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形可以用恐怖來形容,隻見那三隻狼的頭全部被割下,空留脖子上血紅的窟窿,血已經幹涸,但在地上留下暗紅的一片。

場麵特別的血腥,錢雷這個大男人看了都有許多的不適感,內心開始同情這三隻狼,哦,不,準確的說是這群狼,一個晚上就遭受到滅頂之災。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快步走過去,仔細檢查後發現,昨晚射殺狼的所有箭羽都不翼而飛,與上次射殺老虎後的情形是一樣的,頭被割掉,然後少女拿走箭羽。

“錢雷,你說為什麽他們要拿走狼頭呢?”冷冰向來冷靜,馬上想到這個重要的問題。

“可能是和崇拜與祭祀有關係吧。”錢雷到覺得這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他更在意的是昨晚那些“原始部落”可以悄然無息的出現,又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才可怕。

昨晚他與冷冰是因為害怕未知,所以沒有敢上前檢查狼的屍體,如果他們真的上前呢?或是把射殺狼的箭羽給拿走,那些暗處的人會不會直接幹掉他們,也未可知。

冷冰看錢雷一臉的凝重,到也不想再追問他什麽,隻道:“那這些狼的屍體要怎麽處理呢?”

除去這三隻沒了頭的狼,他們的營地裏還有四隻已經死掉的狼,如果不處理,這樣的天氣很快就會臭掉,到時滋生出細菌,後果不堪設想。

錢雷沉吟片刻道:“一會兒問問凝川,這狼肉可能吃。”

他們現在最起碼的溫飽可以解決,但如若想長期生存下去,就必須得有更豐盛的食物來源,狼也是肉,不能浪費。

“錢雷,你們在看什麽?”薑心淩的聲音從他們的後麵悠悠傳來。

錢雷馬上緊張道:“心淩,你別過來。”

他知道薑心淩向來膽子小,何況她又是最怕狼的,如果真的看到這樣的場景,怕是會做噩夢的,可是他的提醒已經晚了。

“啊!”一聲大叫

“錢雷,那...那是什麽?”薑心淩驚恐的指著地上那血肉模糊的狼問道

錢雷馬上轉過身,擋住薑心淩,歎了一口氣道:“說了不讓你過來,你還非得看。”

語氣中帶著一點點寵溺,錢雷自己沒留意,薑心淩還處在恐懼之中,也沒有留意,隻有一旁的冷冰,表情黯淡的默默垂下頭。

“我起來的時候,看你和冷冰都不在,就下來看看情況,誰知道會看到這些啊。”薑心淩說得可委屈了,帶著撒嬌的味道,一時間讓錢雷的心都要融化了。

不過當他想到身後還有一個冷冰時,馬上醒過神來,不動聲色的與薑心淩保持著距離。

並非他花心,而是昨晚與冷冰並肩作戰後,他已經漸漸產生異樣的情愫。當然這種情愫與薑心淩之間是不同的,他也說不上來,但就是不想讓冷冰傷心。

薑心淩疑惑的看著錢雷道:“狼怎麽會成這個樣子呢?”

錢雷沒有回複她的話,眼下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營地的一切都需要修複,另外大家還沒吃早飯,便說道:“我們先把早飯吃了,一會兒得好好幹活了。”

三人又上到山洞,這時大家都醒過來了,連羅翠霞都出來了,看樣子身體已經恢複得差不多。

孫凝川準備早飯的空當,錢雷問她道:“凝川,你說這狼肉可以吃嗎?”

問完後,錢雷就覺得這話問得太沒水平,肯定能吃,他實際想表達的是這肉怎麽吃,或是怎麽保存。

果然,孫凝川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著他,“肉隻要不臭就都能吃。”

錢雷倍感尷尬,隻得追問道:“能不能多保存一些呢?”

“可以,但得用鹽醃製後風幹,或是直接做熏肉,當然也可以馬上吃點新鮮的。”孫凝川說道

對啊,現在就可以吃新鮮的,錢雷一拍大腿,他怎麽就沒想到呢!

“凝川,你先等等,我下去弄點新鮮的肉烤著吃。”說完,就飛快的跑了下去。

頃刻間,錢雷就在狼的屍體上割下一塊上好的肉,並把皮剔下,又用清水好好的衝洗一番,拿上去交給孫凝川。

上次海邊的烤肉,錢雷還猶記在心,相信這一次孫凝川也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薑心淩走過來看著孫凝川忙著把肉竄在樹枝上,她緊張的問道:“凝川,我們真的要吃這個肉嗎?”

她真的特別害怕狼,根本不想吃這什麽鬼狼肉。

孫凝川點點頭,看了她一眼道:“你別緊張,狼肉實際上與狗肉差不多,隻不過肉質會更粗一些。”

她以前專門請教過這個問題,畢竟狼和狗同屬一科,狗肉那麽受歡迎,想必狼肉也差到哪裏去的。後來她的老師告訴她,狼的肉更柴,口感不是特別好,可也能吃,特別是狼骨湯,大補身體,對五髒六腑都有幫助。

薑心淩一臉的狐疑,帶著堅決說道:“還是你們吃吧,我不想吃。”

看著她轉身走了,孫凝川暗暗的白了她一眼,不吃還省下了,沒事竟矯情。

“錢雷,你過來一下。”孫凝川叫來在一旁忙著的錢雷

她突然想給錢雷一個驚喜,這狼骨湯雖然對他們每一個人都有好處,但真正最為受益的肯定是錢雷。

“凝川,你叫我什麽事啊?”錢雷坐到她身邊,聞著烤肉的香味,肚子早已經咕咕直叫了。

孫凝川一臉神秘的說道:“錢雷,我給你專門熬點狼骨湯喝,保證你爽了心、爽了肺、爽了肝、爽了胃。”

這一連串的話,還真讓錢雷一時摸不到頭緒,不過以他對孫凝川的了解,她肯定沒有安什麽好心眼,這女人總是在算計別人的路上努力的奔跑著。

“喂,你還不懂嗎?”孫凝川用胳膊撞了一下錢雷

這男人怎麽就不開竅呢?她都暗示得這麽明白了。

“她是想讓你男性魅力更強大。”冷冰的聲音從他們頭頂上傳來

嚇得孫凝川差點把手上的烤肉給扔了。

“冷冰,你什麽時候過來的?”孫凝川馬上恢複淡定的問道

冷冰從鼻孔冷哼了一聲,“就在你說那麽多爽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