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的話已經再明白不過,他的耐心正一點點的喪失,假如薑心淩還不知道悔過,繼續阻攔,他會翻臉。
羅翠霞在一旁緊張的不得了,趕緊抓著薑心淩的雙臂,試圖讓女兒的眼睛注視自己,“心淩,快聽媽的話,錢雷一會兒就回來,別在這任性。”
盡管內心已經十分焦急,羅翠霞對薑心淩說話的口吻依舊十分溫柔,這大概就是世界上所謂的母愛。
自從到了這個荒島上之後,錢雷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何為母愛。
他的原生家庭並不是特別的美好,爸爸酗酒,媽媽改嫁,所以錢雷一直都沒有體會到那種真正的母愛。
說實在的,有時候看著薑心淩被羅翠霞嗬護,他甚至會產生一絲的嫉妒。
可說到底,麵前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他應當與羅翠霞一樣好好的嗬護薑心淩。
隻不過這段時間薑心淩的狀態一直不穩定,總是給他製造麻煩。
如果這個隊伍當中隻有他們兩個人,錢雷並不怕這些麻煩的出現。
問題就在於,他們是一個整體,經不起任何的風吹草動。
假如薑心淩意識不到這些,很可能就會被隊伍淘汰。
薑心淩依舊不把羅翠霞的話當回事,直勾勾的望著貞德,“你不準去。”
這一次,薑心淩的話比之前多了一個字,錢雷更為頭疼。
這個女人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有毛病,他已經無從判斷。
既然已經警告過薑心淩,便不再多做其他,錢雷直接拉起貞德一把推開薑心淩,大步朝前走去。
薑心淩踉蹌的晃了晃,差點因為站不穩而摔倒,幸好羅翠霞在一旁扶住了薑心淩。
這時,眼見著自己的女兒吃了虧,羅翠霞也有些微怒,“錢雷,有話好好說,幹嘛要這樣對薑心淩。”
羅翠霞的話全部都被錢雷聽到了,但他充耳不聞的拉著貞德繼續朝前走。
望著錢雷和貞德遠去的背影,薑心淩美萌當中竟然閃著霧氣,很顯然這個女人是要哭了。
見狀,羅翠霞趕忙安慰道:“女兒,錢雷真的和貞德去找東西,你就不要阻攔,省的大家都鬧不愉快。”
羅翠霞怎麽說都是過來人,她看得出來這個女婿跟貞德之間還算老實,沒有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毛病。
說到底,錢雷的品質還是很不錯的。
否則在這荒島上,他如果真的麵對這麽多女人想肆意妄為,根本就沒有人可以約束得了他。
自己的女兒必須得認識到這一點,假如薑心淩一味的阻攔錢雷,恐怕會把錢雷真正的逼上絕路,到時候真的和貞德來點兒什麽,自己的女兒又怎麽會承受得了。
薑心淩一句話都不說,拚命的咬緊了嘴唇,似乎在努力克製不讓淚水流下來。
冷冰和孫凝川並沒有圍觀這一出鬧劇,兩個女人一直在後麵忙活著,她們又抽空編了一些繩索出來,興許將來可以派上用場,這東西也不怕多。
冷冰邊忙活邊說道:“凝川,你說薑心淩犯什麽毛病,這段時間怎麽就揪著錢雷不放。”
孫凝川回頭看了薑心淩母女一眼,輕笑道:“誰知道呢,如果這女人再這麽鬧下去,說不定錢雷真的會有其他想法。”
聽到孫凝川這麽說後,冷冰馬上警告她:“你不要和錢雷亂來,不然薑心淩可能會對你不利。”
孫凝川的話讓冷冰感到緊張,這個女人不會真的想和錢雷有什麽想法吧。
不管他們之前做過什麽,來到這個島上就一筆勾銷了,希望以後大家都能好好相處。
目前薑心淩這個狀態,如果真的讓她知道錢雷與誰有什麽關係,搞不好會跟那個人拚命。
不論錢雷和貞德有什麽,那都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冷冰不會過多的幹涉。
孫凝川就不一樣了,麵前這個女人和自己一條船上下來,共同經曆生死相處了這麽久的時間,大家有一種親情,冷冰絕對不會看著孫凝川出事。
孫凝川擺擺手,“我沒事,我又不傻,薑心淩現在不正常,我又何必在老虎嘴上拔毛。”
隻要薑心淩不把她惹毛了,孫凝川很願意維持現在這種表麵的平衡,大家各做各的事,錢雷既然已經說了要帶他們離開這裏,說不定將來有一天真的可以達成心願。
孫凝川可不會因為眼前這點小事情把大好的未來給葬送了,她還想著怎麽樣回到文明世界,還有那麽多的美味食物等著她去吃。
聽到孫凝川這樣說後,冷冰自然是放心的。
與此同時,錢雷拉著貞德走出了薑心淩母女的視線範圍,他這才把貞德的手放下。
手突然間落空了,貞德不解的看著錢雷,“怎麽了?”
這句話問得啞口無言,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樣回答貞德。
剛剛當著薑心淩的麵拉著貞德的手是有賭氣的成分,現在已經離開了那對母女的視線範圍,就沒有必要再做戲了。
一直在原始部落生活的貞德,思想更為單純,對於來自文明世界這些勾心鬥角全然不理會。
剛剛被錢雷拉著的感覺很好,突然間這種感覺消失,她他肯定是不舒服的。
“錢雷哥哥,我還要你拉著我的手,不然我就不走了。”
聽著貞德撒嬌的語氣,錢雷露出無奈的表情,“丫頭,我們出來是走可以做哨子的樹枝,別鬧!”
可是貞德向來都是直來直去的,聽到錢雷拒絕自己,二話不說直接牽起了錢雷的手,甚至攀附起他整個手臂。
這個動作直接導致錢雷的手臂碰觸到貞德的身體,他一下子僵住了。
畢竟是太久沒有那個啥,錢雷甚至都忽略了體內的感覺。
貞德卻在玩火,他試圖從貞德的手臂當中抽出自己的胳膊,奈何這丫頭牢牢的抓住不放,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錢雷微皺著眉頭斜睨著貞德,“丫頭,快放開我,不然怎麽走。”
“我不!”貞德一臉倔強的說道:“我就是要牽著你,誰說也不行!”
對於貞德的任性,錢雷是早就見識到的,他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