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雖然聽到了薑心淩的問話,可是他並不打算直接回複,畢竟心底琢磨與真正說出來會給人兩種感覺。
假如真的說隻是因為內心好奇,想必大家一定會覺得他不正常。
所以實話還得擱在心裏,想明白了後,他開口說道:“如果我們想在這個島上長期的生活下去,就必須對整個島有所了解,甚至要知道我們的敵人在哪裏!”
錢雷口中所謂的敵人也包括野人和猛獸。
他很清楚在這種荒島上的野人十分可怕,會把他們這些人全部當成外來入侵者來對待,很可能會毫不客氣的殺掉他們。
貞德的部落就是很好的例子,在那裏根本就不把人當人看,能夠活著出來已經是命大了。
孫明馬上接道:“錢雷,你真的認為在這個島上會有人類嗎?”
一切皆有可能,不過錢雷並沒有這樣回答他,而是說道:“在對待這個問題上,我們一定要主動出擊,而不是被動的挨打。”
他向來喜歡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萬一真的有什麽野人部落,閑來也會想盡辦法與對方示好,假如對方不接受,再拚個你強我弱。
薑心淩的目光一直盯著錢雷,她隱約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也許還有其他的目的,隻不過不方便當著大家的麵兒說出來。
又歇了一會兒,錢雷說道:“抓緊時間趕快出發,興許趁著天黑還可能趕回來,不然就得在外麵住了。”
一天有可能在外麵住,白妮可恐懼的說道:“錢雷,我真的不想爬這個山崖,要不還是算了,或者不想爬的跟我在底下等著你!”
關鍵時刻總會拖後腿,錢雷冷冷的看著白妮可,麵上的表情十分恐怖。
就這麽盯著好一會兒的時間,他沒有說一句話,反倒是把白妮可看的有些慌亂了,女人開口道:“算了,我跟你爬上去還不成嗎!”
真是好女不跟男鬥,既然無法堅持,又無法後退,白妮可徹底豁出去了。
心裏雖然是這麽想的,但她還是怕的要死,天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麽。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沒有變化,孫明依然是處於斷後的位置,隻不過在攀爬的過程當中白妮可的體力一直都不是特別好,需要孫明在後麵托著。
錢雷爬的倒是挺快,他站在高處向下望著,發現白妮可確實是拖慢了整個隊伍的行程,尤其是把孫明給拖累住了。
不由得大喊道:“白妮可,你再不快點兒,小心被老虎咬*!”
他說這話可不是危言聳聽,這島上真可能有老虎,或者是與老虎旗鼓相當的猛獸,千萬不能大意。
白妮可一聽後麵可能有老虎,趕緊催促孫明道:“你這人怎麽回事,趕快拖著我向上啊!”
聽到這話,孫明有幾分生氣,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才使得自己落後了,沒想到她竟然抱怨起來。
他倒要讓這個女人嚐嚐落後的滋味,想到這裏後,孫明加快了腳步,一下子越過白妮可追上了前麵的雲雪。
錢雷把這一出戲看得一清二楚,是該給白妮可點教訓,不然這個女人總是沒有感恩之心,認為所有人做的一切都是應當的。
隻有讓她產生極度的害怕感,才有可能真正的知道顧全大局。
“喂!你跑那麽快幹什麽,別把我落下呀!”白妮可不停的在後麵大喊道,可是孫明就像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一樣,依舊自顧自的跟在雲雪後麵。
隻是一會兒的功夫,白妮可就被徹底的落在了後麵,而且與前方的錢雷有好長一段距離,沒有個20分鍾怕是都趕不上。
心裏越來越慌,白妮可想加快腳步,可是她的雙腿就像灌了鉛一般,怎麽樣也快不了。
這該死的孫明,白妮可在心中暗罵道,他們這些人全部都該死。
不隻是孫明,還有錢雷,還有那些賤女人們,居然敢這樣虐待她。
當自己有一天得勢的時候,一定會讓這些人好看,徹底跪舔。
想歸想,實際情況卻由不得白妮可,她看著上麵的錢雷又要開始向上爬了,趕緊大喊道:“錢雷,你等等我,我離你們太遠了!”
開什麽玩笑,錢雷假如再以這樣的速度攀爬下去,很快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越想越害怕,白妮可的聲音中都帶著幾分哭腔,“你們等等我呀,不能把我落下!”
本來已經轉身想要繼續向上爬,聽到女人的聲音有些不對,錢雷停下腳步向下看道:“白妮可,現在整個隊伍都是因為你才耽誤了行程,如果你不能快一點,在嬌裏嬌氣,我們要徹底放棄你了!”
錢雷並不是真心這樣說的,他不過就是想讓白妮可認清形勢,不要再扯一些沒有用的話,有這時間不如趕快向上爬幾步。
形勢比人強,白妮可不得不低頭,她趕忙說道:“行、行,你們等等我,我這就快了!”
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著,上氣不接下氣,白妮可似乎吃上了吃奶的力氣才追上了孫明。
她抬起手趕緊拉住了孫明,語氣近乎哀求的說道:“別丟下我,我錯了還不行嗎!”
白妮可也知道自己性格有些問題,可是她也是有優點的,就是關鍵的時候會低頭,絕不會逞強。
孫明是一個心軟的男人,他本來就不願意與女人計較太多,要不是白妮可實在太過分,也不會丟下她。
眼看著女人向自己服軟了,孫明便不再計較,他刻意的放慢了腳步,讓白妮可繼續在自己的前麵。
幾乎沒有給白妮可休息的時間,錢雷一看她爬了上來,立刻轉身又向上爬去。
這山崖並不算陡峭,至少沒有太危險的地方,個別**在外的石頭上也沒有長滿苔蘚,腳踩上去不會打滑。
錢雷在這樣的地方如魚得水,他越爬越有勁兒,憋著一口氣也要一股腦的爬到頂上!
停在一塊較大的石頭上,他向山頂望過去,看到頭了,真的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