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方法是暫時行不通了,可是天快要黑下來了,難不成他們就要這裏困上一夜嗎?半夜再出現野獸或是野人怎麽辦?

冷冰看出錢雷的緊張,她安慰道:“錢雷,別擔心,我們能出去的。”

她其實也沒有那麽想出去,畢竟與錢雷單獨相處的機會並不多,能這麽近距離的看著錢雷,也是一種幸福。

“冷冰,如果我們天黑前沒回去,營地那幾個人會亂成一團,如果她們不理智的出來找我們遇到危險,後果不可想象的。”

錢雷的擔心不無道理,營地那三個女人,就孫凝川有主意,雲雪不過小孩子一個,薑心淩雖然是一個聰明人,但她的聰明全用在商場上,戶外生存經驗幾乎為零,萬一等他和冷冰回去後,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營地,或是三個女人的屍體,可怎麽是好!

“可是錢雷,我們上不去啊。”冷冰知道他急,但眼下出不去,再急也沒得用。

唉!錢雷隻得有一聲重重的歎息回複她。

......

營地這邊,薑心淩在山洞上等得焦急,圍了一個虎皮裙子,也不管是否美觀就下去了。

孫凝川與雲雪已經把飯準備得差不多了,晚上這頓飯很豐盛,有肉、有湯,還可以把椰子當飲料喝。

她拍拍手,滿意的看著自己弄的成果,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薑心淩焦急的聲音卻傳了過來:“凝川,錢雷還沒回來嗎?咦?冷冰呢?”

她還不知道冷冰是跟著錢雷一起出去找的羅翠霞。

“跟錢雷一起出去找你媽了。”孫凝川沒好氣的說道,她還特意加重那個媽字。

到這個荒島後,就她們母女最容易出問題,上次是母女一起出走,這次是羅翠霞單獨出走,這樣不斷內耗團隊精力的人,就該早點消失。

羅翠霞死在外麵最好,薑心淩自己也翻不出什麽浪來。

“凝川,他們出去好久了吧?”薑心淩算算時間,錢雷最起碼得兩個多小時沒回來了。

她這一說,到讓孫凝川與雲雪都跟著緊張起來。

時間真的不短了,何況他們與羅翠霞幾乎是前後腳就出去的,沒道理現在還沒回來啊。

薑心淩看孫凝川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啊,她慌忙道:“不行,我得出去找找。”

什麽叫關心則亂,與自己最親的兩個人全部沒回來,薑心淩想不慌亂都難,她完全不考慮後果的就要出去。

“等等,喂,你回來!”孫凝川趕忙拉住了她。

開什麽玩笑,如果薑心淩出去再迷路了,等錢雷回來再出去找她?

被孫凝川拉住的薑心淩都急得要哭出來了,“那你說說怎麽辦啊?”

她好後悔,如果不跟她媽吵架就好了,就不能連累錢雷,都怪她。

孫凝川看了看她的樣子,暗道,如果讓她出去找,說不定她就回不來了,到時錢雷就是她的了。

很快她又否定這個想法,薑心淩失蹤,錢雷一定會去找,萬一遇到危險或是像現在這樣回不來,她自己的處境肯定會非常危險的。

“我說,咱們先吃飯,然後到山洞上等著,天亮後再看情況而定。”這是目前孫凝川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薑心淩一聽好這麽說,立刻否定道:“不行,你們去吃吧,我出去看看。”

說完就掙脫孫凝川的手臂,往外走。

“你給我回來。”孫凝川氣急敗壞的喊道

笨女人,現在什麽情況都不知道嗎?就會添亂。

不過她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我知道你擔心錢雷,可他出事對誰都沒好處,你如果出去找他,他一會兒回來了呢?再出去找你嗎?這樣豈不是更危險!”

聽了她的話,薑心淩慢慢的冷靜下來,孫凝川說得沒錯,自己剛剛真的是太慌亂了,連這一層都沒想到。

算了,再等等看吧。

這時,營地不遠處傳來窸窣的腳步聲。

雲雪大聲喊道:“太好了,一定是錢雷哥哥他們回來了。”

沒想到待人走近之後,孫凝川與雲雪都大失所望,這不是羅翠霞嗎?

她一臉的狼狽,身上還沾著樹葉與枯草。

薑心淩趕忙上前問道:“媽,你可算回來了,錢雷呢?”

看見羅翠霞回來,她的心能踏實一半,隻是錢雷為何沒有跟著回來。

羅翠霞冷漠的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便道:“死了。”

從薑心淩的話能判斷出錢雷可能出去找自己了,隻是她現在正意難平,說話的語氣難免要衝一些。

“媽!錢雷出去找你這麽久都還沒回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薑心淩氣急敗壞的說道

都什麽時候了,她媽怎麽還這麽慪氣呢!

羅翠霞看自己的女兒是真的著急,正了正色說道:“我沒看到他,剛才我出去沒多久就暈倒了,醒過來後,就自己走回來的。”

她向來有低血糖的毛病,可能是今天吃的東西少,又或是火氣大了些,一下子就暈倒了。

薑心淩一聽她媽暈倒了,趕忙過來攙扶著她道:“媽,你先過這邊喝點湯,緩緩。”

她知道羅翠霞愛暈倒這個毛病,以前就時常會犯,多吃點好的就沒得問題了。

在一旁聽了好久的孫凝川開口道:“我們先吃飯吧,然後回山洞休息,晚上誰不能出去了。”

說不擔心錢雷是假的,但理智告訴她不能出去,再等等吧,想必以錢雷的能力沒那麽快死的。

此時在陷阱裏,冷冰與錢雷都站得很疲憊,這裏這麽窄,想坐下去蹲一會兒都不可能,隻得把身子抵在井壁上,算作休息了。

“冷冰,你的腳怎麽樣了?還疼嗎?”錢雷希望她的腳可以快點好起來,這樣他們就能快點出去了。

冷冰搖搖頭,真的特別疼,剛剛她用手摸了一下,腫得好高。

“唉!”錢雷再次重重的歎息。

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他甚至都看不清冷冰的臉,想說什麽,又覺得不妥,錢雷終還是沉默著。

其實對麵的冷冰也不好受,腳上傳來陣陣痛感,長時間站立讓她另一隻腳也非常難受,她很想坐一會兒,或是直接靠在錢雷的身上。

“唉!”冷冰學會著錢雷一樣歎息著

她的歎息使得錢雷輕蹙眉頭道:“怎麽了?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