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緩緩的照進山洞中,雨早已經停了,林間的鳥鳴聲此起彼伏。

錢雷把眼睛睜得更大,昨晚自打聽到外麵的聲響之後,他便沒有再睡著。

身邊的薑心淩還在微微打著呼嚕,錢雷慢慢的從她脖子底下抽回胳膊,他必須起來看看外麵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這一動,薑心淩立刻轉醒,睡覺惺忪的說道:“我陪你下去。”

昨晚的聲音她也是聽到的,自然知道錢雷想幹嘛。

他們倆悄悄的下到山洞下,錢雷打量了一下四周。

懷孕的羊也正好奇的看著錢雷與薑心淩,似乎想告訴他們,它看到了什麽!

見此情形,錢雷一下子放鬆下來,說道“心淩,你去弄點草把羊喂了。”

他走到柵欄附近,暗暗思索,“昨天的窸窣聲音是從柵欄外傳來的,這裏會不會留下什麽痕跡?”

錢雷低頭仔細尋找著,忽然,在事先撒好的沙子上看到一排動物腳印,很密集,看起來像是徘徊踱步踩出來的,這明顯就是想進入柵欄沒有成功。

隻是這是什麽動物呢?錢雷對這方麵並沒有研究,等大家都醒了後好好問問。

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任務,砌洗澡盆。

昨天運過來的土,雖事先被錢雷用木頭給圍了起來,但一夜的大雨還是衝了不少,看來得再運點了。

“心淩,你陪我一起弄點土回來,好嗎?”錢雷的後背依然很疼,恐怕得需要薑心淩的幫助。

“哦,好的,等我把這把草喂完的。”薑心淩開心的回答道

錢雷好久沒有主動讓自己幫忙了,沒想到昨晚那麽一番折騰反而成為好事。

兩人走向昨天取土的地方,錢雷彎不下腰,全靠薑心淩一個人在那兒費力的挖土。

他竟莫名的心疼起來,薑心淩以前何嚐幹過這樣的活,一直都是被父母驕養的孩子,後來成為公司的總裁,她所做的就是決策,執行都由下麵的人去做,流落荒島後,她跟著自己吃了太多苦。

“心淩,你休息一會兒,不急著挖。”錢雷輕聲開口,聲音中不自覺的加了幾分柔情。

薑心淩抬眼看了看錢雷,隨意用玉臂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笑道:“怎麽?心疼我了!”

咳!

她的話讓錢雷竟一時窘迫,臉微微泛紅。

結婚這麽久,他很少與薑心淩說情話,特別是兩人之間的關係受到家族強烈的打壓後,情話更是難以啟齒,可現在薑心淩肯這樣輕鬆的與自己對話,如果他再不解風情,就真是個錘子嘍。

錢雷朝薑心淩擺擺手,示意她坐到自己的身邊。

望著妻子白皙的麵容,未經粉飾的美麗,他突然抬手去摸了摸薑心淩的臉,愧疚的說道:“心淩,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和母親。”

薑心淩搖搖頭,深情的望向錢雷,“不怪你,是我媽不好,總是惹事。”

真的不怪錢雷,甚至不怪冷冰與孫凝川,哪一次的戰爭幾乎都是羅翠霞單方挑起來的。

錢雷夾在中間特別難做人,偏偏自己那個媽最常慣用的伎倆便是把錢雷當球踢。

如果不是錢雷好性子,他早就不管她們母女了。

想到這裏,薑心淩輕輕的把頭靠在錢雷的胸前,說道:“錢雷,謝謝你,一直包容我的母親。”

她的話讓錢雷有些無地自容,昨天羅翠霞剛剛被打,今天薑心淩就說感激他,這真的有點諷刺。如果真的包容她們母女,又怎麽會看著她們被欺負。

“心淩,你抬眼看看我。”

他輕輕抬起薑心淩的下巴,四目相望,薑心淩的淚水一下子決堤了。

“好啦,別哭,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她的哭聲更加讓錢雷覺得愧疚

薑心淩用力的搖搖頭,啜泣的說道:“錢雷,你可以吻我嗎?”

呃!

錢雷瞬間很難為情,也就是昨天,在同樣的地方,冷冰主動吻了自己,現在薑心淩又讓自己吻她,那他成了什麽了?

他慌亂的閃躲薑心淩期盼的目光,說道:“土弄得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不是不能親,而是不能連續兩人親吻不同的女人,否則他內心的負罪感會越來越強烈。

看到他這個樣子,薑心淩一下子急了,“錢雷,你不愛我了嗎?”

錢雷這是怎麽了?隻是吻自己這樣小小的要求,他幹嘛要拒絕?

上到這個荒島也有一段時間了,夫妻沒有機會親熱到也罷了,現下四周無人,錢雷吻一下自己又不會讓人看到,他為何不願意呢?

“沒,沒...”麵對薑心淩的質問,錢雷一下子變的結巴起來。

“我是...唔,唔”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完,薑心淩便吻上了錢雷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她這一吻無比的癡纏,錢雷隻愣了幾秒鍾後,便開始回應薑心淩。

與冷冰的吻不同,薑心淩的吻讓錢雷更覺得踏實。

兩人纏綿許久後,才不舍的放開。

薑心淩依偎在錢雷懷中,一臉的溫柔道:“錢雷,這輩子我都不想與你分開了。”

“嗯”錢雷輕輕點頭,想說什麽又憋了回去。就這樣吧,薑心淩一心想與自己修好,又何必再讓她惴惴不安,先不管羅翠霞了,反正一時半刻他們都出不了這個荒島,不如好好相處。

“好了,心淩,我們趕緊把土運回去吧,估計他們能醒了,還得回去看看母親她怎麽樣了。”這個時候著實不是秀恩愛,難舍難分的時間。

待兩人回到營地後,孫凝川正在石縫中接水,她開口諷刺的說道:“呦!太清早的,你們兩人偷偷摸摸幹什麽去了?”

孫凝川醒了後就發現錢雷與薑心淩不見了,山洞下麵也沒有,這麽久才見兩人一起回來,再瞧瞧他們的神色,看樣子是偷偷摸摸修複感情去了,防來防去,還是讓他們有機可乘。

她的話讓薑心淩一時紅了臉,而錢雷則是微蹙眉頭,選擇忽視她的問話,直接說道:“凝川,你過來看看這是什麽動物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