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

雲雪是他的什麽呢?

一時間,錢雷還真找不出合適的定義。

說實在的,在錢雷的眼中,雲雪一直都是他的妹妹,甚至於他願意寵溺雲雪,無條件的答應對方的一個要求。

就這一點來講,他就對薑心淩做不出來。

可是雲雪要與自己有過那樣的事情,就無法以真正妹妹的角度來對待,反而在心中多了一點異樣的情愫。

是喜歡嗎?應該是,而且有很多的喜歡在這裏麵!

眼淚不自覺的歎了一口氣,夾在兩個女人的爭鬥當中,男人真的不好過。

何況錢雷又不想得罪其中的任何一方,正所謂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裏來的貴賤之說!

想到這裏,錢雷覺得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龍溪水上比較好!

整個人放鬆的享受著左擁右抱的感覺,他的目光則是炯炯的注視在海麵上,時刻盯著龍吸水的走向。

說來也奇怪,本來以為龍吸水會轉到他們這個海岸上,卻發現這家夥轉了個身,向旁邊的海島挺進。

錢雷的心中突感不妙,那個島可是他們原來呆過的野人島,包括他的丈母娘在內,島上可是生活著不少的人類。

正常的情況來說,龍吸水是不會對岸上的人造成影響,可是瞧這龍吸水的架勢,隱約中是帶著目的的,真正的情況就不容樂觀了。

薑心淩趁錢雷沒有注意的情況下,看了一眼另一側的雲雪,心裏暗自嘀咕,這小丫頭還真是個對手,當著自己的麵居然敢公然的抱著錢雷的胳膊,當她是傻瓜嗎?

不行,自己一定要給雲雪一點教訓,讓這丫頭知道別人的丈夫是不能夠隨便覬覦的。

可是,薑心淩知道自己的弱點,她並不是一個善於吵架的女人,明麵上肯定會吃虧,至於暗地裏……

她暗暗發誓,一定會嚇退雲雪這丫頭,否則自己白活這20多年!

與此同時,雲雪的內心有幾分小竊喜。這還是她*主動的攬住錢雷的胳膊,至少在薑心淩的麵前邁出了第1步,接下來,還會有第2步、第3步,一定要逐漸的把錢雷哥哥的心拉到自己身上。

兩個各懷心思的女人在錢雷的左右不斷的嘀咕著,唯獨錢雷的心思全然在龍吸水身上。

他發現龍吸水在野人島附近轉悠了一會兒,接著又向他們這個海岸線上衝過來。

這一次,水勢旋轉的速度完全沒有減弱,甚至比之前還要強烈了。

龍吸水夾帶著海水不斷的向他們席卷而來,搞得在海岸上的三個人一身都濕透了,

錢雷趕忙說道:“大家往後退一退,萬一這水柱到達岸上,我們得避險。”

他說完這話後,就想等著兩個女人鬆開自己,奈何這兩個女人全沒有鬆開的意思,依舊緊緊的摟著他的胳膊不放。

沒得辦法,錢雷隻好先從雲雪這邊抽出自己的胳膊,又慢慢的從薑心淩的手中把另一隻胳膊抽出來。

接著,他又有一個震驚兩個女人的動作,一手牽上一個女人,拉著她們就像樹林這邊跑。

兩個女人趔趄了一下,隨後都反應過來,跟著錢雷一起跑向樹林。

三個人並沒有一頭紮進樹林當中,而是在海岸與樹林的接壤處停了下來。

錢雷轉身依舊緊緊的盯著水柱,越接近海岸,水柱的高度在逐漸的變化著。

雲雪興奮的指著龍吸水說道:“錢雷哥哥,你看那個水柱在減弱,高度也在變矮。”

“嗯,我看到了!”錢雷當然注意到這一變化,他敢肯定,水柱是絕對不會轉到岸上對他們造成傷害的的。

隻不過,他就想看一下當水柱消失的時候,會不會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呼隆隆,天空劈下一陣雷,似乎在給龍吸水助威一般,鼓勵它衝上岸。

雷聲大作,龍吸水卻變得越來越弱,當她以旋轉的方式在海灘上轉了幾下後,頹然的減弱了。

隻現在龍吸水減弱時,居然從水柱裏掉下來了什麽東西。

好像是人?

錢雷並不敢肯定,他需要走進來看一看。

安頓好兩個女人,囑咐她們千萬不要跟上來,他一個人提著棍子向掉下來的東西走去。

薑心淩不放心的在後麵喊道:“錢雷,你的槍有沒有帶上?”

他輕輕地搖頭,“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無論龍吸水帶來的是什麽怪物,哪怕具有極強的攻擊力,恐怕現在都猶如龍困淺灘一般,沒有辦法發揮出自己的能量。

哪怕是人,在龍吸水的旋轉下也會弄得昏天暗地,分不清方向。

所以,無論掉下來什麽,都不太會有攻擊力。

薑心淩還是有些擔心,她轉身對雲雪說道:“丫頭,你回到樹林把錢雷的背包拿過來!”

完全是命令的語氣,雲雪當然不會聽她的,而是說了一句,“那你怎麽不去?”

嗬嗬,這女人也太有意思了,把她當成使喚丫頭不成,雲雪還就偏不聽薑心淩的使喚。

聽到這話後,薑心淩微微的皺著眉頭。

看來今天這龍吸水帶來最大的變化就是雲雪的膽子變大了,她居然敢公然的反駁自己。

薑心淩不是不想回去給錢雷拿背包,而是擔心她不在這裏時,錢雷那邊萬一有什麽危險,根本就沒有人可以照應。

指望旁邊這丫頭,嗬嗬,連個背包都不願意拿的人,還能幫上錢雷什麽忙!!

算了,先且看看情況怎麽樣,再做決定吧!

錢雷獨自一人慢慢接近被龍吸水轉到這裏的東西,他越接近越覺得不對勁,這哪裏是東西,分明就是人……我的天。

他簡直就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沒錯,這絕對就是人。

而且是兩個人,這兩個人安靜的趴在沙灘上,不知死活的樣子讓人看著有幾分恐怖。

錢雷並不怕見死人,隻是被龍吸水卷到這裏,又處於這個狀態,他的心裏真的有些忐忑。

離得近的時候,錢雷手中的木棍充分的發揮了作用。

用木棍輕挑其中一個人,想把對方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