男人能夠幫他,簡直如虎添翼。

孫明不解的問道:“胖女人為什麽打你,總得有個緣由吧?”

對於李軍的聰明,孫明一百個不會否定,可是他也知道對方的野心。

當初在軍事荒島上,就是李軍第一個提出要離開趙凱的,足可見這個男人的膽量。

可是他也很清楚在錢雷隊伍當中的這些女人都不是吃素的,單單從對付於大海來看,她們就相當的厲害。

假如李軍沒有招惹到這些女人,怎麽會被打呢?

李軍萬萬沒想到孫明會這麽問自己,麵對孫明,他不能夠輕易的蒙混過關。

如果告訴對方是無緣無故被打,想必孫明不會相信,可是如果說出是因為自己賴著不走才會被打,孫明自然不會肯站在她這一邊。

嗯,得想好一個說辭,李軍不斷在心底嘀咕著。

孫明見他久久不說話,又問了一句,“你到底是因為什麽被打的,尼可,要不你來說吧。”

李軍既然不方便說也沒關係,白妮可剛剛一直與他在一起,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白妮可看了一眼李軍,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本來就是一個不善於撒謊的人,特別是麵對孫明,這個男人給她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錯,更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騙他。

李軍一看孫明問了白妮可,他就知道情況不妙,趕緊說道:“我不過就是多關心了錢雷幾句,對方幾個女人就非得要趕我走,這才挨打了。”

像是實話卻也不是實話,他確實是關心錢雷,不過卻不是從內心當中真正的關心,而是希望對方快點死去,好給他一個當領導的機會。

孫明聽著差強人意的解釋,又問了一句,“那你想跟上這兩個女人又是為什麽?”

他如果真的是關心錢雷,就不會想著非得要跟上兩個女人去查看情況,這本身就是小人的行徑。

李軍知道孫明不好對付,卻沒有想到這家夥會這樣細心的問出這些問題。

有些難辦了!

他望著對方隊伍,錢雷應當還在昏迷著,從這個角度看得不是很清楚。

眼下,該如何回答孫明呢?

於大海在一旁聽得不耐煩了,趕緊說道:“你問那麽多幹嘛,跟上去就是了。”

他催促孫明,希望對方可以幫助李軍。

無論李軍是抱著怎樣的目的,隻要是跟錢雷他們這些人作對,於大海都會支持。

就在他們解釋不清時,安娜與雲雪已經沒了身影。

留在原地的幾個女人麵麵相覷,隻有寧普一個人在專心的幹活。

他又拿起斧頭砍了一棵手腕粗的樹,打算再搭一個棚子。

這時,錢雷緊皺著眉頭不斷的囈語,薑心淩貼近他,也沒聽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