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貞德之前有多麽的不正常,但至少幫助他們發現了萃取毒素的果實以及可以爆炸的果實,這為他們在這種原始環境下生存提供了很好的條件。

冷冰看到錢雷的表情,便知道這個男人心動了,便小聲的說道:“錢雷,你想用膠狀的東西把樹枝連到一起做成木屋嗎?”

他馬上點點頭肯定了冷冰的提問,就是這個想法,如果真的真的可以找到這種膠狀的果實,他們不隻可以給布娃娃做木質小屋,他們還可以用這種膠狀的果實為這個水簾洞做一個門。

眼看著錢雷就要同意貞德的想法,白妮可在一旁卻有些著急的說道:“錢雷,這種果實如果隨處可見還好,假如需要費心費力去尋找,還不如按我的說法來做。”

錢雷並沒有急於對白妮可的話表態,貞德卻有些不高興了仰起了下巴,“白妮可,你剛加入這個隊伍,就想否認我的話嗎?”

聽到貞德這麽說後,錢雷微微的蹙起眉頭,這丫頭任性的性格怎麽還是改不掉。

她現在不是在部落裏麵,所有人都要聽從於她。

不過,他並沒有出聲指責貞德,主要是錢雷也想聽聽白妮可會怎麽說。

這時,白妮可並沒有對貞德的挑釁感到生氣,而是笑眯眯的說道:“用細小的樹枝拚接起來,恐怕這種木屋不會很美觀。而我所說的方法雖然需要先製作石斧,更需要去砍樹,但以這樣的方法製作出來的木屋,肯定會讓布娃娃滿意的。”

“什麽?”貞德抬高了嗓門說道:“你是說我的方法會讓布娃娃不滿意嗎?”

白妮可連忙擺擺手,很顯然是不想與貞德爭個高下,“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覺得這個方法恐怕會更長久。”

貞德這種急性子在麵對白妮可時,反而沒有優勢,一旦對方以退為進,貞德就沒有辦法再任性起來。

錢雷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他果然接收到這丫頭投來的詢問目光,似乎在等待著他作出決定。

其實錢雷比較偏向於貞德的方法,白妮可的方法雖然也很不錯,但如果他們真的能夠找到膠狀的果實,說不定以後可以派上更大的用場。

錢雷假裝沒有看到貞德的目光,而是希望這丫頭可以跟白妮可一爭高下,他恰好可以當做旁觀者觀察一下白妮可這個女人。

眼見著自己投過去的詢問目光沒有回應,貞德有些著急了,立馬在心裏暗道,錢雷哥哥究竟是什麽意思?

白妮可看到貞德沒了聲音,馬上進一步的對錢雷說道:“你看看這下麵的大樹,隻要我們做出了石斧,木材的問題就可以立刻得到解決,我們何必舍近求遠。”

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錢雷都要為白妮可在心底豎起大拇指。

本以為這女人是典型的無腦型的女人,長的外表雖然很漂亮,但過去幹的事情卻不漂亮。

不過,今天白妮可的這番話重新刷新了錢雷對她的看法,看樣子白妮可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蠢。

錢雷依舊沒有對白妮可的話表態,他的這個樣子讓周圍的人頗感意外,連冷冰都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不懂錢雷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兩個女人眼見著自己的話沒有得到錢雷的回應,雙方都沉默了一會兒。

隨即,貞德首先開口道:“白妮可,那種膠狀的果實很珍貴的,如果我們能發現,對我們將來也會有極大的好處。”

錢雷的臉微微的*了兩下,真沒想到貞德這丫頭能夠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他就是希望找到這種膠狀的果實,將來他們就可以利用這種果實做很多事情。

白妮可依舊笑眯眯的看著貞德,“你說的沒錯,但我們也可以先把木屋建築起來,再去尋找你說的果實。”

“畢竟……”白妮可指了指那個布娃娃說道,“我們懂得,它等不得。”

一句話說得貞德立馬沒了音,她脹紅著雙頰,一動不動的盯著錢雷,希望他能夠做主。

可是錢雷依舊是巋然不動的樣子,老神自在的站著,什麽都不想說。

冷冰見狀,馬上站了出來對貞德說道:”丫頭,你是一片好心,先別逼著錢雷,給他點時間。”

喝!

冷冰三言兩語竟然把話又丟到了他的身上,這下子,錢雷哪怕不想參與,都被強拉著參與進來。

他不得不正了正神色,輕咳一聲說道:“這樣吧,白妮可的方法是可行的,但貞德說的也沒有錯。”

聽到錢雷講這些話後,冷冰一副,你想說什麽的表情!

他微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先跟貞德一起去找膠狀果實,如果我們沒有辦法在明天天黑之前找到,那就按著白妮可所說的方法去做。”

錢雷的打算是,明天天黑之前這段時間和貞德去樹林裏碰碰運氣,哪怕他們兩個不能找到膠狀的果實,說不定也可以捕獲大型的獵物。

畢竟,區區一隻野雞很快就會吃完,他們還需要大型的獵物來補充。

而冷冰他們也可以借此機會,把這處營地好好的整理一下,寧普可以做兩把斧頭出來,也可以把木材伐好,總之大家都不會耽擱。

大夥聽到錢雷的表態後,一陣的沉默,隨即冷冰開口說道:“我同意錢雷的想法。”

孫凝川一見冷冰表態了,馬上也站到了錢雷的這一邊。

貞德就不用說了,她本來就是主張去樹林裏找那種果實的,現在錢雷既然肯出去找,貞德自然是站在他這一邊。

雲雪和小艾最終也選擇站到錢雷這一邊,餘下的人就更不用說了,唯獨是白妮可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不知怎的,錢雷越來越覺得白妮可這個女人變聰明了,和以前的那個蠢又笨的白妮可完全不一樣。

他說不出來是什麽原因造成白妮可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更說不出來這種現象是好是壞,一切都得等時間來證明。

似乎思考了幾秒鍾後,白妮可笑盈盈的說道:“錢雷,我同意你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