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白妮可去了哪裏?

錢雷剛剛忙著趕路,也忙著勘察地形,根本就沒注意到白妮可這個女人。

並且,這個女人再加入他們的隊伍當中,一直比較低調,從來不會參與他們隊伍當中的任何紛爭。

錢雷甚至都忘記白妮可這個女人說過什麽話,跟誰挨著。

一聽到白妮可失蹤了,小艾趕快湊了過來,“錢雷哥哥,我們趕快去找白妮可姐姐吧。”

小艾的話讓孫凝川冷哼一聲,“你當我們是搜尋隊伍嗎?”

開什麽玩笑,在這種密林當中讓他們去找人,這簡直跟大海撈針是差不多的。

而且每一個人都沒有出問題,為什麽單單白妮可失蹤了,搞不好是那個女人自己跑掉的。

小艾的膽子比較小,一聽孫凝川的語氣不善,馬上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錢雷緊鎖眉頭,他沒有想到事情居然一環套一環的出來,有點應接不暇的感覺。

要不要找白妮可?

錢雷有些猶豫,一則是白妮可跟他們隊伍當中的人都不太和,沒人真正把她當回事。

二則是白妮可是自己走掉的,還是什麽原因,他現在搞不清楚。

如果白妮可是自己走失的,他們如果回去早就跟白癡一樣,完全是被耍著玩兒。

錢雷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畢竟他們一路走過來,誰都沒有出現問題,甚至於連危險都不曾出現,白妮可怎麽就會消失不見。

想清楚後,他開口說道:“白妮可大概率下是自己離開的,小艾,既然她想走,我們也攔不住!”

言外之意就再明顯不過,錢雷不想去找白妮可。

小艾的膽子雖然小,但她是那種比較重感情的人。

一聽錢雷不想去找白妮可,立刻急紅了眼睛,“錢雷哥哥,我求求你了,你不是說隊伍當中一個人都不能少的嗎?”

聽到小艾的哀求,還未等錢雷說什麽,孫凝川便又接口道:“小艾,要找你去找,錢雷的精力不能浪費在找女人的身上。”

聽到孫凝川說的如此絕情之話,小艾真的哭紅了眼睛。

雲雪趕緊湊過去安慰,眼見著自己的安慰沒有效果,小艾已經哭得稀裏嘩啦。

“錢雷哥哥,你看著小艾哭著這樣心裏好受嗎,要不,我和小艾一起去找?”

雲雪是試探性的問錢雷,她很清楚以錢雷的性格是不會讓她們去找的。

果不其然,錢雷嚴肅的說道:“小雪,這種念頭一定要打消,找任何人都是我去找,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可以離開隊伍。”

在這密林當中如果一個人私自決定出去找人,後果將不堪設想。

這裏隨時都會有野獸出沒,而且現在的氣氛變得很詭異,已經不是人為可以控製得了的。

假如真的讓小艾和雲雪出去找白妮可,指不定會發生什麽危險的事情,搞不好這倆姑娘都回不來了。

“可是……”雲雪著急的說道:“你看小艾哭成這個樣子,可怎麽辦?”

孫凝川本來不想針對雲雪,但看她不斷的哀求著錢雷,而這個男人的心又向來比較軟。

便嗬斥了一聲,“小雪,你就不要跟著添亂了!”

雲雪並不害怕孫凝川,畢竟他們相處的時間更長一些,彼此間的性格都有大概的了解。

“凝川姐姐,如果今天晚上失蹤的是你,有人阻止錢雷哥哥去找,你會怎麽想?”

喝!

雲雪的話音剛落,孫凝川的表情都愣住了,真沒想到這丫頭竟然口齒伶俐到這般地步,什麽時候練的?

孫凝川和雲雪相比,那是絕對的老江湖,假如真讓這丫頭給說的啞口無言,今後還怎麽混。

想到這裏,女人便開口道:“小雪,你這是在詛咒我嗎?”

雲雪一聽孫凝川的語氣不善,並沒有主動接話,而是看向錢雷,希望這個男人可以作出決定。

也就幾秒鍾的時間,錢雷再次重複了一遍,“白妮可大概是自己脫離隊伍的,搞不好人家有其他打算,我們就別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了。”

“天也快要亮了,我建議大家都好好的休息一下,天亮之後我們的任務還很重。”

雲雪聽到錢雷已經開始轉移話題,便很清楚這件事情大概率下沒有轉圜的餘地。

不由得摟住了小艾,“你別哭了,興許真的像錢雷哥哥說的那樣,白妮可是自己走的。”

小艾抬起紅腫的雙眼,不解的問道:“白妮可姐姐為什麽要自己走呢?”

是啊,她為什麽非得要自己走?

這個問題,雲雪顯然無法回答,她隻好把小艾攙扶到一旁坐下。

錢雷也坐到了一塊石頭上麵,他單手用棍子拄地,眼睛則是望向四方,觀察著有沒有危險?

這時,薑心淩走到了錢雷的身邊坐下。

“你怎麽來了?”這一路上,薑心淩幾乎都不跟錢雷說話,他很詫異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是什麽事情?

沒想到薑心淩卻幽幽的說,“我看到白妮可了。”

“什麽?”錢雷馬上問道:“你快說說是怎麽回事?”

薑心淩雙眼似乎沒有什麽焦距,嘴巴卻說道:“白妮可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拉走了?”

越說越離譜,怎麽可能被什麽東西給拉走!

他們這一路走過來,錢雷一直在不斷的觀察周圍的動靜,除了他們腳踩到地麵上發出的聲音之外,便再沒有其他的聲音。

如果白妮可真的是被什麽東西給抓走了,那也會發出聲音的。

薑心淩並沒有看錢雷,而是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但這就是事實。”

錢雷實在搞不明白薑心淩是因為什麽事情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說話完全不靠譜,甚至有些神神叨叨。

這時,羅翠霞也湊到了兩個人的身邊,她開口說道:“錢雷,我覺得心淩有些不對勁,要不白天的時候,你再給她看看。”

他雖然不敢確定薑心淩得的是什麽毛病,但這種神神叨叨的思維方式真的讓人受不了。

恐怕連冷冰這樣的大醫生都沒有辦法為薑心淩整治,又何況是他。

不過,錢雷還是很好奇另一件事:“媽,你以前也是懂法術的,可以跟我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