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錢雷不斷的用力,白妮可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她看起來情況很不妙,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薑心淩一看情況很不好,她趕緊上前勸阻道:“錢雷,你千萬別激動!”
並給錢雷一個眼色,暗示他別衝動。
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白妮可有三長兩短,他們的麻煩可能就到了。
錢雷深呼一口氣,壓下了所有的衝動,一下子鬆開了白妮可。
女人一下子癱倒在地,眼神呆愣,沒有說任何的話。
孫明見狀,蹲下身搖了搖白妮可的肩膀說道:”你不要緊吧?”
他本來不想理這個女人,一個隊伍當中的成員可是身為一個隊伍當中的成員,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被掐死。
也怪白妮可自己,沒事老作死,對生命完全沒有尊重。
白妮可沒有回答孫明的話,並不是沒有聽到,而是她著實被剛剛的錢雷嚇到了。
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發起脾氣來這麽恐怖,她剛剛直接在鬼門當中轉了一圈,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想到這裏,白妮可的眼淚忽的流下來,她越想越傷心,真不知道自己怎麽命運這麽不濟流落到荒島上,還被人這樣欺負。
她究竟是造了什麽孽,要被上天這麽懲罰。
明明就不是她的錯,都是這些人不斷的逼自己,不斷的排斥,甚至是虐待。
難道她就不能夠反抗嗎,就得眼睜睜的被這些人欺負。
想著想著,白妮可不自覺的提高哭泣的聲音,她要在這裏發泄出所有的不滿,哪怕這些人不喜歡聽自己哭,甚至會過來給她一個巴掌。
這些都不要緊,就是想哭,就是想用最大的聲音哭出來。
大家驚楞與白妮可的哭聲,沒想到這女人嗓門這麽大,多虧這樹林當中沒有其他的人,不然一定會被鬼哭狼嚎的聲音嚇到。
淚水就像決堤的大壩一般,根本就止不住。
白妮可這個樣子頗讓人感到頭疼,誰都不喜歡聽哭聲。
雲雪甚至威脅道:“你再哭就把你丟下去!”
可依舊不管用,白妮可就像是沒有聽到別人的話一樣,隻是哭,就要把身體當中的水分全部哭出來為止。
大家沒有辦法,紛紛看向錢雷,這事兒還得他來拿主意。
錢雷還未從語錄當中消氣,說出的話自然不好聽,”白妮可,這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如果你再哭個沒完,我就把你丟下去與那些巨石作伴!”
這絕不是危言聳聽,哪怕是冒著引來類猿人的風險,錢雷都要教訓白妮可,讓她知道什麽叫收斂。
薑心淩輕輕地歎著氣,都說人在經曆生死後就知道珍惜了。
可是這白妮可已經幾經生死,怎麽這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他們這些人再苦再累都可以熬,為什麽白妮可就做不到!
薑心淩真不知道這女人腦子裏究竟想些什麽,好好的大路不走,非得要走死路一條。
白妮可仿佛沒有聽到錢雷的威脅,她再次提高嗓門,又一次大聲的哭起來。
伴隨著她的哭聲,大家的臉色都非常難看,雲雪與小艾甚至引起了耳朵。
這哭聲就像魔咒一般在腦海中不斷的圍繞,讓人覺得特別難過。
眼見著沒有辦法阻止白妮可,錢雷二話沒說,拎起白妮可的衣領就往懸崖邊拖。
“你不是不聽話嗎?我今天非得讓你見識到什麽叫死亡!”
薑心淩趕緊喊道:“錢雷,別這樣!”
事情似乎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錢雷真的生氣了!
說實在的,哪怕與錢雷夫妻了這麽久,並且他的身份是上門女婿,薑心淩依舊不敢低估錢雷的脾氣。
這個男人不生氣還好,隻要生氣就沒有人可以阻止得了。
她用手拉著錢雷的衣袖,不讓他再往前走。
此刻,白妮可已經被拖得全身都是泥土,臉上的淚水與泥沙攪拌在一起,女人的臉上頓時像塗了油彩,很是難看。
大家都被錢雷的舉動嚇愣了,眼見著薑心淩去阻止他,便紛紛的上前勸阻錢雷。
孫明開口說道:“錢雷,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如果實在是討厭,就把白妮可送給李軍吧!”
在李軍的團隊當中,白妮可至少是沒有生命危險。
李軍雖然是個小人,卻隻會占白妮可的便宜,不會要了她的命!
錢雷就不一樣了,他是正人君子,但脾氣很火爆,可以幫助所有人,可以吃虧,卻不能被人當猴耍。
白妮可已經三番五次的挑戰錢雷,她受到這樣的教訓是應當的。
孫明都有衝動把這個女人丟到懸崖下,可是那隻是想法,他並不會實際去做,所以也不能看著錢雷這樣子。
雲雪也一臉擔憂的說道:“錢雷哥哥,你把她放了吧,讓她自己在這樹林中自生自滅,就算是懲罰,好不好?”
如果白妮可轉眼一個鮮活的生命轉變為挺屍,這事兒真有點難過,所以允許說什麽都不能讓錢雷這麽做。
小艾知道自己與錢雷沒有什麽交情,可是她也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對方,希望這個男人可以手下留情,放過白妮可。
唯獨白妮可自己沒有任何的哀求,她時而高亢的哭,時而低聲的*著,似乎完全沒有把生死放在心裏。
越是這樣,錢雷越覺得生氣。
這女人如果一直是這樣的態度,一定會給他們的團隊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不說三天兩頭,哪怕是今天這一天的時間,她就已經出了這麽多的妖蛾子,以後可怎麽辦!
想到這裏,錢雷又緊緊的拽住白妮可的衣襟,向懸崖邊拖去。
這架勢已經再明顯不過,他今天真的要把白妮可推下去!
“錢雷!”薑心淩不由得提高了嗓門,仿佛下一秒白妮可就要被推下去。
孫明也拉住錢雷,不讓他再往前。
然而錢雷本身就是一個力氣比較大的男人,這麽多的人拖拽,依舊沒有阻止他的步伐。
懸崖離他們越來越近,白妮可掉下去不一定會馬上死,卻絕對會痛苦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