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和孫凝川都冷眼旁觀著錢雷,在整個隊伍當中,這兩個女人是最不希望白妮可和小艾留下來的。
兩個女人的智商相對要高一些,社會閱曆也強一些,她們都很清楚白妮可和小艾在失蹤這段時間發生過的事情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如果真的如這兩個女人所說,她們隻是被聲音所控製在海邊的營地呆了一段時間,那還好說。
就怕這兩個女人背後有人真正操控,如果錢雷強行把這兩個女人留下了,就意味著給整個隊伍添上不定時炸彈。
可瞧錢雷現在這樣子,他應當還沒有心軟。
錢雷確實是沒有心軟,但這並不代表著他不想心軟,特別是看到小艾哀求的樣子,真的讓人很難拒絕。
小艾哀求了一會兒後,眼見著錢雷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沒有任何的軟化跡象,她回頭看了眼白妮可,後者也不知從什麽地方摸出了一把短刀,抵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你要做什麽?”幾乎是在看到白妮可摸出短刀後,錢雷就驚呼出聲。
而其餘的女人則是向水簾洞當中靠攏,寧普負責保護。
白妮可手裏拿著短刀,哈哈的仰天長嘯,最後才盯著錢雷說道:“如果你不留下我們兩個,我們就死給你看。”
“對。”小艾馬上附和白妮可的話,並與白妮可背靠背的站在一起。
好在小艾的手裏並沒有到,如果白妮可手中的刀意圖對他隊伍當中的其他人不利,錢雷會毫不猶豫的出手阻攔。
不過如果小艾手裏也有一把刀,他一下子要對付兩個女人恐怕就有些難度。
錢雷並沒有被白妮可的動作所嚇到,他皺著眉說道:“白妮可,你的命並不值錢,死與不死都沒關係。”
這絕對是大實話,他雖然覺得這樣的實話說出來可能會傷人,但麵對白妮可這樣的女人,錢雷也實在找不出什麽合適的體貼的話。
白妮可猩紅的眼睛,短刀一動不動的抵在手腕上,“錢雷,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但我就不信今天我死在這兒,你們這些人不會做噩夢。”
喝!
錢雷還真是低估了白妮可這個女人了,在他的內心當中這個女人一直是比較膽小的,而且外表看起來也比較柔弱,沒想到竟然能做出這麽爺們兒的事情。
他輕扯嘴角,露出冷冷的笑容,“白妮可,我們大家在這荒島上討生活,日子過得怎麽樣誰都清楚,不過就是有今天沒明天,你死與不死隻是一個時間問題!”
這話等於是直接告訴白妮可,要死就快點死,別在這兒折騰來折騰去的。
白妮可也沒有料到錢雷竟然會這樣的絕情,哪怕以命相逼,他也不想把她們兩個女人留下來留下來。
既然如此……皮膚綻裂的聲音頓時傳了出來,白妮可刀子已經沒入手腕,鮮血滴答滴答的向下流。
錢雷冷眼旁觀這女人的舉動,他內心還是有小小的震撼,本來以為白妮可不會敢對自己動刀子,卻沒想到這女人真的被逼急了。
不過,他依舊沒有任何的軟化跡象,錢雷倒想看看白妮可究竟敢不敢把這一刀徹底的割下去。
如果白妮可真的敢這麽做,他會考慮留下這兩個女人。
畢竟如果一個人不顧了生死想要留下來,理由可能就變的很單純了。
斯……又是一陣皮開肉綻的聲音傳出來,白妮可手上的刀子又深入了皮膚幾分。
女人並沒有直接用刀子去割皮膚,而是以刀尖直接紮到手腕裏麵,說實在的,這樣會更疼。
其餘的人還沒有說什麽,已經退到了山洞裏的雲雪卻受不了了,她趕忙衝了出來。
“你回來……”冷冰想用手去抓住雲雪,可這丫頭的速度太快,她並沒有抓住。
雲雪轉瞬間就跑到了錢雷和白妮可的中間,她抓著錢雷的雙臂哀求道:“錢雷哥哥,我求求你了,留下她們吧!”
錢雷目光掃向雲雪,輕輕地搖了搖頭,用動作代替了語言。
雲雪立刻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不解的問道:“錢雷哥哥,究竟是為什麽?為什麽你不肯留下小艾和白妮可!”
哎!
錢雷默默的在心底歎了一口氣,雲雪到底是太年輕了,無法理解他的想法。
其實他之所以這麽做,完全就是為了大夥的安危著想。
目前來講孫明還在失蹤中,不知道這個男人去了哪裏,如果有一天孫明也出現了,輕飄飄的說要加入他們的隊伍,難道也要答應嗎!
不,他不能把這種危險帶給自己的隊員們,特別是這些女人。
想到這裏,錢雷輕聲的看著雲雪說道:“小雪,有些事情我會跟你解釋清楚,但眼下,你不要摻和進來。”
“我不!”雲雪大吼道,眼睛當中噙著淚水,“錢雷哥哥,我覺得你太不近乎人情了。”
“不管白妮可和小艾有什麽目的,但為了留下來可以豁出去生命的人,還能有什麽壞心思嗎?”
就是這麽一句話,又提醒了錢雷,說實在的,他剛剛真在想怎麽樣找個台階把兩個女人留下來,畢竟,大家相處一回,也不想見到這兩個女人血濺五步。
不過,連雲雪都認為一個人可以為了留下來把生命都丟掉,那這個戲是不是演得也太足了些。
他就因為這一句話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看來白妮可和小艾絕對不簡單。
假如這兩個女人真的以死相逼,那就讓她們死好了。
錢雷沒有理會也雲雪,而是頭也不回的喊道:“寧普,把這丫頭帶回去。”
他不想再讓雲雪處在這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寧普趕忙上前駕著雲雪,不管對方如何掙紮,都把她拖回了水簾洞。
眼前一下子被清理幹淨,錢雷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白妮可和小艾,他沒有任何的表態。
而白妮可,一看最後的保護屏障已經消失,她趕忙凝心聚神用盡全身的力氣紮向自己的手腕。
看著眼前這一幕,錢雷的眉頭閃動了幾下,說實在的,他也被震撼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