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錢雷已經這麽說了,白妮可如果再堅持自己的想法,很可能就會又惹得眾怒。

她隻好沉默的坐回了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麵前泯滅的火焰。

錢雷望著這個半成品的木屋,心裏不免感歎,編筐織簍全在收口,特莫的,他們現在就是這個口沒有收好。

該怎麽樣解決屋頂的問題呢?

這時,貞德突然間說道:“錢雷哥哥,我覺得也可以弄一個草的屋頂,這樣一來,我們算是把木屋建成了。“

貞德所說的話當然有道理,但提出要建造木屋的是布娃娃,如果他們真的給布娃娃弄了一個草的屋頂,說不定會遭受到報應。

錢雷想了想後,還是否定了貞德的提議。不過,他很快對著眾人說道:“大家都可以集思廣益,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看看哪個執行起來更為好一些。”

現在,白妮可和貞德已經分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覺得這兩個女人的想法都不夠完美,特別是白妮可的想法簡直就是費時費力。

大夥兒都在認真的想著錢雷所說的話,可是讓人失望的是,幾乎沒有什麽可以真正執行的方案。

想到這裏後,錢雷哀歎一聲,“大家先不要想了,我們把飯先弄了吧,等吃完飯之後再細想這件事情。”

話音剛落,錢雷腦子裏就想出了布娃娃的聲音,那個布娃娃說道:“錢雷,我不過就是想要一個木屋,你們怎麽拖拖拉拉磨磨蹭蹭。”

好久沒有聽到這個聲音出現,一時間,錢雷竟有些不敢相信是那個布娃娃發出來的。

之後,布娃娃又說道:“錢雷,既然木屋是用膠質果實連接成,那麽,屋頂也應當用膠質果實連接,否則,就是糊弄我!”

錢雷在心裏默默的想著,我們沒有那種膠質果實了,可怎麽辦?

布娃娃仿佛是讀懂了錢雷的心聲,緊接著說道:“沒有就去找,你不會是想糊弄我吧!”

錢雷連忙用心聲說道:“沒有,我們怎麽敢糊弄呢,你放心,一定會盡快把木屋頂給做出來。”

聽到錢雷這麽說後,布娃娃才不再做聲。

可是,其餘的人都麵麵相覷起來,不知道為什麽錢雷突然間表情變得特別凝重,甚至於,好像是走了神兒一般。

冷冰關切的問道:“錢雷,你到底是怎麽了,剛剛是怎麽回事?“

錢雷這才反應過來,其餘的人並沒有聽到布娃娃的聲音,隻有他一個人聽到了。

這事有些奇怪,在這之前,布娃娃所說的話幾乎每一個人都能聽得到,為什麽這一次隻讓他一個人聽到呢?

突然間,錢雷的目光落到了白妮可和小艾的身上,之前和之後的最大變化就來自於這兩個女人。

也許是因為這兩個女人的加入,讓布娃娃有所忌諱,所以才把想法傳達給他一個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從另一層麵也間接的證明了這兩個女人有問題。

看來真的不能掉以輕心,現在的事情沒有一個能夠讓她感覺到踏實的。

布娃娃這邊催的緊,白妮可和小艾又存在著巨大的問題。

想一想都覺得頭疼,錢雷哀歎一口氣說道:“你們大家不必擔心,我沒有什麽事情。”

“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給大家弄點吃的去吧!”

說完後,他就想起身去海邊弄點吃的回來。

沒想到冷冰立刻抓住了錢雷,“你別去了,讓寧普去吧。”

錢雷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寧普,“你行嗎?”

寧普很平靜的說道:“隻是弄個吃的,有什麽不行的!”

錢雷隻好答應讓寧普去弄,說實在的,在這個隊伍當中,任何人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他都會感覺到緊張。

畢竟,在這個島上處處充滿了危險,隨時都有可能被索去性命,他不得不防。

這時,冷冰又說道:“我陪著寧普一起去吧!”

“喲!”孫凝川做出了誇張的表情,“冷冰,你這是想跟寧普單獨約會嗎,早說呀,我們大家給你們製造機會。”

冷冰抬起手就拍了孫凝川一下,“你說什麽渾話呢,我不過就是覺得寧普一個人去拿不了那麽多的東西,過去幫幫忙。”

“如果你怕我和寧普有什麽,你完全可以跟著我們一起去,看著我們。”

隻要是不傻,都能聽出冷冰所說的話當中有幾分生氣的成分。

孫凝川並不想惹冷冰生氣,隻得說道:“其實我也沒有惡意,就是開個玩笑嘛。”

卻沒想到,白妮可在下一秒卻說道:“冷冰,讓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不行!”

“不行!”

幾乎是同一時間,錢雷和冷冰雙雙否定了白妮可。

搞的這個女人一臉的懵逼,來回看向錢雷和冷冰,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麽意思。

錢雷麵露尷尬,輕咳一聲說道:“白妮可,你完全可以在這裏幫忙,至於去找食物的事情就交給冷冰和寧普吧。”

如果真的讓白妮可跟著冷冰和寧普一起去,錢雷是萬萬不敢放下心來的。

萬一在這個途中,白妮可像冷冰和寧普使壞,那簡直是防不勝防。

所以,幾乎在白妮可提出這個要求後,錢雷就立刻否定了對方。

想必冷冰和他的想法是一樣的,再提醒過冷冰小心白妮可後,這個女人應當就提高了警惕性。

白妮可不高興的說道:“我發現你們這些人也真有意思,為什麽總是像防著我一樣。”

“既然你們已經選擇接受我為這個隊伍當中的一員,就不應當處處防著我,不然我在這個隊伍待著還有什麽意思!”

錢雷很快聽出了白妮可的弦外之音,這個女人所說的話大概的意思就是假如再繼續的排外,她很可能會選擇離開這個隊伍。

剛剛就因為白妮可和小艾要離開,他故意的挽留。

如果再次挽留,就一定會讓白妮可認為他們這些人不希望她離開。

這就好像有什麽把柄握在了白妮可的手上,今後這個女人可以肆無忌憚的來要挾他。

想到這裏後,錢雷隻好對冷冰使眼色,希望有這個女人來規勸白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