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錢雷的印象當中,於大海就是那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貨色,基本上沒有什麽能力辦成事情,還喜歡充老大。

怪就怪他一時的心軟,沒有在最初那會兒就把於大海給弄死。

錢雷完全有機會把李軍和於大海從這個地球上抹掉,但他內心當中並不想這樣做,沒想到卻給自己埋下深深的隱患。

在之前的藤壺島上,李軍和於大海依附在白狼身上,不停的給他造成麻煩。

幸好,他躲過了白狼的攻擊,本以為到這個島上後就沒有這樣的問題了,誰會想到李軍和於大海陰魂不散的衣服在這隻巨大的鱷魚身上。

似乎這兩個男人隻有靠寄生在某個物體上,才可以生存下去。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如果把這條巨大的鱷魚給弄死,也是徒勞的,這兩個家夥搞不好還會找到下一個寄生物。

難道說,像李軍和於大海這樣的情況是不生不滅的,這難辦了。

錢雷有些惱火,他並不怕李軍和於大海,但如果弄不死這兩個人,而這兩個人像陰魂一樣不散,這就讓人有些難過。

剛剛錢雷說了一句輕蔑的話,他就是想看看於大海究竟是什麽樣的表現,如果還按照以前那樣,這個男人會非常的憤怒。

其實,如果摸透了一個人的性格,那做起事來就可以投其所好,更可以利用性格上的弱點來攻擊對方,錢雷所用的就是這個方法。

沒有出乎意料之外,於大海立刻露出憤怒的猙獰表情,“錢雷,都死到臨頭了,還敢說這樣的話!”

看到於大海憤怒後,錢雷的內心反而平靜踏實了許多,不管怎麽說,實力再強的人如果性格很弱,也是極好對付的。

錢雷平靜的注視著於大海和李軍,一句話都不說。

一會兒的時間,於大海被看得有些發毛,惡狠狠的說:“錢雷,你要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額!

突然間覺得這句話好熟悉啊,他好像在哪兒聽過!

不過,錢雷已經來不及多想,因為巨大的鱷魚正在用雙前肢抱住這棵大樹。

天哪,這條鱷魚不會是想爬樹吧?

正常來說,鱷魚是不可能爬上這麽高的樹木的,但凡事都有個例外,也許眼前這條鱷魚已經不能用常規的思想來考慮。

貞德也看到鱷魚正在向上爬,她用無比顫抖的聲音問道:“錢雷哥哥,我們該怎麽辦?”

他知道現在這個局似乎沒有辦法,可是哪怕真的沒有辦法,也必須創造出辦法,否則兩個人隻有死路一條。

突然間,一個想法在腦中閃過,錢雷立馬開口問道:”白妮可去了哪兒?”

奇怪,為什麽李軍和於大海一出現,白妮可就失蹤了,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麽本質的聯係。

或許白妮可就是安插到他們隊伍當中的奸細,時刻監視他們的動向,不然李軍和於大海怎麽會知道他們就會出現在這個湖泊麵前。

聽到錢雷的問話後,李軍沒有說話,反倒是於大海冷哼一聲,“你說的那個女人去了哪裏,隻有你知道。”

什麽叫隻有他知道,他如果真的知道就不用問了。

不過,錢雷並不能從於大海所回答的這句話當中判斷出他們有沒有聯係。

如果將來白妮可再次回來,錢雷一定要好好問個清楚。

眼下,他正好可以以此理由來拖延時間,不讓於大海和李軍對他們造成傷害。

想到這裏,錢雷像嘮家常一樣展開話題,“你們兩個為什麽會這樣恨我?”

“當初要不是我高抬貴手,你們就已經沒有命了。”

是啊,他當初因為心軟留下了兩個禍害,不然也就不會有今天這個困境。

錢雷說這個話並不是有多少後悔的成分,而是他要弄清楚李軍和於大海究竟是因為什麽原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知己知彼才可以百戰不殆,現在的情況是對方了解他,而他卻對對方一無所知。

在錢雷問過話後,李軍突然間開口了,“錢雷,我們兩個跟你是不共戴天之仇,假如沒有你,我們兩個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哦?”錢雷做出驚詫的表情,一副不解的樣子,“那你可得跟我說說,讓我死也死個明白。”

沒錯,他就是要以此來拖延時間並搞清楚真相是什麽。

“還不就是因為你把我們趕出了隊伍,然後……”李軍憤恨的說了一段話,要突然間把後半段的話憋了回去。

這讓錢雷有一種極大的衝動,想把李軍的嘴撬開,讓這個男人把後半段話說出來“

不過,他顯然不能這麽做,必須得掌握一點說話的技巧,才能夠掏出李軍和於大海的話。

想到這裏,錢雷輕飄飄的問道:“我把你們趕出隊伍並沒有把你們置於死地,這兩者是有本質區別的,所以你們兩個也不能殺死我。”

哼!

聽到錢雷這樣說後,李軍反而更加憤怒,竟然說道:“當初你還不如把我給弄死了,也就不會有後來的折磨。”

錢雷捕捉到李軍畫當中最重要的兩個字,折磨。

難道說這兩個男人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是經過了一番寒徹骨嗎?

想來就覺得好笑,假如不是這兩個男人在隊伍當中一再的搞破壞,他也不可能把這兩個男人怎麽樣的。

說白了,人倒黴都是自己做的,與周圍的人關係不大。

可現在,錢雷也不是給這兩個人講道理的時間,他之所以會一句一句的問就是為了拖延,用時間來換空間,說不定他和貞德就可以逃脫掉目前的困境。

錢雷攤了攤手,擺出真誠的樣子,“李軍,大家如果能好好的相處,想必你們兩個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不過……”他刻意的拖長了聲音,目的就是吊著兩個男人的胃口。

果不其然,李軍和餘大海都因為錢雷說的這兩個字不過,而突然間沉默了下來,似乎在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錢雷滿意的看著兩個人的表情,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隻要能夠穩住這兩個男人,逃脫的機會就會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