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上下一齊的動作,加上孫凝川本身的體重有非常的輕,所以隻靠寧普一個人的拉動,就完全可以把這個女人拉上去。
一會兒的功夫,孫凝川就爬到了坑壁邊緣。
她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我終於上來了!”
在看到孫凝川的那一刹那,除了薑心淩之外,其餘的人都很興奮。
冷冰更是大喊道:“凝川,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
孫凝川伸出手拉住寧普,一個用力便順利的爬到了上麵。
雲雪一時興奮,她激動的抱住孫凝川,“凝川姐姐,你總算是上來了,我們都擔心死了!”
就在大夥圍著孫凝川興奮的同時,薑心淩又抓著繩索對寧普說道:”快,錢雷還在下麵,趕快把他拉上來!”
她知道錢雷讓孫凝川上來時,內心有幾分不滿,可錢雷就是這樣的性格,誰也無法改變。
幾個女人興奮過後,也馬上回到了洞口的邊緣,他們都在靜靜的等著錢雷上來。
雖然繩子已經順利的順下去,薑心淩還是不放心的問道:“寧普,這個繩子不會中途斷掉吧?”
錢雷的體重比孫凝川不知道重多少,萬一這根藤條無法支撐錢雷的體重,他的身體再重重地摔下去,後果真的是不敢想象!
寧普搖搖頭,他的手一直放在藤條上,隻要發現藤條有了重力,就會用力的向上拉!
處在坑底的錢雷順利的把藤條係在自己的腰上,他的懷中還不忘抱著黑匣子。
既然蒼老的聲音讓他必須得帶著這個黑匣子走,這就意味著無論有多重,他都必須得帶到上麵。
無形當中體重在不斷的增加,加上錢雷隻能單手用力向上爬,難度係數真的不小。
在喊過123號,錢雷單手扶拽著藤條,另一手抱著黑匣子,兩腿則是用力的向上蹬。
寧普在上麵咬緊了牙關,不斷的用雙手向上拽繩子,他整個人是趴在地麵的,並且用腳勾住了那根樹樁。
錢雷真的很重,寧普不僅在心中暗道,假如不是他的腳可以借助樹樁的力量,恐怕整個人就容易被拽下去。
冷冰看出了寧普很吃力,她也趴在了洞口的邊緣,雙手用力的幫助寧普拽著繩子。
薑心淩看到冷冰過去幫忙,她趕緊把冷冰的腳拉住,生怕他們的力量不夠用。
而錢雷,他單手拽著藤條,完全沒有辦法換手的情況下,簡直在用龜速。
可是,他沒有辦法,說什麽也不能把黑匣子丟下。
以前不知道黑匣子是什麽,這回不隻開了眼界,還徹底的領略了黑匣子的重量。
過了好一會兒,錢雷才隻攀爬到一半的距離,他有些累,向上喊道:“寧普兄弟,等一會兒再拉我。”
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孫凝川上來得很順利,為什麽錢雷就這麽慢呢!
薑心淩突然間變得很擔憂,“寧普,錢雷不會出什麽問題了吧?”
謝天謝地,老天爺千萬不要讓錢雷出問題,否則自己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雲雪是一個熱心腸,她趕忙跑到薑心淩的身邊安慰道:“心淩姐姐,你不要擔心。錢雷哥哥可能隻是累了,休息一會兒就能上來!”
薑心淩趴在地上,她的手還緊緊的拉著冷冰的腳,生怕一鬆手錢雷就會有危險。
雲雪的安慰對她絲毫起不到作用,除非錢雷真的爬上來,否則她是不會安心的!
錢雷休息的差不多後,又讓寧普繼續拉自己。
這一次,他幾乎使出了洪荒之力,牙差點沒咬崩掉。
好在,已經可以抬頭看到洞口,錢雷大喊道:“上麵的人,在努力拉我一下,就能上去!”
其實,他不知道,上麵的人也使盡了洪荒之力,再沒有多餘的力氣可以使出來。
擦,輕輕的一聲響動。
但,無論是錢雷還是拉著他的人全部都聽到了!
冷汗從錢雷的頭上不斷的冒出,這繩子不會斷了吧?
萬一真的斷掉,他一個人摔下去還好說,畢竟下麵是鬆軟的枯葉。
可是胸前抱的這個大黑匣子如果一起跟著他墜落,就會重重地壓到他的身上,這無異於想用一塊石頭砸自己一樣,小命要休矣了!
想到這裏,錢雷不知又從哪來了一股力氣,在沒有上麵人過多的幫助下,他就已經攀爬到了洞口。
看著錢雷探出了頭,大夥都瞬間鬆了一口氣,不過寧普並沒有鬆開手中的藤條,而是回頭喊道:“誰是閑著的?趕快去把錢雷拉上來!”
他這麽做是擔心萬一把手上的藤條鬆開,錢雷身上一下失去了重力,很容易就再次跌落下去。
雲雪與安娜趕快過來幫忙,前者的力氣很小,不過安娜是在部落當中生存的女人,她的力氣可以與男人媲美。
兩人雙手拉住錢雷,一個用力,徹底的爬上來!
錢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薑心淩趕忙跑過來問道:“錢雷,你有沒有受傷?”
完全沒有說話的力氣,他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休息了好一會兒後,錢雷終於坐了起來,他掃視了所有人,發現這居然是他們的原班隊伍,那麽其他人哪去了?
看著寧普不斷的摸著手,錢雷猜想他的手一定是被磨破了,“寧普兄弟,你的手不要緊吧?”
侍從搖搖頭,露出了一個童叟無欺的笑容!
“給我看看!”冷冰突然間湊到了寧普的身旁,二話沒說,拿起他的手仔細的看。
看到這一幕,錢雷的內心有些酸酸的。
冷冰以前都是對自己這樣,現在卻對寧普……
不過,錢雷很快就釋懷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夠獨占所有的女人,畢竟隻有薑心淩是正牌妻子。
雖然在荒島上不受法律與道德的約束,可是錢雷也不能放棄心中的準則,他不能胡來。
“其餘的人呢?”整理好思路後,錢雷輕輕地問道!
其實不用回答,他大概也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冷冰簡短的給錢雷敘述了一下在山頂的過程,他的眼神忽明忽暗,最後竟然露出了陰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