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手持著火把,準確的說是燃燒的樹枝,對著腿上的螞蝗就熏起來。

哼,勞資把你們這些東西都熏下來,今天晚上就當做大餐吃了!

錢雷憤恨的想著,很快,他就發現這樣做完全沒有作用,這螞蝗真是油鹽不進。

奇怪,明明他們最初用鹽巴很管用的,為什麽鹽巴不管用,現在用火去熏也不管用。

難道真的要等它們都吸飽後,才會自動脫落嗎!

不行,如果真的等下去,一匹螞蝗吸飽血掉下去,還會有另一批補上……

周而複始,會沒完沒了!

眼看著錢雷用火去熏沒有用,孫凝川就更加緊張了,“錢雷,我們趕快回去吧!”

既然往前走無法走出這片螞蝗地,不如回去,反正他們一路過來已經做好了記號,想要回去也很容易。

錢雷知道孫凝川並不是一個嬌氣的女人,在很多時候都能夠應對極端的情況,心理素質非常好。

可是,換做是誰弄的一身都是螞蟥,也會產生恐懼感,何況這東西長相實在不惹人愛,別說是被吸附到身上,哪怕是用手碰一下都會覺得心裏難受。

他也很清楚,如果不把螞蝗的事情解決了,他們恐怕是走不出這片區域的,哪怕是在沿途已經做好了記號,都可能會迷路。

錢雷並沒有回複孫凝川,他必須得讓自己的頭腦迅速的清醒下來,隻有這樣才可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突然間,錢雷發現他的手臂上已經欺負了一隻螞蝗,頓時想用手去拿,卻發現根本就拿不下來。

在荒島上生存了這麽久,什麽大風大浪都經曆過了,錢雷還就不相信自己會被這螞蝗給難倒。

他強迫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如果用常規的方法無法讓這些螞蝗從身體離開,那麽非常規的方法是不是就管用了?

突然間,他俯下頭向自己的胳膊吸去,肉肉的感覺充斥在口腔當中,錢雷感覺自己隻要稍微用力,這螞蟥的身體就會立刻爆裂在口腔中,那滋味,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他不能讓螞蟥死的那麽快,這東西的再生能力非常強,哪怕隻是斷了一小節,另外殘留在身體的那一截也會慢慢的長成螞蝗。

正常情況下,能讓螞蟥迅速離開身體的辦法就是讓它吸飽,不吃飽是不會走的。

錢雷不斷的用力吸吮著螞蝗,不知道用口腔當中的吸力可不可以把螞蝗帶離身體。

很快,他就發現這招似乎有用,因為再一次狠狠的用力之後,一隻肥嘟嘟肉嘟嘟的螞蟥差點沒順著咽喉咽到肚裏。

他趕緊給吐了出來,幹嘔了幾聲後,又去吸吮嘴巴能夠到的地方。

這招真特麽的管用,一會兒的功夫,好多隻螞蝗就從身體剝落下來。

他看了看孫凝川,“要不你也試試吧,我這也是沒轍了!”

孫凝川看著錢雷的動作已經驚著目瞪口呆,更別提照著錢雷所說的去做。

眼見著女人對自己所說的話沒有任何反應,錢雷有些著急了,“你倒是快點,難道準備讓這些螞蝗把你全身的血液吸幹嗎!”

錢雷還真就不是在危言聳聽,假如這些螞蝗全部都覆蓋在他們的身體上,恐怕隻是一會兒的功夫,他和孫凝川的小命就不保了。

最初,他以為這些螞蝗不過就是動物界當中最底層的存在,卻沒想到這東西積少成多下也非常恐怖,何況是,用最正常的方法卻無法對付這些螞蝗。

聽到錢雷的話後,孫凝川總算有了一些反應,女人趕緊坐到地上,也效仿著錢雷的辦法開始對付螞蟥。

人體活動的角度是有限的,當你的手伸直後所能夠到的地方也非常有限,更何況是嘴巴。

兩個人忙活了半天,螞蝗確實掉了不少,並且特別奇怪的是,螞蝗掉下去後,皮膚並沒有大麵積出血。

似乎唾液對止血有一定的作用,這讓錢雷仿佛看到了希望,他加快了嘴巴的速度,把能夠到的地方都購了個遍。

孫凝川畢竟是個女人,哪怕心機再深,思想在為成熟,她都有女人的矜持。

眼看著錢雷已經處理掉大半的螞蝗,她頓時有些著急了,“錢雷,我這也夠不著啊!”

他抬起頭看著這個女人,現在腿上的螞蝗已經差不多都掉下來了,他打算把看不到的地方讓女人檢查一下。

卻在抬眼的時候,看到孫凝川的小腿上依舊布滿了螞蟥。

“這小腿有什麽夠不著的,我自己不也都弄掉了嗎!”

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怎麽樣保住性命,不讓螞蟥把身上的血液吸幹才是重點。

聽到錢雷語氣當中的不耐煩,孫凝川有些委屈,她並不是不想去弄,而是這東西實在惡心,而且有些地方就是夠不著的。

錢雷把視線所能看到的範圍內所有的螞蝗,全部處理幹淨了。

他挪動身體到孫凝川麵前,幽幽的盯著這個女人,“你不會是想讓我給你弄吧?”

老祖宗說的特別好,男女之間就應當授受不親。

不論他和孫凝川之前有過怎樣的關係,錢雷都不忘自己是有妻子的人,他絕對不能再幹對不起薑心淩的事情。

何況,薑心淩能夠放心的讓孫凝川跟著他出來,也是覺得他和孫凝川之間的關係有些不融洽,應當不會做出什麽錯的事情。

孫凝川看著錢雷一臉拒絕的樣子,她咬了咬嘴唇,“我自己來吧!”

這句話說的非常勉強,所以,當孫凝川的舌頭碰到螞蝗時,她立即像彈簧一樣彈開了。

“不行,我不能,好惡心啊!”

孫凝川別過臉,拚命的想忘記剛才的觸感。

錢雷當然知道麵前這個女人是什麽感覺,他剛剛就強忍住內心的不適感,把螞蟥一個個的解決。

可是,他與孫凝川之間不應該也不能產生任何接觸,這是一個男人的底線。

錢雷自認為自己是一個負責任的人,哪怕最初在荒島上幹了一些措施,但他能夠痛改前非,絕不會在今後再出現類似的事情。

孫凝川眼見著錢雷沉默,她雙眼噙著淚水幽幽的盯著麵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