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丫頭也不是隻知道看書的書呆子嘛!

姚儷覺得這樣很好,能省卻自己許多事。

至於之後,王夫人有沒有用那個絕子藥,姚儷沒有去打聽。

隻不過,幾日後,王夫人再次登門,神情明顯比上一次要好很多。

一見到姚儷,不等她開口,王夫人就主動上前,親熱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姚妹妹,我看你最近挺忙的,需不需要我來幫忙?”

姚儷挑了挑眉,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微笑。

“有下人在呢,哪用勞煩姐姐你?怎麽家裏的事就處理妥當了嗎?”

王夫人點點頭,眉梢帶著止不住的得意。

如今她和姚儷親近了許多,有什麽話也不會瞞著,湊到姚儷耳邊嘀咕起來。

“上次回去後,我思來想去,都覺得不能這麽便宜了王義山。所以,後來從一個藥婆那裏買了男人吃的絕子藥,悄悄給王義山服了。”

“正巧他吃完這藥後第二天染了風寒,請了大夫到家裏看病,被看出來不能生育。”

姚儷聽到這,心裏咯噔了一下:“這……他沒懷疑你?”

這也太倒黴了,剛吃完藥就病倒了。總不會是係統給的這藥有副作用吧?

念頭剛一起,姚儷就聽到腦海中一聲冷哼。

明顯係統聽到了她心裏的嘀咕,不高興了。

好在王夫人並沒注意到姚儷的神情異樣,繼續說道。

“他沒懷疑我,反倒是懷疑那外室!”

王夫人說到這,頗有些幸災樂禍和竊喜。

姚儷有些無語:還能這樣?

“他這人總是懷疑這懷疑那的,我生的幾個孩子,都像他,可那外室生的幾個孩子,都像那賤人。加上最近的流言瘋傳,他就更疑心了。我琢磨著,就算等他病好了,也不會再去外室那兒了。”

姚儷心裏嘀咕,這也算是錯打錯招了。

不過,這絕子藥的效果還真是快啊!

當天吃下,第二天就生效了,這速度,恐怕什麽藥都比不上。

要是能大量生產這種絕子藥,肯定會很暢銷,價格再貴都有市場。尤其是那些有錢的大戶人家,最缺這種東西了。

這簡直是大大的商機啊!

姚儷一下子就想歪了。

不過她也隻是想想而已,這藥既不可能量產,也不可能高價賣給別人。

誰讓她這個蠢係統非要叫“聖母養成”呢?

姚儷雖然對係統的三觀嗤之以鼻,但既然綁定了,她也隻能按照規則去做。

既然要做善事,就不能用係統所出的藥物來牟利。

不然的話,用這賺來的錢做善事,到底是算姚儷的,還是算係統的?

姚儷眨了眨眼睛,很快回過神來。

“如此就好。等他外頭的那些家產收回來後,你可千萬要捏在手裏,不能再讓人輕易哄了去了。”

王夫人點點頭,一把抓住姚儷的手。

“這還多虧了妹妹你呢!要不是你,我也不能這麽輕鬆就解決了這樁事。”

姚儷客氣了幾句:“哪裏哪裏,我隻是瞎出主意。倒是黃夫人,出了大力了。”

“表姐那邊,我自有感謝。至於姚妹妹……殿下對你這般好,你也不缺什麽東西。我在家裏翻了翻,找出一塊玉佩來。”

說話間,王夫人掏出一個精致的荷包,塞到姚儷手裏。

“這東西雕刻的比較粗糙,不過質地還算不錯,妹妹留著玩吧!”

姚儷推辭了幾下,最後還是收下了。

見她收下,王夫人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幾分。

兩人又聊了會兒,王夫人才起身告辭。

等她一走,靜如就帶著小丫鬟進來收拾桌子。

“夫人,這玉佩,要如何處理?”

靜如看著桌子上的荷包問。

姚儷身子往後一靠:“就按規矩,記在本子上,收起來就是了。”

姚儷本身是個不喜歡戴首飾的,有時候出門是沒辦法,但在家她都是怎麽清爽怎麽來,什麽鐲子玉牌項圈,都不上身。

不過,她和其他女人一樣,喜歡攢首飾。攢來的首飾大多都放在盒子裏,高興的時候打開看看,如此而已。

靜如打開荷包,將玉佩從裏頭倒了出來,忍不住開口。

“王夫人這次出手可真大方啊!這巴掌大的一塊和田黃玉,價值不菲呢!就是製作的手藝不怎麽樣,這圖案從未見過。”

“咦?背麵還有字?夫人,這個字念什麽?一個金,一個羽……”

姚儷正要喝茶,聽到這話突然動作一頓。

“你說什麽字?”

靜如把玉佩湊到她麵前。

“就是這個。”

姚儷看著那個字,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金羽?會不會這麽巧?

姚儷忙拿過玉佩,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這玉佩我先收著,你不用記了。”

姚儷頭也不抬地說道。

靜如麵露疑惑,但沒有多問,屈了屈膝就退下了。

姚儷將玉佩重新塞進荷包裏,想了想,覺得哪裏都不安全,最後決定隨身帶著。

而到了晚飯前,天一師父終於帶著暗衛們回來了。

姚儷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跑去了前院。

看到天一師父的神情,姚儷就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失敗了。

“師父您這是什麽表情?難道那信物沒找到?”

姚儷主動開口。

天一師父氣惱得拍著柱子。

“晦氣!三個別院都找了,愣是沒發現!”

姚儷掃了一眼丁四他們,發現他們都跟鵪鶉一樣縮著脖子,顯然路上一直被教訓,都抬不起頭來了。

姚儷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

幾個暗衛頓時如蒙大赦,招呼都沒打,一個個全溜了。

姚儷重重咳嗽了一聲。

“師父,你們確定所有地方都找過了?”

天一師父哼了一聲:“可不是?要不然,能耽誤這麽多天?現在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王義山不是金羽衛!可不是他,還能是誰呢?”

他毫無形象地坐在了屋前的台階上。

忽然,一塊暗黃色的玉佩出現在他麵前。

玉佩緩緩旋轉了一周。

天一師父猛地瞳孔一縮。

“金羽衛的信物?怎麽會在你這!”

他蹭得一下跳起來,死死地盯著姚儷。

姚儷抿了抿嘴,努力壓著笑意。

“有句話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說的就是我啦!師父你們找了半天沒找到,誰能想到,今天王夫人會送到我手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