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與薑心淩都不是傻瓜,夫妻倆當然聽出孫凝川的語氣有些不對,錢雷立刻說道:“凝川,吃肉都堵不住你的嘴嗎!”

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不要再亂講話了。

可是錢雷麵對的是孫凝川,他們曾經在之前的營地爆發過激烈的鬥爭。

所以錢雷隻是輕輕的愛是不起作用,孫凝川依舊自顧自的說道:“小雪,你趕快多吃點肉吧,不然你的錢雷哥哥和心淩姐姐,就要打架了!”

本來還在默默的吞咽烤肉,突然聽到孫凝川這麽講話,雲雪一臉懵逼的望著她,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意思。

圍在火堆旁的所有人,大概除了雲雪和安娜母子之外,其他人都聽懂了孫凝川的意思。

寧普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他低頭又往火堆裏添了一把柴火,把每個人的樣子映照得更加明顯。

“凝川姐姐,你們究竟在講些什麽。”雲雪有些著急了,“為什麽我都聽不懂你們講的話?”

錢雷知道雲雪根本就不是孫凝川的對手,在這個時候,他很想出口幫助雲雪,省得一會兒孫凝川又大嘴巴的去說雲雪。

可是這個時候如果去幫雲雪,就徹底的坐實了薑心淩的猜想與孫凝川的調侃。

想到這裏,錢雷暗暗的握緊了拳頭,他強壓住心中的不忍,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孫凝川雖然看不清錢雷的小動作,可是她對錢雷的脾氣摸得是八九不離十。

“小雪,其實你也不必知道什麽。”孫凝川一臉壞意的說道:“你隻要知道錢雷哥哥……”

“哎呦!”一陣疼痛打斷了孫凝川接下來的話。

她揉著自己的胳膊斜睨的看著冷冰,“你掐我幹嘛,話都還沒說完呢!”

冷冰麵無表情的說道:“一會兒要是在深坑裏打起來,我可不幫你!”

這女人明知故問,誰都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麽話,又何必裝作無辜的樣子。

而且冷冰敢保證,隻要孫凝川肆無忌憚的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錢雷一定會暴跳如雷。

萬一沒有忍住,在把她打一頓,可就熱鬧了。

“我這可是為你避免了一場災禍!”冷冰幽幽的說道。

孫凝川不斷的揉著自己的胳膊,冷冰掐得並不重,可是她在思考著這個女人講過的話。

沒錯,她剛剛就是想說錢雷哥哥會心疼的話。

孫凝川並不認為講出這樣的話會對錢雷有多大的刺激,反正就當是閑著沒事開一場小小的玩笑,調劑一下大家嚴肅的氣氛。

沒想到冷冰卻這麽古板,算了,想說的話被打斷,孫凝川也就憋了回去。

氣氛一下子沉下去,隻有火堆當中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這時,雲雪一臉無奈的說道:“錢雷哥哥,這肉給你吃吧,我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她舉著隻吃到一半的豬獾肉,想要遞給錢雷,卻被薑心淩在半路截胡了。

“給我吃吧!”薑心淩洋裝饑餓的樣子,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正好我還沒吃飽!”

錢雷微微皺著眉頭,薑心淩是不是太敏感了,雲雪隻是把肉交到他手上,這又能發生什麽事情。

算了,自己還是不要摻和這趟渾水,好好想著明天該如何離開深坑。

大家把最後的一點肉全部吃下去後,錢雷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在這兒休息吧,明天一早起來就趕路!”

他從深坑底向上望去,能夠發現外麵的天色已經漸漸發暗,雖然沒有到了睡覺的時間,估計也是差不多了。

小羅克適時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咿呀的說道:“媽媽,困……”

安娜愜意的望著眾人,“我先帶他睡覺了,這孩子就是愛睡覺!”

睡覺是小孩子的天性,何況像小羅克這樣的年紀,睡得越多,長得才越快。

大夥兒都不會去嘲笑小孩子,反倒是寧普站了起來,“我也想休息一會兒!”

有點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孫凝川的心底又開始嘀咕起來。

既然錢雷與雲雪的玩笑不能開,那不如就逗逗冷冰和寧普,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就在寧普找到一個角落的地方想躺下的時候,孫凝川嘲諷的聲音突然間傳出來,“我說寧普,你不是向來體格都很壯的嗎,怎麽今天要休息這麽早!”

說完這些話後,孫凝川又看向冷冰,“大醫生,你不過去給他看看,別生病了!”

本來想好好休息的寧普有些尷尬,他雖然很老實,可是也不傻,女人說的話語氣明顯就不對。

本著大丈夫不跟小女子鬥的心理,寧普並不想說什麽,可是冷冰就不一樣了。

“孫凝川,我看你真是吃飽撐的!”開口就沒有好的語氣,冷冰有些生氣了。

寧普這麽老實的人,孫凝川居然都不想放過,這實在太過分。

可是孫凝川又豈會把冷冰小小的生氣放在眼裏,她趕忙說道:“哎呀冷冰,你有跟我生氣的功夫,還不如過去給寧普看看!”

這時,憨憨的侍從突然間說道:“我沒病!”

語氣真的是要多嚴肅就有多嚴肅,連錢雷都不自覺的輕扯嘴角,薑心淩更是嗬嗬的笑出了聲音。

“閉嘴!”聽到寧普說自己沒病後,冷冰突然大喝一聲!

如果您不再繼續說下去,就真的會中了孫凝川的計。

這個女人就是想把寧普激怒,或者說,她想在自己和寧普身上做文章,冷冰是絕對不會讓孫凝川得逞的。

由於和冷冰離得很近,她突然間這麽大喝一聲,孫凝川不自覺的揉了揉耳朵。

“喊那麽大聲幹嘛,這裏又不隔音!”

冷冰沒好氣的說道:“孫凝川,如果你精力很旺盛,不如去李軍的團隊,那邊有兩個男人!”

什麽?

包括錢雷在內,大家全露出了驚詫的表情,冷冰居然會講出這樣的話。

兩個男人?

如此明顯的暗示,隻要是成年人都會聽出來是什麽意思。

連一向臉皮比較厚的孫凝川都微微的羞怯。

咱不帶這麽玩兒的,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