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還沉浸在喜悅之中,冷冰的話猶如一盆冷冰把他澆醒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冷冰,那眼神仿佛把冷冰當成外星人。

呼啦之間,錢雷反應過來,冷冰在吃醋。

“不是的,我...我心裏也...”錢雷結結巴巴的也沒有把話徹底說完,他其實想說的是我心裏也有你。

然而他的身份又決定著這樣的話不能說出口,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冷冰看他這緊張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逗你的,別當真。”

她已經知道錢雷的想法,他心裏也是有她的,這就夠了,不想再為難他了。

馬上轉移話題道:“凝川她們已經把柵欄修補差不多了,我們去弄狼肉吧。”

此刻在柵欄前麵還有三隻無頭的狼,大家的心裏都很膈應,這三隻狼就先掩埋吧,錢雷默默的打算著。

“錢雷,留兩隻狼就夠了。”孫凝川擔心錢雷把所有的狼都留下,她可不想那麽費力的去弄這些肉,留下兩隻足夠吃一段時間了。

錢雷點點頭,反正自打上次在海邊嚐過孫凝川的料理後,就對她這個手藝心服口服,吃飯這事就聽她的。

“哦,對了,骨頭不要扔,可以熬湯喝。”孫凝又叮囑著錢雷。

一聽到熬骨頭湯,錢雷就感覺到情況不妙,萬一自己真的喝了湯之後....怎麽辦。

他小聲道:“還是不要喝湯了,我們吃肉就好。”

“哈哈哈,錢雷你還真相信啊!”孫凝川不顧形象的笑出來。

錢雷真是很意思的人,她一個女人都可以連續開這樣的玩笑讓他窘迫,看起來像未經世事的人一樣。

看著她笑得眼淚都快流下來的樣子,錢雷尷尬道:“你不是說...”

“我說?我說什麽了!”孫凝川笑意更濃的反問道。

錢雷怔在那裏,不知道怎麽說下去。

雲雪好奇的看著孫凝川,問道:“凝川姐姐,你為什麽笑得這樣開心?狼骨湯不能喝嗎?”

“哈哈哈,你問你的錢雷哥哥吧!”孫凝川又把問題丟給錢雷

冷冰看她這樣調侃錢雷,有些不高興的說道:“要喝你自己喝,別拿錢雷開玩笑。”

她多少知道一點狼骨湯,這東西是大補,就跟狗肉湯的原理是差不多的,總歸是對男人最為有益,但至於效果可能就得長期才知道,所以也不會像孫凝川之前說的那樣嚴重。

“行行行,我不開玩笑了,趕緊幹活吧。”孫凝好容易才止住笑意。

錢雷很快就小刀把狼皮與內成功分離,狼的皮子可以做毯子墊在身下。之後把肉一點點的剃下來,再用石斧把狼骨劈成一段段的。既然孫凝川說骨頭是好東西,就交給她,看她能做出什麽花樣。

弄好這些後,錢雷看了一眼山洞,不知道薑心淩怎麽樣了,還得上去看看。

“我跟你上去吧。”又是冷冰的聲音,她總是能及時的知曉錢雷想要做什麽。

山洞中,羅翠霞正在破口大罵,“錢雷這個沒良心的,扔下你就不管了,等他回來,看我不收拾他。”

剛上來的冷冰與錢雷聽到的就是這樣的聲音,冷冰秀眉緊蹙,錢雷的反應到也不強強烈,都習慣了。

他走到薑心淩的麵前,關心道:“心淩,怎麽樣了?”

薑心淩沒有說話,肚子疼得冷汗直流,而她的腿上則蓋了一件救生衣。

她的褲子是沒辦法穿了,用水胡亂的洗了身體,匆匆的蓋住。

如今她是身與心都在煎熬著,褲子換下來就隻得穿之前用虎皮做的裙子,可繞是這樣,依就覺得很尷尬,何況她現在的肚子還在隱隱作痛,說不定一會兒還得排泄出來。

“給她喝點熱水吧,如果不發燒就是幸運,看起來像胃腸炎。”冷冰冷靜的做出判斷

羅翠霞馬上追問道:“我女兒也沒亂吃東西,怎麽能得胃腸炎呢?”

不是她不相信冷冰的判斷,而是大家都吃一樣的東西,怎麽就她女兒生病。

“媽,每一個人體質都不一樣的。”薑心淩不想讓她媽再追問下去,既然冷冰已經做出判斷,就該相信人家,否則將來誰還願意幫她呢!

“行,行,我聽你的,我去燒水。”羅翠霞一看女兒急了,馬上走了。

她最怕的就是薑心淩,別人說一萬句不管用,但隻要她女兒說上一句,她就會執行。

薑心淩看了看錢雷,她還是覺得很難為情,“我拖累你了,讓你們見笑了。”

錢雷握住薑心淩的手,安慰道:“沒事的,一會兒我去收拾一下。”

冷冰看著他倆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在這裏是多餘的,默默的退出了山洞,把空間留給他們夫妻。

“心淩,洗澡盆我弄好了,等幹了,你先洗個澡,省得難過。”錢雷輕聲說道

他眼睛不自覺的看向薑心淩露在外麵雪白的大腿,在整個山洞黑暗的映襯下,顯得分外的誘人。

錢雷手就這樣不自覺的覆了上去,輕輕的摩挲著。

“錢雷,你...”薑心淩沒想到錢雷會這樣做,畢竟在島上,他們夫妻並沒有真正盡義務的機會,對於這方麵一直在克製。

隨著他的動作,薑心淩也覺得自己似乎有春暖花開的感覺。

忽地!

“女兒啊,水燒好了,你快喝點吧。”羅翠霞那提高八度的聲音再次響起

夫妻倆頓時如夢初醒,把頭別了過去。

薑心淩手裏端著水杯,對錢雷說道:“這兩天的事情太多,我還幫不上你忙,對不起。”

她的內心一直是愧疚的,恨自己不能成為鋼鐵女俠,可以助錢雷一臂之力。

“說什麽呢?女兒,他幫你做事是應當應分的,你不用愧疚。”羅翠霞就搞不明白薑心淩幹嘛低三下四的對錢雷說話,他明明就是她家的上門女婿,做什麽都是應當的。

薑心淩一聽她媽這樣講話,立刻正色道:“媽,以後你身體好的時候,也得幫錢雷多幹活。”

“什麽,你讓我幫他多幹活。”羅翠霞真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自己女兒嘴裏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