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真的是蒼老聲音所幹的,他也真是厲害,能把薑心淩這樣聰明的女人變成如此的低情商。

可能也正是因為薑心淩這個樣子才可以拖延住他,看來,那個蒼老的聲音對他的性格還是蠻了解的。

錢雷在心底哀歎了無數次,才穩住了氣息,他生怕開口就是怒吼。

待平靜了後,他才說道:“心淩,我隻是替他們去找能夠救命的草藥,這跟愛不愛的沒有關係。”

“母親,你趕快把薑心淩拉走,不然她在這裏會耽誤正事。”

如果跟這樣的薑心淩生氣,恐怕就不是君子所為。

相處這麽久,薑心淩是什麽樣的性格,錢雷很清楚。

實在不行,就讓寧普把薑心淩看護起來,也不能讓她這樣胡鬧。

他還就不信了,那個聲音再厲害,難不成還能讓薑心淩掙脫寧普的看護來阻止他。

羅翠霞又何嚐不想把薑心淩拉走,可是女兒的執拗也讓這個老女人有些意外,平日裏自己的女兒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眼看著羅翠霞拿薑心淩一點辦法都沒有,錢雷馬上衝後麵大喊道:”寧普兄弟,把你的繩索帶過來。”

實在不行,隻有把薑心淩捆起來這一個辦法了。

一聽到錢雷要讓寧普把繩索拿過來,羅翠霞趕忙緊張的說道:”不必了吧,錢雷,她是你的妻子!”

他當然知道薑心淩是自己的妻子,正是因為知道,才出此下策。

不然以這個女人胡攪蠻纏的態度,恐怕真的會把雲雪和孫凝川的命給交代了。

寧普拿著繩子走了過來,猶豫的看著錢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按著他的說法去把薑心淩捆起來。

錢雷沒有給寧普指示,而是看著薑心淩又重複了一遍,”心淩,我是去找救命的藥草,不是去玩兒的,你趕快讓開!”

他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次警告薑心淩,假如這個女人再冥頑不靈,他一定會讓寧普把薑心淩捆起來。

沒想到,對於錢雷最後的警告薑心淩全然不放在心上,依舊幽幽的說道:“錢雷,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突然間,錢雷想起過去的某部電影當中,唐僧在碎碎念的時候,竟然把周圍看護他的小鬼全部給念倒下了。

此時此刻,他就有這樣的感覺。

現在的薑心淩所說的每一句話好似咒語般,擊打的他潰不成軍。

這下,錢雷必須狠下心來,他看向寧普說道:“兄弟,薑心淩就交給你了,千萬別弄傷她,我會快去快回的。”

寧普拿著繩子走向薑心淩,以寧普的身材想要綁住薑心淩是易如反掌。

薑心淩略帶恐懼的看著寧普,她的聲音立刻變得嘶啞,“你們……你們真幹的出來。”

羅翠霞也在一旁驚呼的說道:“錢雷,有什麽事情我們都好商量,何必要把心淩捆起來。”

錢雷沒有理會這對母女所說的話,依舊對著寧普說道:“兄弟,快點。”

他不能在這裏再磨蹭下去了,就這麽一會兒工夫,天已經完全黑下來。

待會他得拿個火把給貞德照亮,否則這丫頭在夜晚當中又怎麽能分辨出哪個是有用的草藥。

寧普拿著繩子不斷靠近薑心淩,待接近這個女人後,二話不說的就把薑心淩捆綁的像肉粽一樣。

薑心淩掙紮著喊道:“錢雷,你這是要逼死我嗎?”

“沒有。”錢雷立刻否定了薑心淩的話,“我隻是希望你能夠安靜,不要耽誤我們做正事。”

說完後,他就走向寧普,“兄弟,這個女人就交給你了,在我沒回來之前千萬不要放開她。”

錢雷很擔心萬一提前放開薑心淩,這個瘋女人很有可能對其他的人下手。

目前來說,隻要薑心淩不是正常的,就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幹得出來。

寧普點點頭,示意讓錢雷放心。

他轉身又回到了營地,拿根粗棍子做了一個簡易的火把交給貞德,“你拿著,待會照亮用的。”

貞德疑惑的問道:“錢雷哥哥,你不用嗎?”

他輕輕地搖頭,“我不用。”

他當然不需要,不知何時擁有的夜視眼功能,使得他在黑夜當中看任何的事物都如白天一般。

這個能力很好用,特別是在這種樹林當中簡直如魚得水。

貞德一臉懵逼的接過火把,依舊不懂得錢雷說他不用是什麽意思。

兩個人又重新的消失在樹林當中。

錢雷讓貞德走在前麵,這樣可以讓少女更好的發現什麽地方有草藥。

不過,他得搞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以前在部落當中,貞德他們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錢雷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少女停下腳步認真的想了想後說道:“錢雷哥哥,說實在的,大概是因為部落有了結界,所以一般的猛獸都沒有辦法進入部落。”

“之前的蝙蝠,我隻是在出了結界後看到過!”

聽到貞德這樣說後,本來已經升起了希望又被蒙上了一層寒霜。

難道說,孫凝川和雲雪的命真的沒有辦法就過來了嗎?

他又不死心的問道:“貞德,那你怎麽能夠保證這裏就有合適的草藥,可以解她們的毒?”

聽到錢雷是問自己這個問題,貞德莞爾一笑,“錢雷哥哥,我把我所認識的草藥都踩著,拿回去逐個試不就行了嗎?”

我的天!

這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還有拿草藥逐個試的,萬一吃的是毒藥怎麽辦?

這豈不是把孫凝川和雲雪當成神農,古代神農嚐百草大概就是如此。

可是,錢雷也知道貞德這個建議是目前最好的方法,在無計可施下,也隻有這種死馬當活馬醫的救治方法。

兩個人又繼續朝前走,這期間,貞德時不時的就指著一種草喊道,是這個,是這個!

在不確定哪種草可以解毒的情況下,錢雷把每樣草都采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從營地到這邊,錢雷一直在數自己的步伐,他要確定究竟走了多遠的路。

目前的狀況,他們還不能離營地太遠,萬一那邊發生什麽情況,趕回去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