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不遠處一男一女的對話,薑心淩與冷冰在錢雷的身後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她們都特別慶幸孫明川沒有來,否則那個女人一定會笑出聲。

以李軍的性格,如果知道有人在不遠處偷窺他們,想必這個男人會脹紅的豬臉,想盡一切辦法殺過來。

錢雷也在默默的注視著前方的一切,他的心思轉的很快,倒要看看這一對男女究竟能發生什麽。

李軍最初給他的印象很不錯,覺得這個胖男人至少是堪用的,這才過去多久的時間,李軍就已經原形畢露,連帶著白妮可都已經現出原形。

隻聽白妮可說道:“李軍,我們現在隻剩下三個人,你有沒有想怎麽樣分配草棚。”

她十分明白這件事情必須得說清楚,三個人當中隻有她一個女人,總不能讓自己和兩個男人同住一個草棚。

幾乎在白妮可提出問題的一刹那,李軍就已經反應過來這個女人是什麽意思。

他堆起童叟無欺的笑容說道:“妮可,於大海的身體也不能長時間的躺在地上,草棚要不就給他睡吧.......”

李軍的計劃完全不是這樣的,不過他一定要拿於大海當擋箭牌。

白妮可一聽就皺起眉頭,她微微說道:“那我怎麽辦呢,別忘了我是女人!”

李軍佯裝無辜的撓撓後腦勺,輕輕說道:“嗯,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不過,眼下我們也隻能搭建起一個*,要不你就將就一下和於大海住在一個*。”

李軍最終的目的是希望白妮可能夠和他在一起,畢竟在荒野當中誰都會有寂寞的時候。

他早就看好白妮可這個女人了,長得漂亮不說,人也是比較精明的。

更何況錢雷那樣的男人身邊都有女人圍繞,他為什麽就不能做到這一點。

白妮可沒有想到李軍會這樣說,她立刻帶著幾分不開心說道:“你開什麽玩笑,讓我一個女人和於大海睡在一起!”

不遠處,錢雷一行三人聽得津津有味,他們誰都能聽出來李軍的心思不單純,不免為白妮可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李軍裝作很發愁的樣子說道:“你看這個事情我也沒有辦法,要不我們兩個在搭建個草棚,給你住。”

他知道想要短時間搭建出一個草棚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一來他們沒有工具,二來也沒有像孫明大能幹的男人。

自己這一身肥肉根本就不能幹活,李軍講出這樣的話不過就是以退為進,他要讓白妮可沒有選擇的餘地。

白妮可越聽越覺得莫名其妙,李軍的腦子似乎有些不正常,他出的這些主意全部都是不可行。

想到這裏,女人開口道:“我不管,反正草棚得讓我住,你們兩個大男人總不會跟一個女人爭?”

這個笨蛋!

錢雷不僅在心中暗罵白妮可,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這個時候怎麽能撒潑任性。

如果一直這樣說下去,白妮可遲早會落入李軍的圈套,被這個男人徹底的霸占。

想到這裏,錢雷的正義感不由得一點點的冒出,他想要阻止這一切。

沒想到這個時候薑心淩開口了,她小聲說道:“錢雷,別衝動。”

“白妮可是怎樣的一個女人,你不會不清楚吧?”

薑心淩的話很快消滅錢雷衝動的火焰,他想了想也確實是這麽回事。

哪怕現在衝過去揭穿李軍的罪惡嘴臉又能怎樣,白妮可也不見得就會相信他,所以這件事情還是按兵不動的。

這時,李軍依舊用標準的笑容說道:“妮可,你看這樣好不好?”

“嗯?”白妮可不知道這個男人又要口吐什麽金句出來。

“草棚我同意由你來睡,不過前提你得搞定於大海。”

李軍很清楚於大海自私的性子,假如真的是讓白妮可自己住草棚,以於大海那個性格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他一定會大吵大鬧,讓所有人都不得安寧。

到時再由自己出麵讓白妮可無可奈何的選擇與他們同住。

不就是搞定於大海,這有什麽難的,白妮可在心中不斷的暗道。

李軍現在的膽子怎麽變得這樣小,任憑誰都能看出於大海是一個膽子又小又沒有能力的男人。

何況他現在身體又不能動,對自己是完全構不成威脅。

想到這裏,白妮可開口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搞定於大海。”

“那你也要兌現諾言,讓我獨自睡稻草棚內。”

李軍一聽魚兒已經上鉤了,他連忙說道:“沒問題,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

一男一女把最重要的問題討論好後,又撿了一些幹柴,隨即向營地那邊走去。

待他們走遠後,錢雷一行三人才站起身,他盯著李軍與白妮可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道:“真是蠢的無可救藥了。”

冷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她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錢雷,要不你去來個英雄救美。”

薑心淩斜眼看著冷冰,這種話是隨便說的嗎,何況她這個正牌妻子還在錢雷的身邊。

沒想到錢雷完全不把冷冰的話當回事,他開口說道:“我們大家一定要防著李軍這些人,否則容易狗急跳牆。”

這些人似乎戶外經驗少之又少,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很容易又把算盤打到他們的身上。

錢雷並不怕對方的明槍,而是怕對方突然間使出什麽損招傷人。

“好啦,我們開始行動吧。”

他從地上拿起了那捆幹柴,幾個人要從附近找了一些幹柴,差不多夠幾天的用量,這才回到營地。

隻可惜他們這次出來沒有看到獵物,這也就意味著晚上的飯恐怕隻要去海邊尋找。

寧普他們見錢雷回來都十分高興,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圍在他的身邊。

孫凝川湊過來說道:“對麵的幾個人不知道怎麽了,好像他們之間又吵了起來。”

她的話提醒了錢雷,看樣子白妮可一定是回去說了那件事,爭吵也就是意料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