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發現了孫凝川距離自己不到5米,這個距離並不算遠,隻要他能夠快點的接近,就可以拿到槍。

希望孫凝川不要主動把槍遞給他,否則,麵前這個大家夥如果真的移動到孫凝川的麵前,錢雷可能來不及救。

還好,女人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躲在一棵比較粗大的樹後麵握著手槍。

麵前不然不稂的大家夥發現錢雷突然間沉默了,於大海的臉立刻問道:“錢雷,你不要妄想用什麽計策來殺掉我,這是不可能的。”

“在這個島上,能夠殺死這隻狼的還沒有出現,我們會成為你的終結者!”

喝!

好大的口氣,要不是在每一次說話的時候,狼嘴都開一開一合,錢雷都快忘記這麵前的是狼而不是人。

於大海的口氣向來狂妄,這是一個沒有本事但卻無比狂妄的男人,看來在被嵌入到狼體之後,他的脾氣還是那個樣子。

“於大海,你忘了當初是怎麽被我折磨的要死不活的,又是如何哀求我的了嗎?”

錢雷是故意這樣說的,他想要激怒於大海,如果一個人的秉性哪怕是死了都不會變的,那麽現在麵前的這隻擁有著於大海臉的狼,一定會被他激怒。

果不其然,在錢雷的話音剛落下沒多久,於大海就憤怒的咆哮著,它張開了腥臭的大嘴,嗷的一聲嚎叫了起來。

這個聲音一點都不弱,好像是如雷炸裂在自己的腳邊一樣。

這個地方距離他們的營地不算遠,這個聲音應當會傳到營地。

希望那些人千萬不要被聲音給嚇到,更不要出來主動尋找,如果真的那樣做,錢雷恐怕就要分神來顧及隊友的安危。

現在,他隻需要把孫凝川的安危顧好就可以。

這叫聲一點都沒有要停止的意思,難道說,擁有於大海人臉的狼希望借此聲音來震破他的耳膜,達到傷害她的目的嗎?

可是錢雷現在的身體素質遠遠超出平凡人,他雖然耳膜已經被震得難受,卻沒有受傷。

就在他想著怎麽樣對付麵前這隻狼的時候,孫凝川突然間捂著耳朵叫了起來,“錢雷,我的耳朵不行了,快來救我。”

糟糕,自己不怕這聲音,並不代表著孫凝川不受影響,他剛剛把這些事情給忽略了。

可是,如果在這裏快速的移動到孫凝川的身邊,很容易就把這隻狼給引到了女人的周圍,那樣一來,就相當於把危險直接帶到了孫凝川的跟前。

他不能這麽做,為今之計,隻有快速的出擊,用自己的速度與力量來解決這隻狼。

想到這裏後,錢雷也不管手裏是不是有槍,沒槍還有刀,隻要有力氣,就必須得打敗這隻狼。

他手握尖刀,做出了快速奔跑的姿勢,當快要接近狼的時候突然用腳蹬地,飛身而起。

這個姿勢與剛才攻擊狼的姿勢是差不多的,所以擁有著於大海樣子的狼以為錢雷會再次抬腿踢向他,已經做好了防備。

然而,錢雷這一次並不是想用腳,而是在半空當中雙手握緊了尖刀,直接借助身體下落的衝擊力刺向了狼身。

這一次,他的反應與速度都比之前還要快,錢雷就不信這狼不會被擊中。

嗷的一聲,當這隻狼發現錢雷的意圖後,躲閃已經來不及,不過,狼也不是吃素的,它的身子微微的偏了偏,就已經脫離了錢雷的有效攻擊範圍。

錢雷的尖刀隻是刺到了狼的脖子比較偏的地方,並不足以致命。

他再次中了第一刀後,馬上一躍而起,再次舉起刀刺向了狼身。

此時,錢雷根本就顧及不了那麽多了,他的眼裏隻有怎麽樣殺死這隻狼。

絕不能留下這隻狼,否則後患無窮。

他們在明處,這隻狼在暗處。

假如不一舉收拾掉它,今後,恐怕睡覺都不安生。

由於狼的身子比較笨重,在躲過錢雷的兩次攻擊後,已經受了一些輕傷,當錢雷第三次攻擊來臨時,這隻狼顯然身形沒有那麽靈活了。

這一次,錢雷刺中的是狼身子,靠近尾部,這裏也不是致命的地方。

嗷的一聲,白狼身上染了一大片紅色的血液,看起來格外的醒目。

錢雷沒有把刀子拔出來,而是繼續用力刺向狼身,他一定要給這隻狼致命的一擊。

可狼也不是吃素的,很快扭動身子,強忍著疼痛脫離了尖刀。

調整了一下姿勢,擁有著人臉的白狼正對著錢雷,目光凶狠無比。

此時此刻,它隻是一張普通的狼臉,於大海和李軍去了哪裏,為什麽剛剛還在嗷嗷叫的人麵,一下子就不見了。

因為思考,錢雷有些慌神兒,就在這個空檔,這隻狼後腳蹬地向錢雷撲了過來。

它的身子十分龐大,欺身撲過來的時候,錢雷隻覺得麵前籠罩著巨大的黑影,下一秒,他馬上蹲地側身,幾個翻滾,就躲過了狼的襲擊。

這還不夠,狼在第一擊撲空了之後,立刻又調整了姿勢,再次撲向了錢雷。

他的反應還算快,又躲過了第二次襲擊。

錢雷很清楚躲並不是辦法,一定要把這隻狼幹掉,讓它徹底在這個荒島上消失,成為這荒島的肥料。

想清楚了,他緩緩的站直了身子,與狼麵對麵的對視著。

很快,於大海的麵容又浮現在了臉上,“錢雷,看來你現在的能力比之前強很多!”

“謝謝誇獎!”錢雷倒也不客氣,反正於大海哪怕是寄托在狼身上,也活不過今晚了。

他的誇獎,自己全單照收。

於大海一聽錢雷順著自己的話,立刻又憤怒了,“別以為我在誇你,錢雷,今天必須是你的死期,我要把過去你對我的那些折磨,加倍的還給你!”

錢雷上挑眉毛,輕飄飄的說道:“於大海,假如咱倆單挑,我還敬你是條漢子,現在躲在狼身體裏算什麽,這並不是你挑戰我,而是狼在挑戰我,勝之不武。”

“更何況,誰的死期還不一定呢,我感覺我能活到離開這裏,至於你,完全沒可能了!”

這話像是在陳述事實,卻也直接刺激到了於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