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選擇投誠錢雷的隊伍,白妮可立刻得識時務的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女人們都不想挨著她,這完全可以理解,畢竟自己之前的行為不端,讓人反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所以白妮可願意為大夥守夜,以換取所有人的信任。
大家十分意外白妮可會講出這麽高風亮節的話,特別是錢雷,他這個人有一個特點,別人越是得寸進尺,他越會把對方整到死。
反而像白妮可這樣退了一步的人,錢雷拿她真的沒有辦法了。
他看了眼薑心淩,這件事情錢雷不想插手,最好由薑心淩來出麵安排。
不愧是長久的夫妻,隻是這一眼,薑心淩便明白了錢雷的心意,她略加思索的說道:“不如這樣,白妮可隻守上半夜,下半夜讓她挨著我睡。”
盡管薑心淩從心裏往外討厭白妮可,可是眼下這局麵也沒有辦法破解,她總不能主動去拆錢雷的台。
思來想去後,還是由自己來擔下白妮可這個麻煩。
大夥兒一聽薑心淩說要挨著白妮可,並且那個賤女人也同意守上半夜,便也都沒了意見。
就這樣,上半夜由錢雷,孫明與白妮可來守,下半夜則是寧普和冷冰。
錢雷本想守夜來著,可是他有其他的打算,假如真的守了一夜不睡覺,恐怕第2天就會沒有精神。
錢雷還想帶著大家去探島,所以他必須得保持精神飽滿的狀態,否則還不得把大家帶到溝裏去。
對此安排,誰都沒有意見。
錢雷自己守一個火堆,孫明與白妮可找另一個火堆,大家都安靜的睡在草棚上,除了寧普。
畢竟兩個草棚裏全都是女人,他一個大男人總不好擠過去,隻能在外麵鋪上草席睡著了。
冷冰和薑心淩挨在一起,她豎著耳朵聽著薑心淩的動靜,待對方真正睡著呼吸變得均勻後,她悄悄的起身了。
由於寧普睡的地方離錢雷的火堆很近,就見冷冰悄悄的拿著東西,趁著他不注意來到了寧普旁邊。
冷冰這是要做什麽?
錢雷佯裝沒有看到這一切,依舊保持著一個狀態,生怕打草驚蛇。
隻見冷冰把手裏拿的草席悄悄地蓋到了寧普的身上。
原來是怕寧普凍著,錢雷不僅暗道,冷冰真的是對這名侍從動了真感情了,不然是不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這麽做的。
在弄完這一切後,寧普並沒有醒過來,真是謝天謝地,冷冰在心裏暗道,萬一這家夥要醒過來後發現她的行為,這事兒得多尷尬。
趁著對方沒有反映的時候,冷冰又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草棚。
她以為自己的行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曾想錢雷看了全程,連寧普都在冷冰走後睜開了眼睛。
侍從睡得很淺,幾乎在冷冰接近自己時,寧普就已經醒過來了。
他佯裝不動的任由冷冰給自己蓋上了蓑衣草席,心裏一陣暖烘烘的。
從來沒有一個人會這麽關心自己,想到這裏就覺得淚濕了雙眼。
以前在部落的時候,沒有人把他當人看,死亡更是無時無刻的會出現。
寧普早就不在乎這些了,他覺得自己一個人活一輩子了無牽掛的走,是再好不過的事。
可是自打遇到冷冰後,這樣的想法一點點的推翻,不斷的瓦解,他知道自己喜歡上冷冰了。
然而喜歡又能怎樣,寧普從來都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他隻是一名侍從,根本配不上冷冰小姐。
直到部落的巫師提出讓他們成婚,這才慢慢的有了希望的光亮。
寧普一直都摸不透冷冰的心裏,他覺得這個女人是討厭自己,所以也不敢表白,隻是默默的守護。
直到冷冰剛剛出現這樣的行為,他馬上意識到這個女人對自己是有感覺的。
那今後應該怎麽做呢?
寧普一下子犯了愁。
錢雷目睹了全程,他雖然不知道寧普是怎麽想的,可是冷冰的心思已經寫在了行為上。
看來這個女人對自己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了,這樣也好,他本來就負擔不起那麽多女人的感情。
薑心淩是他的正牌妻子,無論從什麽角度來說,都應該好好的把妻子守護好。
而雲雪那次的事,真的就是一個錯誤。
錢雷不能把這個錯誤都怪成是毒蟲惹的禍,他會對雲雪好,但前提是不能讓其他人發現。
現在隊伍當中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不好管理,他打算明天帶著一部分人去島上探險,畢竟他們也不能總是吃魚過日子。
還需要補充真正的肉,這就需要打獵。
他們到島上有兩天兩夜了,依舊沒有看到任何動物的蹤跡,這一點都不正常。
錢雷甚至懷疑在這個島上是不是有人類居住,就像之前野人島的部落一樣,生活著一個族群。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們的處境會更加的艱難。
原始部落有很多的陋習,比如貞德的部落就是那種從來不把人的命當命看,可以隨意的處置生死。
當然這還是好,就怕遇到那種人吃人的原始部落。
好在沒有發現一點人類生活的遺跡,既然李軍說這島叫藤壺島,興許會遇到成片的藤壺。
不管怎樣,明天都不能坐以待斃在這守著,他必須行動起來。
那個回到文明世界的夢想還沒有破滅,錢雷知道自己並不屬於這裏,所以想盡一切辦法也得回去。
他又把目光望向李軍的營地,對方也升起了一個火堆,這兩個人是個大麻煩。
如果能夠讓他們在不知不覺中死去,不產生任何的絕望,那就可以徹底的擺脫掉後顧之憂。
眼下,先前讓他們好好的活一段時間,假如李軍和於大海能夠老實本分,他甚至可以讓對方重新加入進來。
假如不能,他會向安娜請教一下不知不覺死去的方法,暗暗的除掉這兩個禍害。
與此同時,白妮可與孫明守在另一個火堆前,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白妮可開口道:“孫明,今天謝謝你,如果你讓我以身相許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