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正是所有人的擔心。

“錢雷,我們趕緊回去吧。”羅翠霞催促道。

開玩笑,她雖然是這裏年齡最大的,但卻是最不想死的,家裏還有那麽多的富貴沒享受,不能提前掛在這個破島上。

眾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錢雷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判斷。

錢雷沒有說話,並不是沒聽到大家的疑問,而是他在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他發現這塊地雖然與眾不同,但卻沒有什麽人為破壞的痕跡,更像是被灑了除草劑後的境況。

當然在荒島上是不可能有除草劑的,那麽也許是這個地方存在著一些很霸道的植物,也就是說隻要有這種植物的存在,那以其他植物就不可以生長,所以大家的擔心可能是多餘的。

心中的疑惑一點點解開後,錢雷很輕鬆的看著眾人說道:“問題不大,這裏沒有人為破壞的痕跡,大家不必緊張。”

隨著他的話,大家才仔細去觀察周圍的情況,確實奧!

哪怕是樹木被連根拔起後,也會在地上留下坑洞,然而這片地上什麽都沒有,隻有少數不知名的植物挺立著,也許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之處,無法解釋,隻有身臨其境才可以感受到神秘莫測。

雲雪開始的拍拍手道:“太好了,沒有野人,我們又安全了。”

她向來沒心沒肺,當情況變好與變壞時,表情最為明顯。

孫凝川立刻白了她一眼,諷刺道:“你怎麽沒跺跺腳?”

明知道雲雪的腳還在疼,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便故意這樣說。

錢雷聽到孫凝川這樣說雲雪有些不高興,雲雪還是個小姑娘,何必開口挖苦呢!

他趕忙說道:“好了,好了,別浪費時間了,我們趕路吧。”

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大家又前行了一個小時,這期間發覺了新的蘑菇品種,一簇簇的生長,樣子有點像牛牙的形狀,看起來很不友好。

就在大家露出嫌惡的表情後,孫凝川很篤定的說道:“這是幹巴菌,美味程度會讓你們難以想象。”

這種蘑菇還有一個名字,不過她已經記不太清楚了,隻知道幹巴菌的味道與牛肉幹的香氣很像。

錢雷對孫凝川識蘑菇的技術是沒有懷疑的,便沒有發表不同意見。

隻是一旁的羅翠霞有些不放心,說道:“這東西長得這麽醜,別是巨毒蘑菇,萬一吃死了人,你都不用負責的。”

她的話讓孫凝川蹙蹙眉頭,這老東西,看來得找個機會整整她,讓她知道什麽叫低頭服軟。

不過眼下也得讓羅翠霞知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不懷好意的看著羅翠霞,孫凝川緩緩開口道:“負責?你要我負什麽責?我又不是男的,再說了,就是男的,也看不上了你這個年紀的女人,好伐。“

她的話猶如炸彈般,讓包括錢雷在內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錢雷,他輕斥孫凝川道:“你在說什麽鬼話,什麽玩笑都可以開嗎?”

眼見著羅翠霞被孫凝川這樣羞辱,錢雷內心中的正義感被徹底激發出來,怎麽說羅翠霞也是他的丈母娘,他與她的矛盾還屬於內部矛盾,至少現在不允許一個外人這樣羞辱她。

“孫凝川,注意你說話的方式,別有下次。”薑心淩隨後開口警告。

她可以允許別人與羅翠霞吵架,但這樣的羞辱絕不可以。

夫妻兩這一次高度默契,一致對外,沒得一點猶豫。

頂著一頭紅發的孫凝川看著錢雷與薑心淩的樣子,便知道自己如果再繼續開這樣的玩笑,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她輕哼道:“別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怎麽的?夫妻倆還要一起打我不成?”

孫凝川並不想立刻服軟或是道歉,本來這個事情就是羅翠霞惹人厭在先,她說話是有點過分,卻也不至於一下子失了理。

氣氛一下子變的很微妙,錢雷不再說話,不想讓其他人認為在欺負孫凝川。

薑心淩也在極力克製,總不能現在與孫凝川打起來吧,更何況打人從來就不是她的強項,除非對方真讓人忍無可忍。

冷冰悄悄移到孫凝川的身邊,拉了拉她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

試著轉移話題道:“錢雷,別愣在這裏啊,今天的探險還沒結束呢!”

“啊,對啊,錢雷哥哥,我們趕緊往前走吧。”雲雪趕忙附和冷冰的話。

唉!她可不想因為吵架而浪費掉探險的大好時間。

錢雷長舒一口氣,給了台階總是要下的,他眼神複雜的看了看孫凝川道:“多采些,我們帶回去。”

孫凝川立刻狠狠的瞪了錢雷一眼道:“采回去也不給你們吃。”

她這樣說,就說明這件事算過去了,大家不由得放鬆下來。

隻是羅翠霞的臉色還很難看,她這麽大年紀還被小輩這樣挖苦諷刺,不免覺得臊得慌,站在那裏悶悶不樂。

薑心淩看著自己母親的樣子有些難過,被別人這樣說自己的母親,她還無能為力,不能打也不能罵,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換作以前,她根本不會接觸孫凝川這樣的女人,她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除了為拉自己的身份,沒得一點好處。

蘑菇采得差不多後,錢雷看了一下太陽,快到中午了,他們得找個地方補充一下能量。

樹林是沿著海岸線的,所以他們隻要往另一邊一直走,就會走到海邊,他想中午這頓飯就在海邊解決,興許還能弄點美味的海鮮吃吃。

“上午的探險先到這裏,一會兒我們去海邊弄點吃的。”錢雷開口道。

算起來他們已經走了有兩個小時的時間,雖然是走走停停,但這段路也不算短,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現什麽,足見這個島非常大,看來真正想探索完整個島,則需要夜宿太外,這樣的風險太大,錢雷輕易不敢這樣做。

咕咕咕!

不雅的聲音從羅翠霞的肚子傳出來,她趕緊催促道:“快走啊,還磨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