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後,身受重傷的楚雲飛打出的真元根本無法抵擋,金色光芒被劍影刺得頓時四分五裂,金光盾被擊飛,數道劍影瞬間擊中楚雲飛,隻發出一聲求救聲後變被劍影吞沒,然後倒在了地上,毫無生機,身體的數個血洞不斷的飆血,讓人膽寒。

另外一邊,告密的兩名修士,一名結丹中期,一名結丹初期,早已被嚇破了膽,在根本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強大神通和力量下,毫無戰意,還在發愣中,就被希兒施展的九宮分光劍訣擊中,毫無懸念的掛了。

“希兒,收撿戰果,我們得趕緊跑路了。”沈長風邊說邊快速的取出風鷹飛舟,朝凹槽中扔了幾十顆天晶。

“師兄,那兩人怎麽辦?”撿了楚雲飛和掛了的兩名告密者的儲物戒指後,希兒蹙眉道。

“沒時間懶得理會他們了,我們必須馬上跑!”沈長風把慕容小雅和希兒拉上飛舟,一個神念後,飛舟頓時如同一道閃電般朝著東方疾馳而去。

那兩名結丹後期修士純粹是背時,禍從天降而已,這裏離城裏太近,如此激烈的打鬥勢必引起城裏強者特別是元嬰期修士的注意,多耽誤一秒都會有很大的危險,本就不是弑殺之人,既然如此,放他們一馬也無不可。

太南城四神宮分會某個奢華的房間內,一名正閉目打坐的老者赫然睜開了眼,神識朝著太南城外某個地方探去,頓時臉色一變,身形一晃,已是消失不見。

城外百裏,望著楚雲飛還在流血的屍體,老者老臉都青了,雙手緊握,關節“吱吱”作響,顯然是極為暴怒,老者咆哮不已:

“殺我愛徒,誰幹的,誰幹的!”

一股濃烈到實質的殺意席卷周圍,讓聞訊而來,躲在數裏外看個究竟的一些修士身形一顫。

這名老者竟然是南極宮大長老宋明!

說來也是湊巧,四神宮的修士大軍幾乎是勢如破竹,數年之間就席卷整個東洲,除了前期遭受到了一些零星抵抗後,東洲很快淪陷。

東洲淪陷後,四神宮便準備進攻北洲,宋明作為四神宮的後勤總管並沒有上前線,這次也是親臨太南城督辦各種資源,作為他的徒弟,楚雲飛也跟著過來耀武揚威來了,沒想到才來半年不到,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殺了,這怎麽能不令他又怒又痛?

“噗!”

在宋明元嬰後期修為強大的氣息和殺意下,昏迷不醒的兩名結丹後期修士被刺激得吐了一口血,然後睜開了眼,滿臉是驚懼。。。

這種驚懼不知道是對沈長風還是對宋明的,也許兩個人都有。

“怎麽回事,快說!”

宋明身形一晃,手已是抓住了一名修士的衣領。

“一男。。。兩女,男的叫沈。。。長風。。。”這名修士忍著痛苦斷斷續續的說著,又吐了一口血。

“沈長風!”宋明怎麽能不記得這個名字,這個在他眼裏如同螻蟻般的修士,他卻記得清清楚楚,縱然他消失已經數十年了。

這個妖體居然逃到東洲來了,逃到東洲不躲著就算了,居然還殺了老夫的愛徒,還想逃之夭夭嗎?

“沈長風,你這個畜生,今日不殺你,老夫誓不為人!”

宋明猙獰著臉,惡狠狠道,眼神卻掃向這兩名結丹後期修士,隻是一個眼神,這兩人卻瞳孔放大,沒有任何征兆的停止了呼吸。

元嬰後期的宋明想要以神識擊殺這兩名奄奄一息的結丹後期修士想必不要太簡單吧。

“哼!”

宋明冷哼一聲,手裏掐了一道法決,念念有詞後,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遁光朝著東方飛遁而去。

“那名前輩怕是有元嬰中期了吧。”

“太強了,一個眼神就殺了兩名結丹後期的前輩!”

“沈長風是誰啊?”

“這前輩如此咬牙切齒的,看樣子應該也是某個狠人吧。”

宋明的身影消失數分鍾後,躲在遠處吃瓜的修士才打了個寒顫走了出來,議論紛紛,隨後各個眼裏冒出了一絲火熱,眼睛盯著那兩名結丹後期修士手上的儲物戒指,然後一擁而上。。。

風鷹飛舟的速度堪比元嬰後期大修士,半小時後,沈長風早已離太南城數萬裏了。

隻要不是元嬰後期以上的修士追來,沒人能追上了,一直緊繃著心的沈長風舒了口氣。

風鷹飛舟的速度確實快得變態,但天晶的消耗速度也是讓人心疼,覺得危險性不大了後,取出數千顆天晶堆在凹槽邊,沈長風一個神念後,飛舟的速度稍微降了下來,速度堪比元嬰中期。

風鷹飛舟就如同一輛俗世的小汽車,鬆點油門速度就慢點,作死的踩油門速度就飛快,與之相對應的,動力來源自然消耗也不一樣。

值得一提的是,風鷹飛舟是由主人以神念掌控的,所以除了消耗天晶外,也會消耗主人的神念,短時間內沒什麽影響,長時間的持續不斷的開的話會消耗主人的元氣,後果就是會越來越疲勞,甚至大傷元氣,折損壽元。

就跟小汽車會被磨損一樣,持續不斷不休息的開會導致爆缸甚至報廢一樣。

“師兄,我們往哪邊跑路!”希兒邊查看楚雲飛等人的儲物戒指邊說道。裏麵的東西已經不太能吸引他們3人了,不過天晶還是能賣不少的。

跑路都說得這麽心安理得,慕容小雅一陣愕然。

“我也不知道,先離開太南城百萬裏的距離再打算。”沈長風笑道。

“隻要確認沒人追來,找個地方躲幾天,然後再出來去哪裏都可以。”

“太南城內應該不可能會有元嬰中期以上修士,這樣說來,保險起見,飛個兩天就安全了。”慕容小雅想了想說道。

“嗯,差不多吧。”沈長風一臉輕鬆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