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瞧著這樣的寧普有些心裏發毛,她總覺得寧普的心思有些不純淨,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

“告訴你,不要打歪心思,否則對你不客氣!”

冷冰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再跟寧普強調一下,否則這個一根筋的家夥真容易做出什麽驚人的舉動。

寧普一臉的懵逼,他都已經退讓了,為什麽眼前這個女人還要再次強調呢。

也不知從哪來的勇氣,突然間便開口道:“冷冰小姐,我喜歡你。”

沒有結結巴巴,沒有任何的停頓,寧普一下子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

他都被嚇得一愣,從哪兒來的勇氣?

算了,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那便也就無所謂。

冷冰聽到寧普這樣說後,立刻愣在原地,一臉的不知所措。

稍後,她反應過來後,立刻指著寧普說道:“你…你在說什麽,有本事再說一遍!”

冷冰發誓,假如寧普敢再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她一定毫不客氣的給對方痛擊。

沒想到寧普今天真是一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怕的樣子,他又鼓起勇氣說道:“冷冰小姐,我真的喜歡你。”

依舊是流利的說出想法,寧普的舉動真的讓人很震驚。

下一秒,冷冰二話不說便揚起了手掌,隻聽啪的一聲,在寧普的臉上便出現了5個指印。

她這一巴掌打的極重,冷冰是知道的,可是沒有辦法,誰讓寧普一再的挑戰她的底線。

被打了的寧普沒有生氣,笑意反而不斷的加深,輕輕的說道:“對不起,冷冰小姐,你如果不開心就隨意打我!”

哪怕把他打死也不要緊,不知怎的,寧普真的是越來越喜歡冷冰了。

他可以為冷冰去做一切,哪怕是死也願意。

冷冰沒想到自己的一巴掌居然又招來更惡心的話,她脹紅了雙頰,氣得直跺腳。

離他們不遠的薑心淩察覺出兩人的不對,目光一直盯著這邊。

她輕啟朱唇對閉著眼睛的錢雷小聲說道:“冷冰與寧普好像發生了不愉快。”

錢雷忽的睜開雙眼,他沒有辦法回頭,所以看不見冷冰和寧普究竟是什麽樣子。

不過,他很清楚寧普對冷冰非常的好,所以哪怕發生了不愉快,應當也是冷冰單方麵的針對寧普。

“沒什麽好擔心的,心淩,覺得一會兒我又得暈過去。”錢雷雖然很不願意,但是現在的身體情況並不由自己做主。

那種頭暈腦脹,全身發熱的感覺比剛剛還嚴重。

薑心淩一聽錢雷這樣講,頓時沒有了八卦的心思,她滿心的注意力都在錢雷身上,關切的說道:“錢雷,你一定要挺住,安娜他們應當快回來了。”

她在內心當中不斷的祈禱安娜能夠快些回來,畢竟錢雷現在的狀況撐不了太久。

錢雷輕輕搖搖頭,“記住我說的話,假如我真的暈倒後,你們一定要再選出一個領導者。”

薑心淩緊咬嘴唇輕輕點頭,她很不願意按照錢雷所說的去做,可是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

突然,剛剛那種不安的感覺再度襲來,她用飛快的語氣說道:“錢雷,記住,無論你在昏迷當中看見了什麽,或者什麽人與你對話,都不要應答。”

“你知道類猿人的存在,千萬別把他們引過來。”

這是薑心淩最擔心的事情,錢雷雖然沒有到了絕望的地步,可是類猿人可以控製人的思想,萬一他們感知到這兒有人有危險,很可能會趕過來。

真的無法想象在沒有錢雷的領導下,他們這些人如何對抗外敵。

錢雷沒想到薑心淩會提到這個問題,他輕輕點頭道:“我盡量吧……”

聲音微乎其微,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講出這些話,隨即,錢雷便閉上了眼睛再度陷入昏迷。

“錢雷、錢雷……你醒醒啊!”隨著薑心淩一聲一聲的呼喊,冷冰與寧普也注意到這邊情況有些不對。

兩個人不在大眼瞪小眼,快速的跑到錢雷的跟前,緊張的問道:“他怎麽了?”

薑心淩強忍住淚水,“又昏過去了!”

語氣則是無比的絕望,她也不清楚被蛇咬過後是不是這個狀態,可是錢雷明明已經在部落被清除了蛇毒,為什麽會在這個島上又突然間發作了。

“冷冰,你們一定要救救錢雷。”薑心淩無助的說道。

此時此刻,她再也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女強人,還是一名妻子,真正擔心丈夫會出危險的妻子。

冷冰見薑心淩這柔弱無助的樣子,心底不免動容,她輕撫薑心淩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哪怕安娜解毒的藥草找不到,我也一定會想辦法救治錢雷的。”

這話說得冷冰自己都沒有底氣,畢竟在這無藥可醫的荒島上想救治一個人,真的太難了。

可是看著薑心淩那柔弱無可依靠的樣子,冷冰還是覺得應當安慰對方。

這時,就聽後麵有人喊道:“冷冰姐姐,我們回來啦。”

希望的聲音出自雲雪,她們居然回來了。

此時此刻,冷冰與薑心淩的興奮都溢於言表,她們雙雙揮動著手,向幾個回來的女人打招呼。

一會兒的功夫,這幾個女人走到他們麵前,雲雪開心的說道:“我們真的找到解毒草了,特別容易。”

“嗯。”冷冰又恢複了原來那個麵無表情的樣子,雖然她內心還是特別的高興,可是情緒如果太過於外露會讓冷冰整個人都覺得不自在。

雲雪看冷冰那個樣子也不覺得奇怪,畢竟大家都相處了這麽久,彼此間什麽心情都再清楚不過。

她又對薑心淩說道:“心淩姐姐,這次我們還帶回了一些其他的草藥,興許可以派上用場。”

話音剛落,孫凝川就走上前敲了一下雲雪的腦袋,寵溺的說道:“這丫頭一路上就特別興奮,看來錢雷得救了。”

後麵這句話是對薑心淩說的,孫凝川的內心也十分高興,她還帶回了一些可以當做調料的植物。

安娜走上前,把解毒草交到冷冰手上,一臉嚴肅的說道:“這東西要麽熬水喝,要麽曬幹磨成粉再衝水喝下去,隻有這兩個方法。”

“磨成粉的藥性會比直接熬水喝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