詼諧搞笑,想象力超群

帥哥滿滿,虐心滿滿,笑點滿滿

……

易袖來到了清明家門口。

葉淵用鑰匙打開門,出現在她麵前的是一個想象之外的世界。

原以為清明那個會在手臂上描紋身的家夥,家裏應該更加朋克一些,來了才發現他這家夥骨子裏還挺古板的——整個家都是木質的,從地板到書櫃,從椅子到桌子,都透著一股淡淡木香。

“父親雖然是個有名的金融巨頭,可是我們的母親隻是個很普通的鄉下女人。”葉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隨口解釋道,“這間房子繼承的是母親的喜好。”

“這樣的話就不奇怪了。”易袖的眼中浮現出一種溫柔的色澤,“清明他一直是個很溫柔、很戀舊,而且感情豐富的人啊。”

葉淵站在她身邊,深深地凝視著她。

“那麽,他在哪?”易袖轉過頭來看他。

“……誰知道呢,家裏很大,分頭找吧。”葉淵緩緩別過頭去。

兩人就此分開行動。

易袖獨自行走在這間偌大的別墅裏,居然一點也不覺得孤獨。

這個房子的每個角落,都有清明的氣息。

她雖然獨自行走,但那股氣息縈繞在身邊,讓她感覺清明一直跟在她身邊,從未離去過。

而且一路走來,她發現,雖然她是第一次來,但是這個房子裏的東西,她居然並不感到陌生——桌上擺放的廉價茶具是他們一起去澳洲出差時,她買來送給他的。椅子上掛著的那件T恤還是兩個人一起買的呢……

等等,牆上掛的那副詭異的素描是什麽,是什麽啊啊?那不是前年生日的時候,他給她畫的蒙娜易袖麽?全公司的人都以為那幅畫是他從泰山求來的鎮邪神獸圖,走過路過的都會順便朝她雙手合十膜拜一番……這畫不是被她連夜運到郊區去丟掉了麽?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啊!

“好畫。”葉淵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看著牆上那幅畫,露出欣賞的神色。

易袖一臉扭曲。

不,她覺得更加扭曲的是哥哥大人的審美觀啊!

“找到他了麽?”葉淵問。

“沒有,你呢?”易袖反問。

葉淵微微一笑,將一本筆記本遞了過來。

易袖狐疑地接過筆記本,隻見上麵是慘不忍睹的兩個大字:日記。

嘴角抽搐地翻開第一頁,上麵寫著:“逃避不是本大爺的風格,我要再回島上一次!”

“看來我們白跑一趟了。”葉淵倒是一臉輕鬆,“他估計還在島上。”

“嗯……”易袖翻了翻日記,“好奇怪,這日記本隻寫了一頁啊。”

“……哦,估計是上本剛用完。”葉淵麵不改色,“這本是新日記本吧。”

“嗯……”易袖關上日記本,然後眉頭一皺,翻開手掌,看著上麵的墨水印,再看看封皮上糊掉的“日記”兩字,狐疑地看向葉淵,“這字跡怎麽這麽新,就像是剛剛寫的一樣。”

“……大概是這兩天比較潮吧。”葉淵默了一下。

“是麽?”易袖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把本子遞還給他,“總之謝謝你了葉總,我現在要回島上一趟了。”

“一起吧。”葉淵立刻說。

易袖立刻覺得這家夥很閑,閑得不像話。

“您一定要跟著我麽?”易袖委婉地說,“公司裏,不是還有很多事在等著您麽?”

“沒關係。”葉淵斬釘截鐵地說。

這樣的語氣,這樣一往無前目光,讓易袖想起了一個人。

“這樣啊,那就一起吧。”易袖垂睫,微笑道。

很快,兩人就登上了回島的船。

海風“呼啦啦”地吹打著兩人的衣裾,潮濕的風像海妖的吻落在臉頰兩側,他們一路無話,直到船隻停泊在岸邊,他們雙雙踏上岸邊白沙。

葉淵下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身體微微一傾,一個晶瑩的小瓶從他的上衣口袋裏跌落,在沙地上翻滾了幾下。

“……嘖。”葉淵微微一愣,連忙朝那小瓶跑去,用身體擋住易袖的視線。

“……別擋了,我都看見了。”易袖別過頭去,海風吹起她雪白的裙裾,就像盛開的百合花。

葉淵僵硬在原地,手裏握著那隻小小的胃藥瓶子,既不好塞回口袋裏,又不好放下。

“清明。”易袖閉上眼睛,用這個名字稱呼他,“你在幹什麽啊?想騙我騙到什麽時候啊?”

“……我是清明的孿生哥哥葉淵啊。”葉淵,啊不,是葉清明嘴角抽搐,額角滴落幾滴汗珠。

“我以為除了清明之外,沒有人會隨身攜帶胃藥……在他本人沒有胃病的時候。”易袖說。

“不,你搞錯了,其實我有胃病的。”清明立刻反駁。

“把我當做傻瓜麽?”易袖無奈的搖搖頭,“還有,你帶我回你家的時候是怎麽說的?說這是你們兄弟兩個一起住的?可是我在那裏隻看到了一把牙刷、一條毛巾,所有東西都是單人份的。”

“……那是我們兄弟兩個感情好,不要說牙刷了,連**都是你穿上午,我穿下午的!”清明胡攪蠻纏道。

“還有那本日記本!”易袖朝著他的背影喊道。

“都說了是受潮!”清明那是不見黃河心不死。

易袖的臉鼓了起來,她衝上前去,一把抓下清明頭上的黑色假發,露出那頭因為遭受畢笑的荼毒而變得有些殘的紅發。

“……畢笑!本大爺要殺了你!”清明抱著腦袋,那頭茂盛美麗的紅發因為戴了畢笑做的那頂老是漏膠水的皇冠而一度掉毛掉得很有個性,如今看來簡直成了他清明大爺的標誌性發型啊。

“……先不要管畢笑了,轉過頭來!”易袖在他身後嘴角抽搐,“清明!你居然騙我!”

“是啊!本大爺就是騙你啊!”清明轉過身來,對她大吼道,“本大爺恨不得騙你一輩子啊!”

易袖愣了愣:“你說什麽?”

“還不是你跟本大爺說,喜歡什麽成熟的男人!”清明煩躁的揉著頭發,“如果扮成老哥能夠騙你嫁給我的話,那本大爺就扮一輩子的成熟老男人好了!”

易袖的臉“騰”的一下通紅。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被人求婚了。

求婚對象,是清明啊……是清明啊……是清明啊……