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攤了攤手,“我隻是把我的想法說出來,你們不相信,隨意吧!”
聽得出來,這明顯就是不開心了。
就聽薑心淩對冷冰說道:“我們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讓錢雷快速的醒過來!”
“對了,安娜,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
錢雷很佩服薑心淩的反應,這個時候找安娜就再正確不過了。
胖女人總是會在關鍵的時候給他們驚喜,當初把這個女人帶出部落這是再明確不過的選擇。
安娜說道:“我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完了,安娜這邊的希望算是徹底破滅。
對了,還有那隻神奇的母羊!
幾乎是同時,雲雪就對薑心淩說道:“要不我讓母羊試試吧,興許可以讓錢雷哥哥醒過來!”
說完後,就聽到稀疏的腳步聲,想必雲雪是找那隻母羊去了。
對,他們這個團隊還有一隻神奇的母羊。
在海灘的時候就把羅翠霞給救醒了,想必現在救他也不是難事。
很快,雲雪就把母羊牽到了這裏,她蹲下身用央求的口氣說道:“乖,母羊乖,你快給錢雷哥哥治病吧,讓他能夠快點醒過來!”
咩咩……
回應雲雪的卻是母羊的叫聲,錢雷在心底暗道,再等等,興許就可以有奇跡發生。
可是時間過了好久,在這期間雲雪不斷的在跟母羊說話,依舊沒有任何的收獲。
難道母羊也不靈了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錢雷知道這個隊伍將會陷入到最危急的時刻。
他清楚的記得蒼老的聲音說李軍和於大海會製造麻煩,千萬別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出幺蛾子。
否則,以寧普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無法保護所有的女人。
錢雷突然感覺到自己身上一份責任感,那就是確保所有的女人都能夠安全,當然,他隊伍當中的所有成員,都必須完好的活著。
白妮可還在昏迷中嗎?
也許他們在審問審問這個女人,可能會得到想要的答案。
就在大夥一籌莫展的時候,從另一處的樹林裏傳來了聲音。
“寧普。”冷冰馬上喊道:“拿起武器,大家都別慌,先看看是什麽!”
糟糕,真是越爛眼睛越招蒼蠅。
怕什麽就來什麽,在這漆黑的夜晚,會是什麽呢?
別是狼群就好,想想之前他們在山洞遇到的狼群,相當的可怕。
如果不是背靠在山洞,恐怕他們就是四麵楚歌,很難全身而退。
可是在現在的營地,就完全是四麵楚歌的狀態。
這塊營地四麵敞開,更沒有柵欄圍繞,任何的動物都可以把他們包圍起來。
想到這裏,錢雷馬上在心中默默的念叨,他希望那個蒼老的聲音能夠出現,可以把他叫醒。
可是,這顯然是奢望,根本就沒有什麽聲音出現在腦海中,他依舊隻能聽不能動。
很快,就聽寧普說道:“是狼群!”
這是最壞的結果,錢雷都要感歎上天,為什麽要這麽折磨他們的隊員。
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了狼群,這些女人幾乎是沒有反抗能力的。
何況自己現在又昏迷在這裏,女人們又不可能丟下他而跑掉,這不是最難過的嗎。
冷冰馬上說道:“大家趕緊手裏都拿好火把,聽我的指揮。”
錢雷知道冷冰是有實戰經驗的,在山洞的時候,是冷冰一直陪著他戰鬥到最後,擊退所有的狼。
相信這一次也不例外,隻不過冷冰會和寧普一起戰鬥,真的希望他們不要受傷。
嗷嗚~
一聲聲狼嚎不斷的充斥在耳膜當中,這聲音非常的激昂,難不成這些狼是出來捕獵的,把他們這些人都當成獵物了?
不太會呀!
錢雷覺得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狼也不傻,如果群狼圍攻一兩個人是有可能的,但他們是十幾個人。
哪怕狼群非常的強大,在麵對著十幾個人時也會受傷的,狼這種動物並不傻,不會幹這種飛蛾撲火的事情。
然而,事實正好相反,在這個島上永遠都充滿著不確定性。
很快就聽到了寧普的驚呼聲,“大家小心,這都不是普通的狼!”
錢雷聽得一清二楚,他很想知道寧普為什麽會發出這樣的警告。
不是普通的狼?
還會是怎樣的狼呢?
這時,女人們也紛紛的發出了驚呼聲。
“天哪,這是狼嗎?”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狼!”
“我好怕,小雪,你快拉著我!”
各種聲音充斥著,錢雷越來越緊張,他真的好想快點醒過來,可以保護這些驚恐的女人。
隻靠寧普一個人怎麽行,對了,還有孫明在。
這個男人哪去了,為什麽現在沒有聲音了呢?
錢雷心中湧起不妙感,孫明不會是最大的隱藏boss吧?
從以往的種種來看,孫明表現的都是中規中拘的,並不曾有過什麽逾越的行為。
除了舍棄他而回到李軍的隊伍,讓錢雷頗感意外,其餘的事情都沒有什麽出格的。
這狼群和孫明能不能扯上關係呢?
他們在這荒島上已經轉悠了許久,基本上沒有遭遇過大型的獵物,除了那隻老虎。
甚至錢雷帶著貞德去尋找薑心淩的過程當中,都沒有看到過動物活動的痕跡。
這一直是讓他奇怪的地方,在這個島上不可能沒有動物,隻是這些動物都隱藏在什麽地方?
這時,好像有誰過來拖拽自己,錢雷明顯感覺到是兩個人拉住他的雙手再向後拖拽。
會是誰?
想必一定是女人!
“凝川,快點,我們把錢雷藏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說話的是薑心淩。
看來拖拽自己的正是薑心淩和孫凝川。
錢雷還是第1次遇到這種情況,就是他需要女人的保護,而不是他去保護每一個女人。
這種感覺真特麽的不好,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讓錢雷覺得自己不像個男人。
其實以前的他一直都比較溫和,行事作風屬於翩翩君子。
自打到了這個島上後,錢雷就像變了一個人,他不斷的成長,不斷的把體內野性的因子激發出來,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