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一直在默默的觀察李軍他們的動靜,當發現李軍和白妮可離開後,他心裏就已經有譜了,這兩個人估計是去找食物了。
不過兩手空空下,他們靠什麽來找食物呢?
濃烈的香氣不斷的飄向錢雷,也成功的把他的思路拉了回來。
薑心淩在火堆旁朝錢雷喊道:“錢雷,快過來吃吧,凝川都已經把東西弄好了。”
自打她說了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情後,大家對她似乎少了幾分敵意,更多了一些尊重。
薑心淩也更願意在這樣的環境下好好的生活。
錢雷走了過來,他看著孫凝川做的烤魚,笑著說道:“凝川,好久沒有吃到你的手藝了,今天我可要好好的吃一頓。”
說實在的,他也會餓,他也會想各種美味佳肴。
孫凝川兩手都拿著烤魚,她笑著問道:“錢雷,你們怎麽會捕到魔鬼魚的?”
還沒等錢雷回答,雲雪就搶著說道:“是我們撿的,當時這個魚已經快要死了。”
“嗯,是的。”錢雷也肯定的說道:“大概是這個魚被衝上了岸,不然我們也沒有辦法吃到這麽美味的魚。”
孫凝川把手上烤好的魔鬼魚交到了錢雷的手上,但他並沒有吃,而是把這個魚遞給了安娜。
自打他們從野人島上逃出來後,安娜的作用就是不言而喻的,這個女人不得了,而她還帶著一個小孩子,太不容易了。
小羅克一見錢雷把魚遞給了媽媽,他立刻流著口水不斷的說道:“吃、吃!”
那模樣要多渴望就有多渴望,看來這小家夥也餓壞了。
接下來,孫凝川把烤好的魚逐一分給了大家,而她自己則是最後吃。
錢雷看著這樣的孫凝川,內心不免覺得奇怪,這個女人向來都是自私的很,怎麽今天這麽有風格。
好像是看穿錢雷的心思,孫凝川自嘲的說道:“讓你意外了吧!”
突然被人發現了心思,哪怕是心理素質極好的人也會顯得尷尬。
錢雷輕咳了一聲,他趕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是覺得你應當多吃一點。”
孫凝川朝著錢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當然知道對方是怎麽想的,可是也並不算太在意。
她想好了,在這個荒島上就要努力的活下去,而前提就是團結每一個人,特別是錢雷。
從最初在逃生船上下來後,孫凝川就認定了錢雷是活下去的關鍵,直到他們進入到野人的部落後,錢雷差點當了上門女婿。
那時的孫凝川還有幾分失望,她覺得這個男人太沒剛性了,怎麽能輕易的被人強迫結婚了。
後來,在錢雷帶著他們逃離部落後,孫凝川所有的不解都消散了,她決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算計錢雷。
錢雷見孫凝川不再說什麽,他便把自己的心思拉了回來,開口道:“我看李軍和白妮可走了,他們應該是去捕魚。”
薑心淩馬上說道:”錢雷,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麽?”
他默默的點頭,這個女人總是很了解自己,一旦薑心淩恢複正常的狀態,就是必不可少的助手。
冷冰的冷靜加上薑心淩的聰明,與孫凝川的識時務,他們在這個島上遇到任何的困難都會有辦法解決。
錢雷點點頭道:“我擔心他們野外生存經驗不足,萬一遇到了什麽躲避不開的事情,也就是危險,會不會產生絕望?”
在野人部落有結界的守護,哪怕有類猿人的存在,也輕易的無法進入部落。
可是在這裏就不同了,真如薑心淩所說,人在絕望的時候會也來類猿人,到時就麻煩了。
李軍這些人成事不足,可是敗事有餘,說白了,他們的性格羅翠霞特別像,很容易遇到極端的情況。
孫明一臉的疑惑,看著錢雷問道:“你們說的絕望是怎麽回事?”
他已經不是*聽到從這些人口中說道絕望兩個字,他們為什麽這麽在意?
既然孫明已經有所察覺,錢雷便不再隱瞞,他開口說道:“記不記得類猿島?”
孫明點點頭,錢雷繼續說道:“假如我們有人產生了絕望,類猿人就會出現,並利用那個產生絕望的人來達到某種目的。”
孫明越聽越邪乎,他也是來自文明社會的,無法理解這些事情到底存不存在。
可是錢雷說的這樣認真,讓他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想到這裏,孫明開口道:“你是擔心李軍他們出問題,把那些類猿人引到島上後對我們不利?”
錢雷點點頭道:“是的。”
這才是他最為發愁的事情,至於李軍他們的死活,錢雷真的不關心。
這些人就像是累贅一樣,想要放棄,但又有所顧慮。
可是如果把這些人引到自己的隊伍當中,又會給自己帶來無限的麻煩。
孫明好是了解了錢雷的心思,他馬上開口說道:“錢雷,如果你擔心,那我可以充當你們之間的橋梁。”
讓他傳個話,或者是在李軍他們無能為力的時候搭救一下,孫明是很願意做的。
錢雷沒有馬上答應孫明,他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懷有怎樣的心思,暗暗的看了薑心淩一眼,對方輕輕的點點頭。
很快,他開口道:“孫明,我知道你是善良的,那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錢雷覺得可以讓孫明去幫助李軍他們,畢竟想在荒島上甩掉那幾個人很難,那不如就保持一個半結盟的狀態。
他不親自出麵,由孫明出麵來解決李軍他們的一些困難,這樣一來,這些人也不至於會突然間使出什麽幺蛾子。
孫明一聽錢雷這樣說後,他立刻表現得極為高興,“我看今天的魚不少,不如……”
後麵的話他沒有直接說出來,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孫凝川立刻說道:“不行,於是我辛苦考出來的,怎麽能隨便送給那些人。”
一下子把孫明說的特別尷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見此情形,錢雷開口道:“凝川,可以聽我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