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的性格向來都是膽大心細,在荒島上鍛煉得更為出色。

他趕緊拉著貞德回到了洞的入口,再次把繩索係在他們的身上。

期間,錢雷還試著向上喊了一聲,希望上麵的人能夠聽到他們的聲音之後快速的收拉繩索。

然而,與他的意料一樣,由於他們下的位置非常的深,上麵的人根本就聽不到他的呼喊。

“貞德,你先上,我可以在後麵推你。”錢雷給貞德讓出個位置,讓這丫頭先走在自己的前麵。

沒想到貞德一口拒絕,“我不上,要上你先上。”

錢雷懂貞德的意思,她一定是擔心自己先上去後,他在下麵出問題。

可是錢雷時刻不忘自己是一個男人,作為男人就應該拖著自己的女人。

自己的女人?

這個大膽的想法讓錢雷有些詫異,他從來都沒想到與貞德發生過什麽,哪怕是在他們已經名正言順成婚後,錢雷都沒有做出什麽的行為。

可是剛剛這個想法出現的很奇怪,好像是骨子裏已經認定了貞德就是他的妻子一樣。

呸呸!

錢雷晃了晃腦袋,他不能讓這樣的想法占據自己的思維,將來還會有真正愛護貞德的人出現,在此之前,他會盡全力保護著丫頭。

錢雷不由分說的推貞德向上,用行動取代了語言。

貞德沒有辦法,隻好手腳並用的向上爬。

沒錯,他們要想從下麵上去,隻有用爬的方式,腰上的繩索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在貞德已經順利的爬上去後,錢雷隨後跟上。

好在兩人在下降的過程當中已經十分熟悉這洞口的結構,隻用了一半的時間就順利的上到洞口上。

本來眾人還在洞口處焦急的等待,卻沒想到錢雷突然間和貞德爬了上來,大家立刻欣喜的圍了過來。

“錢雷,你們在下麵發現了什麽?”看到他們順利的上來,冷冰興奮的表情溢於言表。

錢雷微笑的看著這個女人,他現在的心情很不錯,“一會兒我們大家都下去,現在需要去編織一些繩索,夠我們所有人所使用的。”

一聽錢雷說要讓大家都下去,本來還露出欣喜表情的眾人,立刻疑惑起來。

冷冰更是說出了疑惑,“錢雷,你們到底在下麵發現了什麽,為什麽非得讓我們都下去!”

錢雷知道自己如果不解釋清楚,這些人就很難跟著他下去。

“在這個路口的岩壁上,我和貞德發現了一個好大的洞,洞口足有一人多高。”

他看得出大家對自己所說的話特別感興趣,便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我們一直沿著那個洞口走,興許會走到另一個地方。”

“所以我才上來叫你們,否則我和貞德走出去了,你們還在原地不知所措。”

聽到錢雷這樣解釋後,大家紛紛露出了釋懷的表情。

他們一眾人又開始尋找合適滕子開始編織繩索,一會兒的功夫,每個人的腰間都係好了繩索。

錢雷先讓貞德下去,這樣一來就可以在下麵接應其他人,而他自己則在上麵斷後。

先下去的是安娜母子,接著是雲雪,之後羅翠霞和薑心淩也跟著下去了,再然後就是孫凝川。

輪到冷冰下去時,她有些不放心的看著錢雷和寧普,交代了幾句話後,也下去了。

寧普搬著黑匣子,他看著錢雷,“這東西要帶下去嗎?”

本來他不說,錢雷也會讓寧普把這黑匣子丟棄在這裏。

雖說那個蒼老的聲音告訴他,帶著這個黑匣子就有可能回到文明的社會,但是他們長途奔襲,在洞口轉來轉去,根本就不適合帶著這麽重的東西。

無論黑匣子裏麵有什麽秘密,錢雷都不想去探究了。

他想帶著眾人憑借自己的能力離開這裏,而不是聽從那個蒼老聲音的安排。

“丟棄吧!”

他讓寧普先下去,自己則是在檢查了有沒有遺漏的東西之後,隨後依依不舍的看了這片密林之後,也跟著下去。

錢雷的背包裏還放著那個衛星電話,這東西一點都不重,可以隨時隨地的帶著。

大家在洞口處會合,這個洞口真的是足夠的,兩個人並行都沒有問題。

錢雷依舊是走在最前麵,而寧普則在隊伍的後方斷後。

當眾人路過那些白骨的時候,女人當中比較膽小的雲雪驚叫出聲,幸好錢雷在之前就已經給他們做了心理建設,但也沒有驚慌失措。

他們就這樣在漆黑的洞口當中一路朝前,倒也十分順利。

除了最初在剛入洞口發現了一些白骨之外,隨著他們的深入,並沒有再發現更多的白骨。

沒人可以解釋那些白骨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甚至於錢雷都已經拿出白骨身上的玉佩給大家看,依舊無法解釋這個現象。

大家又走了大概個把小時的時間,隱約聽到有水聲。

說實在的,在這個洞口這麽走下去,會把人的意誌力全部消磨掉。

錢雷很清楚人如果產生了絕望的情緒,就會連路都走不動。

這個水聲出現的太及時了,就好像給所有人一個希望。

大家都加快了腳步,想一鼓作氣的從這裏走。

水聲越來越大,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將會走出這裏,迎接他們的將是什麽?

不管了,既來之則安之,在這種環境下,人必須得練的膽子大,有一種無所畏懼的精神,但也不是魯莽的送死。

然而,就在大家欣喜過後,卻發現水聲又慢慢的變弱了。

眾人的情緒一下子變得低落,錢雷並沒有安慰大家。

而是加快自己的步伐,希望後麵的人能夠跟上他。

不管怎麽說,他們是聽到了水聲,就意味著希望就在不遠處。

在這樣的環境下,哪怕是再努力的人,都不一定會接近自己所要的真相。

可是,錢雷知道如果不去做,連真相的邊兒都夠不著。

他們隻有一往無前,才有可能走出去。

好在,目前隊伍當中的這些人都是他們一艘船上下來的。

當然,安娜和寧普從來就沒有質疑過他的決策。

此時此刻,隊伍當中已經沒有其他人說話了,彼此聽到的隻是對方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