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原地的薑心淩簡直不敢想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難不成隻是短短的一天時間,錢雷就已經跟孫凝川發生了什麽事情。
防來防去,竟然還有漏網之魚,錢雷又怎麽對得起自己。
薑心淩強迫自己咽下淚水,她不喜歡在別人麵前表現的脆弱,什麽事情慢慢來,既然已經發現了錢雷和孫凝川有不軌的行為,就得處處提防著。
隨即,已經調整好狀態的薑心淩便跟著錢雷他們會到營地。
回到營地後,錢雷首先看了大家一圈,發現每一個人的狀態都還好,連羅翠霞都起身了,這說明丈母娘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接下來,他讓大家圍坐在一起,把今天的經曆大概說了一遍。
特別是重點講到遇到的墳墓,他希望大家跟著自己到那個墳墓重新紮營。
錢雷說的吐沫橫飛,有聲有色,似乎給大家描繪了一個非常完美的藍圖。
然而,眾人的心思顯然都不在這上麵,他們一聽錢雷要用墳墓座營地,立刻產生了抗拒心理。
特別是雲雪,這丫頭一直膽子比較小,對於在墳墓上搭建營地這件事情,滿臉的驚恐。
錢雷倒沒有把這丫頭的心思放在心上,因為他清楚,隻要多數人同意,雲雪哪怕有再多的想法,也無法實施。
冷冰聽完錢雷的敘述後看向孫凝川,“你怎麽說?”
畢竟隻有這個女人是跟著錢雷一起去的,那裏到底是什麽情況也隻有孫凝川知道。
女人聳了聳肩膀,“其實那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土堆,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墳墓,大家完全可以不必擔心。”
冷冰晃了晃頭,“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那裏是不適合我們居住,安全性怎麽樣?”
孫凝川又把自己的所見所聞敘述了一遍,聽完後,冷冰首先開口道:“我沒有反對意見!”
拿下冷冰,就意味著拿下寧普,他倆現在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錢雷又看向安娜,胖女人露出憨憨的笑容,“錢雷,你去哪兒,我們母子就跟到哪!”
接著,他轉向雲雪和小艾,這兩個姑娘年紀差不多,一直處於形影不離的狀態,要說能在這荒島上成為朋友也相當的難得。
雲雪依舊不太想去,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反對沒有用,便很勉強的點了點頭。
小艾見此情形,知道自己的話語權更弱,便也順從的答應了。
現在隻剩下薑心淩母女和貞德。
錢雷首先問貞德,”丫頭,我打算帶著眾人到達新營地,好好的生活,你怎麽樣?”
貞德輕輕的點頭,“錢雷哥哥,你走到哪裏我都跟著。”
這等於是變相的表白,錢雷不由得輕咳一聲,看向薑心淩母女。
“你們呢?”
不用這對母女多說,他都能猜出結果,不過還是得問一下。
果不出其然,薑心淩麵色不快的點點頭,“你去哪兒,我就跟到哪!”
眼見著大家都同意了自己的想法,錢雷突然間轉變了臉色,一臉凝重的說道:“有件事情,我必須得跟你們交代清楚。”
“是不是跟剛才的叫聲有關係?”冷冰馬上猜到了錢雷想說的話。
“沒錯!”錢雷鄭重的點頭,“這是一隻狼,非常大的狼,整個身軀差不多有大象那麽大,甚至比大象還要大。”
聽到他的敘述後,一直很喜歡動物的雲雪突然間瞪大了眼睛,“錢雷哥哥,你剛剛是不是你這家夥決鬥了,真可惜,我也好想見識一下這樣的動物。”
到底還是年輕了一些,不知道危險為何物,錢雷剛剛和不然不狼的東西戰鬥的激烈,一度陷入到危險當中。
“小雪,還有你們眾人。”錢雷的目光掃向所有人,“剛剛非常的危險,你知道狼頭會變幻出什麽嗎?”
“是李軍和於大海的麵容。”錢雷一臉的凝重,他知道如果這些人看到剛才的情形,一定會非常的害怕。
換句話說,那隻狼首先找到的是他,而不是他的隊友,不然,以那隻狼的實力,很快就會血洗營地,多數人都會因此而喪命。
聽到李軍和於大海的名字,別人的反應並沒有很強烈,反倒是白妮可突然間倒抽一口氣。
正是因為女人發出的聲音比較刺耳,錢雷才注意到她。
“嗯?”莫非這個女人有什麽想法,或者是白妮可本身就知道一些關於李軍和於大海的事情。
聽到錢雷在詢問自己,白妮可一下子變得很緊張,”我……什麽都不知道!”
邊說邊揮動雙手,試圖撇清自己與李軍和於大海的關係。
如果白妮可不這麽做,錢雷也不會過多的懷疑。
可是這個女人的舉動太過於奇怪了,仿佛就是知道了些什麽而不說。
想到這裏,錢雷看向白妮可,“如果你想在我們的團隊當中呆下去,就得跟我們說實話,明白嗎?”
他的話說的很平靜,既沒有威脅白妮可,也沒有排斥她,完全就是讓這個女人知道利害關係。
況且,孫明又下落不明。
李軍和於大海在離開這裏之後遇到了什麽,沒有人會知道,他們又是怎麽衣服到狼的身體裏,就更加沒人知道。
假如,孫明也整出這樣的事情,恐怕他們團隊的人就會有危險。
畢竟,哪怕是依附在狼的身體裏,李軍和於大海的性格還是和從前差不多。
但是,孫明就不一樣了。
錢雷後悔自己沒有看透那個男人,讓他有機可乘,幸運的是,雖然孫明不知所蹤,但至少現在沒有給他們團隊造成致命的打擊。
現在,他隻希望白妮可能夠表明自己的想法,不要身在曹營心在漢
白妮可其實並不傻,她又豈會聽不明白錢雷的暗示。
猶豫了後,白妮可交出自己的誠意,“錢雷,我既然選擇跟著你們一起,就絕對不會背叛。”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白妮可如果有背叛隊友的事情出現,就讓老天爺懲罰我,讓我不得好死!”
錢雷也沒料到白妮可會這樣鄭重的發誓,一時間,他竟有些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