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不得不用史上最嚴厲的眼神盯著寧普,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居然敢講這種話。
寧普被冷冰的有些不自然,伸手抓了抓後腦勺,無措的說道:“冷冰小姐,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
“你告訴我究竟該怎麽說,我改!”
態度無比的誠懇,表情也很認真,可是聽在冷冰的耳朵裏就特別的生氣。
各種氣氛腳底心竄到腦門上,冷冰暗暗的握緊了拳頭,她沒好氣的說道:“寧普,你要是不會說話,就不要再講話了!”
他真的說錯話了嗎?
寧普真的有些難過,其實他的心真的是好的,卻沒有想到惹得冷冰小姐不高興了。
孫凝川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她撲哧一聲笑出來,“你們兩個在唱雙簧嗎?這戲演的有點認真呢!”
有意思,她敢說,冷冰絕對對寧普有想法,隻不過是礙於麵子不好意思說出來,或者是她根本就不想承認。
如果有機會,她願意幫助這兩個男女促成一樁好事,畢竟寧普這個男人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沒有錢雷那樣睿智,可是他忠誠,還有本事。
冷冰如果能夠在島上找到這樣的一個靠山也很不錯,至少多了一種活下去的可能。
哪怕不在他們團隊,憑著冷冰的智商與寧普的生存技能,在這荒島上也是不愁的。
冷冰白了孫凝川一眼,她特別不喜歡別人開這樣的玩笑,特別是開她和寧普的玩笑。
這輩子,她都不會對寧普產生感情。
孫凝川也不傻,眼見著冷冰已經生氣了,她立馬收口道:“好了,我不說了,反正這事兒我已經心裏有數!”
隻需要好好的撮合這對男女就好,他們不承認沒有關係,自己會不斷的給他們製造機會。
寧普憨憨的笑道:“凝川小姐,你說的都是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呢?”
一句話,再次把孫凝川笑得合不攏嘴,證明侍從還真的有趣。
就在他們這邊氣氛輕鬆的同時,處在對麵的李軍與於大海一臉的不高興,原因就是他們沒有食物了。
於大海的腰已經有所好轉,此刻正坐在草棚內,他把背靠在柱子上,這個知識可以緩解腰部的疼痛,也不至於長期躺著而使腦部充血。
李軍說不想去海邊找食物,難道說他想讓自己去嗎?
於大海現在走路肯定是不行的,李軍這是什麽目的,真是想不通?
“李軍,你自己不餓肚子嗎?”於大海開口問道,他覺得自己的血壓都在不斷的降低,本來在島上就營養不良,吃不上飯就更加痛苦。
李軍看著這個男人,他很生氣,也不知道是跟誰生氣,大概是氣自己。
對麵那些人有說有笑,而且他們早上還吃了東西,香味都已經傳到這邊來了。
李軍很想過去要一些食物,可看著餘下的幾個人都不是好惹的,他又怕挨打。
沒想到這個時候於大海突然間問自己肚子不餓嗎?
他怎麽能不餓,這麽胖的身軀沒有一點點的食物供給,早晚得垮掉!
李軍幽幽開口道:“大海,要不你過去要點食物吃?”
“我?”於大海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李軍,你沒有搞錯吧?我現在連路都不能走,怎麽去要食物?”
“再說了,你完全可以去海邊找一點,哪怕挖點蛤蜊回來也好,至少能果腹吧!”
於大海雖然是一個很猥瑣的男人,可是也不喜歡總是伸手管別人要東西。
何況李軍完全可以自己去海邊找食物,他就是懶,要不是自己腰不能動彈,他都想出去找了。
李軍哼了一聲,晃動著肥胖的身軀說道:“要找你去找,我才不去呢!”
別說他膽子小,誰還不怕在海邊上遇到危險,讓他一個人去,門兒都沒有!
於大海一聽李軍不願意去,他有些生氣了,兩個大男人難道就要在這兒餓著嗎?
咕嚕嚕!
肚子再次傳來饑餓的叫喊聲,他徹底坐不住了,指著李軍說道:“如果你不去弄食物,我就加入錢雷的團隊,讓你一個人落單!”
沒辦法,在餓肚子麵前,已經沒有什麽義氣可講。
聽著於大海說出這不仁不義的話,李軍又火冒三丈,他還記得白妮可背叛他們的情形,憤恨的說道:“於大海,不會有讓你背叛我的那一天出現,如果你真的敢背叛我,寧可損了陰德,我也要除掉你!”
大不了就同歸於盡,反正於大海一旦背叛自己,也就意味著想在荒島上生活下去很難了。
李軍的話讓於大海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無法與這個男人硬扛,低頭思索著怎麽解決。
與此同時,巨石陣附近的山坡。
錢雷一行人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他站起身說道:“大家再喝一點水,準備回去!”
如果現在出發,應該可以在天黑之前趕回營地,也可以解除冷冰他們的擔心。
他也有些擔心李軍與於大海會不會出什麽幺蛾子,畢竟在營地隻有一個男人,萬一寡不敵眾,或者是對方是什麽陰招,寧普肯定應付不來的。
白妮可的手裏並沒有水,她看著眾人都拿出水袋喝起水來。不由得咽咽口水,可也忍住了向他們要水的衝動。
薑心淩向來是一個比較細心的女人,她看出白妮可的舉動,開口說道:“我的水給你喝吧,不過你不能喝多!”
他們這一路上肯定還會渴的,萬一沒有補充的水源,很麻煩的。薑心淩可沒有那麽大公無私的把自己的水全給白妮可喝了。
白妮可忙不跌的接過水袋,仰頭就咕嚕咕嚕的喝起來。
看她絲毫不客氣的樣子,雲雪有些鄙夷的說道:“真是恬不知恥,少喝點,心淩姐姐回去在路上還得喝呢!”
白妮可沒有想到自己喝個水也要被人罵,她放下水袋盯著雲雪,“我又沒喝你的水,你在那多管閑事幹嘛?”
這丫頭怎麽就看自己不順眼,三番兩次的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