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心淩雖然知道自己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可是冷冰不清楚。

冷冰甚至覺得將心淩是存心跟自己作對,畢竟薑心淩母女都曾經害過她。

所以所以才會阻止她替寧普報仇。

冷冰冷冷的說道:“你打什麽心思,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是你不能攔我的路。”

薑心淩一聽冷冰講這樣的話,就知道對方誤解自己的意思了。

講實話,從知道冷冰與錢雷有一腿的時候,她就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深深的恨意。

薑心淩恨不得冷冰去死,可是後來情況變了,他們一起從部落逃了出來,共同經曆了生死。

恨意一點點的消失,薑心淩也發現錢雷與冷冰之間不曾在有什麽,那她又何必再做那些心酸吃醋的事情。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不能夠真話說出來,冷冰就會對她一直產生誤會,這事兒有些難辦。

不過薑心淩還是得阻止冷冰,她想了想後說道:“有些話我現在不便跟你多說,但今天你不能打白妮可。”

冷冰還是不理解薑心淩所做這一切的目的,“如果你不說清楚,白妮可我打定了!”

薑心淩輕歎一聲,冷冰的性子太固執了,是那種根本就聽不進人勸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與冷冰說太多,恐怕會被其他人聽了進去。

就在薑心淩一籌莫展之時,孫凝川走了過來,她對冷冰說道:“冷冰,先不要動手。”

“別把人逼到絕境上去。”

孫凝川雖然不清楚薑心淩為什麽阻止冷冰,可她也知道薑心淩這樣的女人是不會輕易這麽堅定的阻止一件事情。

其中必然有原因,所以孫凝川才會走過來勸阻冷冰。

一看兩個女人都開始勸自己,冷冰便也不再堅持,她說道:“你們把那個女人趕走,不然我還會打她。”

薑心淩長舒一口氣,她趕忙帶著笑意說道:“行,讓我去,我一定把她趕走。”

能夠把冷冰勸住是薑心淩最高興的事情,這直接避免了危險的發生,看來自己是要找機會跟他們說清楚羅翠霞發生了什麽。

光是告訴錢雷一個人肯定不行,冷冰、孫凝川都得知道實情。

想著想著,她就走到了白妮可的跟前,薑心淩看著寧普說道:“冷冰叫你過去。”

撒了一個小小的謊,這是因為薑心淩很清楚寧普凡事都聽冷冰的。

一會兒他們碰頭後再作解釋吧,眼下先把白妮可給解決了。

薑心淩把眼神轉到白妮可身上,她看著麵前這個有幾分狼狽的女人,輕輕說道:“你回去吧,在這裏占不到便宜,不如回去好好規劃一下,再回來報仇。”

她知道白妮可現在是拉不下麵子,一心想要把吃的虧討回來。

孫明與小艾肯定不會跟著他們離開了,薑心淩覺得自己有必要讓白妮可認清這件事情。

“你們放心,如果有什麽困難還可以回來找我。”

“找我就行!”薑心淩強調了一下自己,她覺得冷冰這些人肯定不會幫助白妮可和李軍了。

她又接著強調了一下,“大家在島上生存都不容易,何必讓內鬥耗損自己的精氣神。”

白妮可這個女人給薑心淩的第一感覺是很聰明的,想必今天也是一時氣憤了才會做出不合時宜的舉動。

給她一個台階下,對方就會乖乖的回去。

果不其然,白妮可愣了愣神,她隨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不鹹不淡的說道:“我不會感謝你的,走著瞧。”

說完後,她就向李軍走去。

這一男一女互相攙扶著走向樹林的另一邊,在那裏還有於大海躺在地上等著他們。

薑心淩眼看著這兩個是非走了,倒也長出一口氣。

離她不遠的孫凝川開口對冷冰說道:“看到沒有,這個女人著實厲害!”

這絕不是挖苦與諷刺,而是發自內心的讚歎。

薑心淩的聰明遠在自己之上,孫凝川雖然討厭她,可是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真正的本事。

冷冰哼了一聲,“一會兒看看她怎麽說吧!”

薑心淩必須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冷冰絕對不會讓寧普白白的吃虧。

哪怕是拿著棍子殺過去,她也要讓白妮可付出同等代價。

薑心淩向冷冰和孫凝川擺了擺手,示意這兩個女人過來。

“走吧,看看她怎麽說!”孫凝川歪了一下頭說道。

雖然帶著幾分不情願,冷冰還是走了過去,而寧普則是如影子一般跟隨其後。

他們三個人走到薑心淩跟前,孫凝川開口道:“薑心淩大總裁,你到底要跟我們說什麽,可以說了!”

薑心淩對於孫凝川的調侃並不在意,她開口道:“你們還記不記得我母親的法術?”

開口第一句話立刻引起冷冰與孫凝川的好奇心。

薑心淩繼續說道:“我母親是被類猿人所救,之後逼的我母親必須得按著他們的安排去做事,否則就沒命。”

冷冰輕皺眉頭開口道:“這跟放過白妮可有什麽關係?”

她雖然很驚詫於羅翠霞居然有這等經曆,怪不得那個老女人突然會了法術。

“在任何一個人絕望的時候,都會被類猿人感知。”薑心淩一個字一個字,很清楚的說出來。

孫凝川立刻問道:“你是怕我們把白妮可逼到絕望,把類猿人引過來?”

薑心淩輕輕點頭道:“是的,這也是我為什麽阻止錢雷傷害於大海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薑心淩的話真的是震撼到冷冰和孫凝川了。

兩個女人又聯係了羅翠霞在部落的種種,立刻有了一個更深層的認識。

看來羅翠霞也沒有壞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她無非就是被利用的時候能夠盡量的減少損失。

“你母親非得逼著錢雷娶貞德,是為了那個詛咒?”

冷冰開口問道。

薑心淩又點了點頭,“我母親其實並沒有想真正的坑害大家,否則我們不會這樣順利的逃出來。”

“你母親一早就知道我們要走?”孫凝川不敢置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