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成功的轉移了話題,大家要注意力立刻被地上的果實所吸引,除了貞德之外,其餘的人都圍了上來。
冷冰撿起一個果實在手中把玩著,“錢雷,這東西有什麽特別之處,能讓你這麽得意。”
他臉帶笑意的說道:“冷冰,你用手把果實的皮剝掉,然後放在太陽底下曬幾分鍾,就知道了。”
眾人見錢雷說得這樣邪乎,都紛紛的拿起一個果實剝掉了外皮,放在陽光下曬。
趁著這個當口,安娜說道:“錢雷,這東西有很大的威力啊,你們竟然在這個島上可以發現!”
錢雷指了指洞裏麵的貞德,“是那丫頭發現的,為此還跟我鬧起別扭。”
一聽到兩個人鬧別扭,孫凝川體內的八卦因子立刻被激發出來,她主動問道:“錢雷,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快跟我們說一說。”
錢雷用眼睛掃了孫凝川一眼,小聲嘀咕道:“你就不能把注意力用在別的少!”
孫凝川則是一臉的挑釁,“錢雷,你越是不說,問題似乎越嚴重哦!”
他沒有理會孫凝川,而是看向安娜,“聽說這東西在你們的部落並不是尋常見的,也非常的珍貴。”
安娜忙不跌的點頭,“是的,如果誰發現了這種果實可以交到部落首領,還會受到獎賞。”
哦……
原來如此,怪不得貞德非得要跟他要獎賞,看來這是他們部落的傳統。
隻是貞德索要的獎賞是他給不了的,其他的事情都好說,唯獨這以身相許不能退的原則。
轉眼間,晾曬的時間已經到了。錢雷告訴大夥把手中的果實拿到手,一定要用力氣扔下去,千萬不能扔到腳下。
大家聽完錢雷的指導後,紛紛把手中的果實扔了出去。
劈裏啪啦,幾聲轟鳴,小小的果實竟然把底下的地麵炸出幾個坑來。
除了貞德和寧普之外,其餘的女人全部瞪大了眼睛,吃驚的望著下麵所發生的一切。
真沒想到這跟核桃大小差不多的東西竟然有這麽大的威力,在這種島上絕對是尖端的武器!
錢雷得意的拍拍手,他剛剛也投擲出一枚果實,與第一次投擲出的效果是一模一樣的。
“怎麽樣,這東西厲害吧?”
冷冰和孫凝川還有雲雪都木訥的點點頭,紛紛表示,如果遇到了老虎那樣的猛獸,這種果實也是對付得了的。
錢雷點點頭,隨後就讓眾人又多開幾顆果實,他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那塊石壁給炸開。
別看這果實的威力巨大,但要想炸開石壁恐怕一兩顆果實是不能夠的,必須得集中所有果實的火力,才可以把石壁下開。
一會兒的功夫,錢雷帶回來的果實都已經被撥開,並在太陽底下曬著。
他囑咐眾人一定不要輕易碰觸這些果實,否則很容易造成連環的爆炸。
等果實曬得差不多時,錢雷先一步走進水簾洞,他得把裏麵的貞德先弄出來。
剛剛他們在外麵鬧的這麽歡,貞德卻一個人在裏麵都沒有出來,錢雷知道這丫頭一定是在鬧情緒。
鬧情緒總得有一個結束的時間,人不能無休無止的鬧下去。
他走進水簾洞,望著貞德說道:“丫頭,該生的氣都生完了,現在該出來了。”
貞德卻充耳未聞,全然不看錢雷,一副愛咋咋地的樣子。
他微微的歎了口氣,走到貞德麵前蹲了下去,“丫頭,錢雷哥哥不是跟你說了嗎,任何的事情都可以答應,唯獨那件事不行。”
這時,貞德終於抬眼望向錢雷,輕輕地說了一句,“如果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聽到這句話後,錢雷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在努力的壓製著自己的怒氣。
已經說得這樣清楚了,為什麽貞德還要糾結不放。
他已經很明白的告訴貞德為什麽不可以和她發生那種事情,如果這丫頭在蠻橫無理,錢雷就要不客氣了。
錢雷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次說真的,努力壓製下怒氣後,以最為平靜的語氣說道:“丫頭,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吧,今後,錢雷哥哥去哪兒都帶上你,好不好!”
這是他最後的讓步,假如貞德再得寸進尺,他就會伸手把這丫頭拉起來,來一波野蠻操作。
沒想到,貞德的倔脾氣上來了,誰說什麽都沒有用。
她把頭撇到一旁,把嘴緊緊的閉上,一句話都不想再說。
下一秒,錢雷伸出自己的手臂拽著貞德,就要把這丫頭給薅起來。
這時,其餘的人也大多數都進了水簾洞裏麵,他們聽了一部分錢雷所說的話。
冷冰眼見著兩個人有些劍拔弩張,趕快從眾人中間擠了過去,“錢雷,你先冷靜一下,讓我勸勸貞德。”
錢雷很感激冷冰,特別是在這個時候,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把貞德給薅出水簾洞,恐怕這丫頭更會記恨他。
正好冷冰可以給他們一個台階,緩和一下關係,也可以勸說貞德離開這裏。
錢雷起身後,冷冰蹲到了貞德的旁邊,單手扶上貞德的肩膀,用很輕柔的語氣說道:“貞德,我不知道你和錢雷之間究竟是怎麽了,但現在我們要做正事兒,你得把地方讓開。”
貞德終於把頭轉了過來,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冷冰,“你知道這種東西在我們部落有多麽的珍貴,我隻是跟錢雷哥哥要我應得的,他為什麽不許。”
冷冰聽著貞德所說的話,突然覺得有些道理。畢竟剛才安娜說這東西在部落非常珍貴,如果誰找到,還會得到獎賞。
那貞德找到這麽多,錢雷理所應當給對方一些獎賞。
不解的望著錢雷,冷冰在用眼神詢問他,究竟是為什麽!
錢雷一看就明白了,貞德在混淆視聽,他可以給貞德任何的獎賞,唯獨以身相許這件事情做不到。
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錢雷也不好意思把貞德提出的獎賞說出來,畢竟這關係到一個丫頭的顏麵。
見錢雷也不說話,冷冰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心底暗道,這讓她如何當這個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