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錢雷說“好吧”兩個字,薑心淩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剛剛這招真的管用。
如果是在文明社會當中,薑心淩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畢竟她是一個集團的總裁,高貴的身份與所處的社會環境使得她很少在錢雷麵前表現柔弱。
雖然很多時候,薑心淩特別尊重錢雷,但她很清楚這種尊重是形式上的,少了夫妻當中的浪漫。
明天錢雷能夠帶著她一起走是再好不過的,母親那邊問題不大。
以冷冰的人品,是絕對不會在錢雷和她都離開這裏的時候欺負羅翠霞。
這一點薑心淩很放心,而且現在自己的母親似乎也轉了性,不再像以前總是要戰鬥這個,戰鬥那個!
動不動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搞得錢雷她都很頭疼。
由於他們在這裏聊的時間很久,錢雷為了怕其他人擔憂,趕緊說道:“心淩,我們趕快回去吧!”
這一次,薑心淩徹底放開錢雷,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就沒有必要再為難這個男人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向草棚走去。
與此同時,今天晚上的戰利品已經被大家收拾得差不多,狼肉已經被單獨的放到一個地方。
狼皮則是掛在了附近的樹枝上,看樣子,明天這些女人會處理好狼皮。
錢雷並不太清楚怎麽樣能夠把狼皮做成熟皮子,這樣一來,穿在身上就不會覺得很難過。
也許這是個大工程,他得找時間問問其餘的人!
看著錢雷和薑心淩回來了,孫凝川馬上嘲諷道:“你們夫妻說了什麽體己話,居然在大戰狼群後,還可以風花雪月!”
女人的話讓錢雷微微臉紅,他覺得你剛才的距離,這夥人應當沒有看到薑心淩對他做的動作。
希望沒有看到吧,不然就太尷尬了!
錢雷輕咳兩聲,臉色有幾分難為情,但還是開口說道:”凝川,就屬你最喜歡調侃我!”
“有嗎?”孫凝川做出一副茫然的樣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似乎覺得錢雷冤枉她。
“當然有!”錢雷說話開始變得硬氣起來,“你看看現在賊眉鼠眼的樣子,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那會兒因為錢雷說話的幽默而哈哈笑了起來,氣氛一下子變得輕鬆許多。
孫凝川眼見著調侃錢雷不成,她馬上把目標轉移到了冷冰身上。
“我說冷大醫師,你怎麽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好像別人欠你錢沒還似的!”
孫凝川雖然不知道冷冰因為什麽,但看著她後麵站著的寧普,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這兩個人一定有什麽幺蛾子,否則冷冰不會一臉的不高興。
冷冰對於孫凝川的調侃並不在意,依舊擺出一副誰也別惹我的樣子。
倒是寧普,憨厚的朝著孫凝川說道:“不要這麽說冷冰小姐,她會不開心的!”
寧普哪裏是孫凝川的對手,一聽到這名侍從替冷冰說話,女人立刻來了勁頭,“寧普,我又沒問你話,你怎麽這麽維護冷冰?”
“我……”寧普又露出了一副茫然無知的表情。
這時,冷冰終於開口了,“寧普,我再警告你一次。”
“什麽?”侍從下意識的問道。
“今後我的事情與你無關,不要總在我後麵轉悠!”冷冰一臉的不耐煩,“你就像蒼蠅一般,讓人惡心!”
話說的非常重,冷冰也不管寧普是不是高興,反正這個男人已經給她造成了很多的困擾。
今天就必須得把事情給結束了,否則,孫凝川時不時的要調侃他們一下,這誰受得了。
突然間被人說像蒼蠅一樣惡心,而且是自己最喜歡的女人說的,寧普有些不能接受。
因為擁有夜視眼的功能,錢雷可以清楚的看到寧普臉色的變化,他知道這名侍從受打擊了。
為了避免事態繼續惡化下去,錢雷充當了和事佬的角色,“行啦,大家都趕快去睡覺吧!”
“我們明天還有很多的任務要做,就別在這兒逮著個話題嚼不爛!”
孫凝川本來也不是為了挑起大家的紛爭,一聽錢雷這樣說了,馬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我先去睡了!”
看著孫凝川的背影,冷冰暗暗的握緊了拳頭,她點了一把火出來,現在沒熄滅,孫凝川卻去睡覺了。
餘下的人也都走開了,唯獨寧普和冷冰還處在原地。
見此情形,錢雷不得不說道:“你們兩個也都去休息吧,別再為一點小事情鬧別扭。”
“誰跟他鬧別扭了!”不說還好,錢雷這一句話又成功把冷冰的怒氣給惹了出來。
他哀歎了一聲,“冷冰,我是不是得給你們找個月下老人了。”
明明都是郎有情妹有意的,冷冰為什麽就不承認自己心中的情感。
在這破荒島上,如果真正能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常相守,也不失為一件幸運的事情。
本來冷冰的怒氣就沒有消散,錢雷又這麽一說,她頓時有些收不住了。
眼淚劈裏啪啦的順著眼睛掉下來,這一幕隻有錢雷看得清楚。
他趕緊說道:“冷冰,是我錯了,你千萬不要哭啊!”
真是的,冷冰的堅強是他們這個隊伍當中僅次於他的,怎麽為著這一點小事就哭出來了。
站在錢雷身邊的薑心淩搖了搖頭,“錢雷,你真的一點都不懂女人的心思,還是我來吧!”
說完這話後,薑心淩又對寧普說道:“你也趕快去休息,天快亮了!”
如果寧普繼續在這裏,冷冰的情緒會止不住的崩潰。
薑心淩很清楚冷冰此時此刻在想什麽,她是喜歡寧普的,但又覺得寧普的身份很特殊,不可能與她有什麽發展,不得不放下這朦朧的感情。
卻沒想到被這些人一而再的調侃,再加上剛剛大戰了狼群的緊張,冷冰的情緒一下子崩潰了。
錢雷看了看冷冰,又看了看薑心淩,“那你們聊吧,我先去睡一會兒!”
寧普也依依不舍的被錢雷拉走了。
火堆旁隻留下冷冰和薑心淩兩個女人,後者輕輕的摟過來冷冰的肩膀,試圖給這個女人一絲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