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怎麽聽都覺得蒼老的聲音是不懷好意的,他不能指望著這聲音會憐香惜玉。
說白了,要想在這荒島上生存下去,指望別人肯定不行,最終還是要靠他們自己。
這個聲音說如果選擇第一種,聲音會直接告訴他們入口在哪裏,這樣一來就不需要再浪費時間去尋找。
缺點就是,他們隊伍當中可能會有人犧牲。
假如他選擇第二種方式,會很快的把失蹤的兩個女人找出來,並且能知道這兩個女人為什麽會失蹤。
可是那樣一來,蒼老的聲音就不會直接告訴他們入口在哪裏,一眾人還得苦苦尋找墳墓的入口。
更何況白妮可和小艾都不是他們原來隊伍當中的成員,這兩個女人的死活,錢雷還真不是很關心。
就在他猶豫如何做決定的時候,雲雪突然間大叫一聲,“錢雷哥哥,你快來看看,這是什麽?”
顧不得和蒼老的聲音繼續磨蹭時間,他趕快跑到雲雪所指的地方。
“怎麽了?”這裏並沒有什麽不同之處,雲雪為什麽會大叫呢?
“錢雷哥哥你看。”雲雪側著身指著腳下的地方,”這裏好像就是入口!”
他一聽到入口兩個字,立刻周身陷入到極其興奮的狀態。
如果這裏真是入口,那就不必再跟蒼老的聲音做交換,他們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完成任務。
雲雪所指的地方與其他的地方並沒有什麽特別不一樣的,但是,當腳踩上去之後會覺得非常的硬。
感覺到與眾不同之後,錢雷立刻趴下身子,用耳朵仔細的去聽。
不知怎的,他居然能聽到風呼嘯的聲音,莫非底下是空的?
“小雪,你是怎麽發現這地方的?”這才是他最為關心的事情。
既然蒼老的聲音可以拿入口作為交換條件,就說明這裏並不好尋找,那雲雪又是怎麽找到的呢?
聽到錢雷這樣問自己,雲雪微笑的指向母羊,“是這家夥,它不停的在這裏叫喚,這才讓我發現了原來這裏有蹊蹺。”
母羊?
這隻母羊真的非常神奇,他當初沒有把這隻母羊宰殺吃肉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
從現在來看,這隻母羊已經幾次三番的救他們於水火當中。
來不及多想,錢雷馬上召集眾人在這個入口處,他想著如果手裏要有石斧就好了,可以用這東西把入口劈開。
然而,他們在遷徙的過程當中,早就把那些重物給丟在原來的營地,根本就沒帶過來。
他在想該用什麽樣的方式可以把入口打開,這時,寧普走向錢雷,“我有辦法!”
隻見這名侍從找了一根非常粗的樹枝,並把樹枝的一端削成尖狀。
寧普拿著這樣的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跟門大小差不多的形狀。
錢雷看著寧普這樣的舉動,他心裏十分的納悶,這家夥究竟是在搞什麽東西。
一會兒的功夫,寧普在確定這個門的形狀已經畫好後,便拿著手中棍子在門的邊緣開始撬起來。
見狀,錢雷不由得問道:“兄弟,你這是在幹嘛?”
寧普倒也不理會他,隻是繼續著手中的動作。
又過了好一會兒的功夫,錢雷都快以為在做無用功時,這家夥還真就把棍子插進了門框的邊緣,起到了杠杆的作用。
看到這裏,錢雷立刻明白寧普是找到入口的打開方式了,可這家夥是怎麽發現的呢?
而且,他用這破棍子畫了一個門,難不成這裏就真的是門嗎?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錢雷需要幫助寧普把這個所謂的門給撬開,隻有這樣,他們才能順利的進到墳墓裏。
錢雷也找來了一根樹枝,如法炮製的做成了寧普手上所拿的樣子,他也學著寧普不斷的在門周圍撬著。
又過了一會兒,兩個大男人已經忙的滿頭是汗,冷冰趕忙跑過來為寧普擦拭汗水,看得錢雷心裏很不舒服。
薑心淩在哪裏?
為什麽自己的親夫在這忙得這樣厲害,這個女人還不過來呢?
四下尋找中,錢雷終於發現薑心淩就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在低頭思索著什麽,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趕忙看向羅翠霞,“母親,你過去看著薑心淩,千萬別讓她出問題。
交代好後,錢雷隻好用自己的胳膊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繼續用手中的木棍試圖撬開這個所謂的門。
大概是看出他心中的無奈,孫凝川走到錢雷跟前,“喝點兒吧!”女人伸手便遞給他一個水袋。
沒有過多的客氣,錢雷接過水袋咕嚕咕嚕的喝起水來。
不管怎麽說,他們這些人無論是吵也好鬧也好,最終還是像一家人一樣。
他之所以在白妮可和小艾失蹤後沒有著急尋找,是覺得這兩個女人跟他們不親。
隨著手中的動作,棍子越來越深的插入到縫隙當中,在活動棍子的時候,天雷能明顯感到手中傳來的觸感。
可是為什麽沒有找到真正的支點?
莫非是這個門足夠的厚重,他們手中的棍子根本就沒有辦法撬開。
看著錢雷停下手中的動作,冷冰立刻問道:“是不是沒有辦法打開?”
他默默的點點頭,“這裏肯定是入口,但為什麽我們就找不到撬開的支點。”
錢雷真的恨不得自己的手上能有一根大鐵棍,那東西一定可以把這所謂的入口撬開。
寧普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平靜的看著錢雷,“別著急,隻要我們把這個門的4周都找出來,就不難撬開。”
說到這裏,錢雷更加好奇寧普怎麽知道打開門的方法?
不過,在這個問題上,寧普顯然不想多說一句。
這倒多少讓錢雷有些意外,眼前這個男人莫非還隱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寧普性格他是了解的,這個男人什麽都好,就是很固執,有時候不懂得變通會吃虧。
像這種開門的方式,其實也沒有什麽秘密可言,為什麽寧普就不肯完全的說出來?
就在錢雷思考的時候,寧普又拿起手中的棍子開始重複著之前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